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心橋說的時候,腫脹的眼睛里都是對自己探索這些技術的向往。
李瑩知道對后世來說,這種手術是會被搬上歷史舞臺,但目前來說,除了國外有成功的案例外,國內還沒有爆出什么成功者。
而曹心橋要在剛進入的八十年代就做出這么驚天的研究,太冒進了。
“曹同志,你覺得現在的醫療水平真的適合做這樣的手術嗎?”
“可以的,完全可以的,只要我們去漂亮國引進最先進的儀器,一切都有可能的。”
李瑩不敢茍同,而且發現曹心橋在這方面似乎到了癡迷的狀態,他甚至有點癲狂。
搞科研的沒幾個不是瘋子,但他這樣的瘋癲卻很可怕,這讓李瑩很懷疑一些事情,只是沒有證據。
心口一緊一緊的抽疼,李瑩不懂那種疼是源自哪里,只是很難受。
“你怎么了?”曹心橋見李瑩捂著心口,伸手想去扶李瑩。
銀樹剛好送完陳平回來,上來一屁股把曹心橋撅到了一邊,自己扶住了李瑩。
“瑩姐,你咋了?俺才走一會兒,你咋不舒服了?”
李瑩搖搖頭:“最近總是心里難受。”
“你是不是心臟有問題?”曹心橋顧不上被人撅出去,聽到李瑩說心里難受,立馬感興趣地追問。
“我心臟很好,沒什么事情。曹同志,你要是沒事,先回去休息吧。”
曹心橋哦了一聲,才不情愿的離開醫館。
“那人是誰啊,咋這么沒有分寸,要不是俺及時趕到,他都要占你便宜了。”銀樹有啥說啥。
“你為什么覺得他想占我便宜?”
眼見她摔倒,正常人都會扶一下的。
“你沒看到,俺看到了,他那是想扶你,他想抱你。”銀樹快言快語。
李瑩不責怪銀樹的直言不諱,曹心橋越來越不對勁了,她覺得有必要查一查這個人。
“我來了。”池恩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胳膊上還掛著繃帶,人就跑來上班了。
“你傷都沒有好利索,怎么就來了?”李瑩責怪。
“一點小傷,你不知道我待在醫院太無聊了,那些護士又不愿意聽我說話,我快憋死了。”池恩看向銀樹,“她是新來的?”
“你忘記了,這是你奶奶介紹的那個……”
“表姑家遠方的侄女?”池恩上下打量著銀樹,這體格,這性格,適合當醫生嗎?
“你就是池表哥吧?”銀樹上前一把抓住池恩的手,熱情洋溢:“俺叫銀樹,是你遠方家的表妹,你叫俺銀樹就成。”
池恩狠狠抽回自己的手,甩了甩被捏疼的手。
“手勁挺大。”
銀樹不好意思在身上擦了擦手:“俺之前在家里干活,是有點勁的。”
池恩湊近李瑩:“這能行?”
“能,你別看銀樹大大咧咧的,其實很細心的。”李瑩很看好銀樹。
銀樹嘿嘿一笑,忙去配藥。
池恩嘆口氣:“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既然你來了那就坐診吧,我還要去找許師傅跟著查田愛愛的死因。”
“說到田愛愛,我跟你說啊,我那天晚上被人打,絕對是預謀的。”池恩想了想自己并沒有得罪什么人。
而被打的那天他就之去了一次曹家給那個曹心橋打針。
“瑩姐,我猜到一個人,但我不確定是不是他?”
李瑩摁著池恩的手:“你別說,我知道是誰。”
李瑩也在想這件事,何況剛剛銀樹也說了,曹心橋壓根不是要扶她,而是想要抱她,不是她自信,而是種種跡象表明,曹心橋對她感興趣,說的更準確一點,曹心橋對她的心感興趣。
所以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但是曹心橋如今在醫學界很有威望,如果找不到足夠的證據,不能輕舉妄動。
李瑩離開醫館,趕到警察局進一步給田愛愛解剖。
李瑩趕到時,冷辭在警察局門口,許師傅蹲在門口抽煙。
“瑩姑姑,你來了?”
冷辭將李瑩拉到一旁:“田愛愛的尸體被田家帶走了,我們沒法進一步做檢查,這件事警察局那邊可能會定性為自殺。”
“什么?”
李瑩百思不得其解。
“你看師傅他,一點也不服氣,可是我們通過檢查確定死者是他殺,沒有準確的證據。”
“就算沒有準確的證據,可死者是他殺,就這樣不了了之?”
“能怎么辦,死者家人親自跑來警察局,不愿意繼續查下去,更不愿意田愛愛的尸體再被解剖。所以這件事只能這樣算了,還有就是他們覺得師傅帶我這樣一個黃毛小子,根本查不出什么。”冷辭有些自責。
李瑩拍了拍冷辭的肩膀:“你別灰心,這一行目前的確缺人,但后面會更多人跟你并肩前行。”
冷辭重重點頭:“我相信,一定會有更多正義之士會走上這條路。”
李瑩郁悶的回到醫館,碰到了田愛愛的叔叔田組長。
“田組長,我有話問你。”李瑩扯住田組長:“明明田愛愛是被人殺害,你們為什么突然不讓警察局查這件事了?”
田組長嘆口氣:“說起這件事,我就生氣。有人跑到田家,說那天晚上和愛愛私會,你說這件事要是傳出去,田家還怎么做人?”
“私會?當時田愛愛不是和曹家定好了婚期?”
“就是因為和曹家定好了婚期,愛愛又跑出去跟人私會,這種事情你讓田家怎么處理?而且,我大哥還收到了一封匿名恐嚇信,說是繼續查的話,就把田愛愛不自愛的事情全部曝光。我大哥想到愛愛人已經死了,查下去只會讓田家蒙羞,也就不愿意繼續查了。”
“田組長,誰都知道田愛愛深愛曹心橋,她怎么可能會三心二意,和別的男人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