春雪,你干什么?”景遲慢慢有了一些意識,拼命掙脫開春雪的鉗制,想從床上翻下去,可身體軟趴趴的,沒有一丁點力氣。
春雪從身后抱住他,手指輕輕穿過他的腰身,扣在他胸口前。
“景遲,你看看我好不好?你喜歡我好不好,我會很聽話,不會像李瑩那樣欲擒故縱,對你冷冷淡淡的,我是愛你的。”
“你放手。”
景遲好恨自己沒有防范意識,竟然著了這個女人的道。
“放手?這輩子是不可能放手的,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葉家大哥是你害的?”景遲有氣無力地追問了一句。
春雪將臉頰貼在景遲的后背上。
“沒錯,是我,不然你為什么那次事故里,只有你一個人活了下來?那是因為我不想你死,我想讓你活下來,唯一活下來的人。”
“你是幽靈一號?”
春雪笑著搖頭:“不是,我是幽靈一號的直接聯系人。你看,景遲,我對你什么坦白了,你愛我好不好?”
景遲憤然掙脫開春雪,手里多了一根槍,對著春雪的腦袋,眸色幽深:“我早該料到你是一個特務。”
“三叔!”
“三哥!”
鐺鐺和葉中紅闖進屋子。
鐺鐺和葉中紅沖到春雪面前,擋住了景遲的槍。
“三哥,你的槍口不能對著自己人!”
景遲冷笑:“自已人,她從來就不是自已人,她是一個隱藏著我們身邊的特務。”
特務?
葉中紅不知道特務是啥,但是她知道大嫂對她很好。
外面響起了槍聲。
春雪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扯著葉中紅,抵在她的脖子上。
葉中紅嚇得整個人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景遲,你要是敢開槍,我就殺了他!雖然她不是你親妹妹,但是她是葉聞年的妹妹,葉家現在唯一一個沒死的人。你忍心看著葉家的人一個一個倒在我面前嗎?”
景遲握緊手槍,卻沒有開槍。
葉家對他不好,是真的,但是他畢竟在葉家長大,葉家對他有恩。
“放了葉中紅,我會放你走!”
春雪扯著葉中紅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
向明帶著警察已經包圍了這里。
春雪苦澀一笑:“景遲,你是故意的。真可笑,為了引我出動,你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利用?你太可怕了!”
景遲沒有讓他多說話,手指扣動扳機,子彈穿過去,擊中春雪的胳膊,春雪吃疼松開晨晨,倒在地上。
葉中紅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景遲轉身跑到晨晨跟前,給晨晨解身上的繩子。
“小心!”
冷宴剛從窗戶上翻進來,覺察到遠處有一桿狙擊槍,撲過去,擋在了景遲和晨晨身后,噗,一聲悶哼,對方的槍打在了冷宴的左胳膊上。
景遲瞄準對方的位置,開了幾槍,距離太遠了,且那人就窩在樹林里,沒有打到。
向明立馬派人去林子里搜查,景遲抱著晨晨下樓,冷宴捂著血淋漓的胳膊跟著,鐺鐺茫然地站著,望著倒在地上睜著眼睛的春雪。
向明過來,讓人把人抬走,把鐺鐺也給帶走。
李瑩等在車旁,看到晨晨,沖過來,一把抱過晨晨,護在懷里。
“晨晨,媽媽在這里,媽媽在這里。”
“孩子沒事。”景遲很抱歉,“我提前得知了春雪的計劃,但沒有告訴你,嚇到你了。”景遲自認為自己有十足的把握,才會沒有選擇說出這些。
李瑩卻紅著眼睛,狠狠給了景遲一巴掌。
“你混賬!”
就為了抓一個春雪,害他兒子陷入困境,景遲他到底有沒有心,還是他覺得晨晨不是他親生兒子,就可以拿來利用了?
李瑩抱著晨晨上車,對阿虎說:“開車!”
阿虎看到冷宴胳膊受傷了,想說什么,冷宴示意阿虎:“開車,先送她們回去。我沒事。”
阿虎點點頭,對冷爺也真是佩服,自己都受傷了,還有心管李瑩母子。
車子離開。
景遲轉身,看著冷宴:“謝謝你剛才護著我們。”
“別自作多情,我是護著晨晨,不是你。”冷宴看了看受傷的胳膊,“這個人受過專業訓練,應該參加過國外的雇傭軍,你以后要小心一點了。”
“多謝。”
景遲再回現場,葉中紅已經被人清理出去,春雪也被人帶走。
“景少,她這次引你過來,應該就是一個局,暴露自己,守護那個幽靈一號。”
向明說出自己的判斷。
“沒錯,自從她來滬市,我開始注意到她,讓你暗中調查的時候,就被她的上司發現了,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她上司讓她暴露自己。”
景遲對向明說:“繼續查,查這段時間和她接觸最多的人。”
“好的,景少。”
景家。
葉中紅還在哭,鐺鐺也在哭。
因為目前這兩個人住在這里,警察局就把人給送到這里來了。
“真想不到,你媽媽竟然會是特務?難怪她一直這么乖巧聽話?”景姑姑端著茶水,輕輕喝著,忍不住吐槽幾句。
景遲回來,見到客廳里的一大一小,對景姑姑說:“我已經通知湯姑姑,讓她過來接他們回去。”
“是應該接回去了,真是想不到,太可怕了。”
“媽,你知道春雪最近有跟誰走得最近?”
景姑姑想了想:“她從來了以后干的做飯的活兒,每天買菜都是她親自去的。我想她應該和菜販子接觸的最多。”
景遲點點頭。
“遲兒,你又不是警察局的,你管這些做什么?你的任務是接手景家的產業,做你的繼承人。”景姑姑可不想兒子再去接觸這么危險的工作。
好好的榮華富貴不享受,一天天的去操心這些,真是閑的。
“媽,春雪住在咱們家里,她是一個特務,你覺得我們脫得掉干系?”
什么?
景姑姑懊悔不已:“早知道我就不要這個女人帶著孩子住進來,真是晦氣。你可以幫警察局查案子,但是你也不要忘記了你的本質工作,總部再有兩天就要正式掛牌了,你要操心一下公司的事情。”
“我會的。”景遲說完轉身要出門。
“你去哪?”
“去看看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