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志,你口口聲聲說我媳婦勾搭你的未婚夫,你有證據嗎?”葉璟馳怒了,他幾乎可以感受到自己胸腔里想打人的氣勢。
“我當然有證據,昨天她上了我未婚夫曹心橋的車。”
“就憑這個?”葉璟馳冷笑。
田愛愛卻一臉的堅毅:“這個還不夠嗎?”
“我媳婦昨天的車子拋錨了,她剛好碰到了曹心橋的車子出現在那里。就算陌生人,遇到這種情況也會讓我媳婦上車的,何況我媳婦還治好了曹心橋的心病。而這卻成了你污蔑我媳婦的理由,簡直太可笑了!”葉璟馳若不是看她是女的,真的能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田愛愛固執地認為就是李瑩靠近了曹心橋,那個男人才跟自己退親的。
“我不管,她就是不該上曹心橋的車子!”
“胡鬧!”
葉璟馳放下晨晨,對李瑩說:“哪都別去,我去找人。”
說完葉璟馳直接到樓下找招待所的主管。
主管聽說有人在樓上鬧事,氣壞了,跟著葉璟馳到樓上。
“怎么回事?”主管來到現場,瞥了一眼田愛愛,又說:“你這位同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們不知道這個李瑩同志婚內出軌,勾搭我未婚夫!”田愛愛幾乎瘋癲了。
主管看著架勢,只能報警了。
“幾位,我知道這個情況報警不是很好,但是也只能這樣了。”
“那就報警吧!”李瑩知道田愛愛陷入了自己的思維怪圈里,說再多也沒用。
于是招待所主管報警,三個人被帶到警察局。
警察局要查事情的來龍去脈,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有關系的人全部喊來做筆錄。
包括曹心橋。
曹心橋剛剛上電視,很多湖州的人認得他。
“您是曹先生吧?我認得您,您在醫療上做出的貢獻太大了,我愛人就是在您的指導下,做了搭橋手術好起來的?!闭写鞴芪罩苄臉虻氖?,一個勁說謝謝。
警察開始問話。
曹心橋才知道發生了什么,對田愛愛簡直厭煩到了極點。
曹心橋簡單說了一些路上和李瑩相遇的事情。
而后他的司機也來警察局做了筆供,證明曹心橋說的是事實。
事情查明白后,警察以污蔑罪把田愛愛拘留,并通知田家的人來帶人。
而李瑩的要求則是田愛愛登報道歉。
田愛愛不肯,直到田愛愛的叔叔田組長來,才說服田愛愛道歉,事情才算結束。
當然這件事報案的招待所的主管,事情是李瑩和田愛愛,沒有記錄葉璟馳。
因為他是軍人,不能留案底,警察局也知道,就刻意沒有寫他的名字。
出了警察局,曹心橋很抱歉。
“不好意思,給你們帶來了麻煩?!?p>“曹同志,你未婚妻這樣草木皆兵,應該是你沒有給她安全感,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以后不要再發生!”葉璟馳警告。
“放心,以后不會發生的?!?p>李瑩和晨晨又待了一天,車子已經修好,葉璟馳不放心喊了周奇來接李瑩和晨晨回去。
回到帝都,李瑩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半個月后,也就是進入七月的一天。
帝都片區的警察局找上門,李瑩才知道田愛愛死亡的事情。
“田愛愛死了?”
李瑩很是震驚。
“是的,田愛愛的尸體是在郊區的荒草地發現的,渾身赤裸,且失去了心臟。我們了解到,之前田愛愛因為未婚夫曹心橋和李同志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便想請李同志到警察局做個口供?!?p>“可以。”
李瑩跟著警察到了警察局,在審訊室里做了筆錄,她最近在白天在醫館,晚上陪兒子,那都沒有去。
白天有池恩作證,晚上有楊阿姨作證。
做完筆錄,警察將李瑩送出去。
“李瑩同志,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希望你不要離開帝都。”
“我會的?!崩瞵撘蚕肱宄飷蹛鄣乃?,她注意到的是田愛愛失去的心臟的關鍵詞。
“師父。”
身后有人喊話,李瑩回頭,見一個大男孩跑過來,眉眼含笑。
“冷辭?”
沒想到也不過一年多沒見,冷辭已經長這么高了,有一米七幾的個頭了,他不過才十五歲的少年。
“師父,我看背影就是你,所以喊了你?!崩滢o顯然很開心:“聽冷意說你把醫館給了桑姑姑,我就知道你一定回了帝都。好在我現在的師傅也要來帝都,我就跟他一起來了。”
冷辭對解剖很感興趣,后來跟了一個法醫學習,沒想到那位法醫竟然把他帶到了帝都。
“阿辭,阿辭,你又跑哪去了?”
從警察局出來一位發福的中年男人,額頭光禿禿的,只剩下頭頂兩邊幾根毛。
“許師傅,這是我之前收留我教我醫術的師父李瑩?!崩滢o向那位許師傅介紹。
許師傅一雙小眼睛賊有神,看了看李瑩說:“你不光醫術好,是不是還會解剖?”
李瑩想說不會,卻被許師傅搶先截胡了。
“這樣好了,你既然是阿辭的師父,那你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尸體。”
這樣可以嗎?
李瑩本來還想去看看情況,聽許師傅這樣說,來了興致:“可以嗎?”
“當然可以。這年頭,誰樂意做法醫啊,又累又臟的。也就這阿辭有點不一樣,非要做法醫。你是他第一個師父,那一定有你的引導,我和你也有面緣,走走走,一起去看看。”
“許師傅,我可是嫌疑人之一。”李瑩必須把這話說清楚。
許師傅一擺手:“嫌疑人又不是嫌犯,沒有確定之前,你就是無辜的。而且我相信你,能收阿辭做徒弟的人,能是壞人?”
這老叔很直爽,李瑩很喜歡,便跟著他一起到停尸房看田愛愛的尸體。
天氣太熱,尸體明顯出現了腐爛,氣味難聞。
“這不行啊,得趕快查清楚,把尸體處理了,太難聞了?!?p>許師傅領著李瑩和冷辭進了屋。
發給兩個人一副手套。
“我看你這丫頭很不錯,要不要轉行跟我學法醫?”
“師傅,你不是說法醫又累又臟的,還要我瑩姑姑學?。俊?p>冷辭改口喊李瑩姑姑。
李瑩倒也喜歡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