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仿佛做了個夢,夢到跟林夫人做那不可描述之事。
“咳咳咳……”
梁棟不知道為什么守著守著夜會睡著,正要發(fā)號施令,卻聽到一聲咆哮:
“林夫人不僅僅是他后媽,還是他的姘頭!”
繼而,汽車引擎暴力發(fā)動的聲音隨之而來,許盡歡跟那個漂亮女子正在往一輛跑車追去。
梁棟瞬間清醒過來,打量四周,臉色驀然驚悚。
只見周圍滿是斷肢殘骸,隱約可見幾顆黃鼠狼的頭顱。
嘶——
淮城的治安員不由自主倒吸了口涼氣:“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梁棟神情可怖,喉結(jié)滾動:“許處長果然厲害,這林夫人果然是妖寇!”
“快快快,我們快跟上!”
……
車內(nèi),許盡歡猛踩油門,窗外的風(fēng)景在迅速倒退。
幸虧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街道上沒什么來往車輛,不然的話追人挺麻煩。
前方的林康明顯學(xué)過賽車,一個漂亮的漂移甩尾拐進了一條只容納一輛車通行的巷子。
許盡歡不會漂移,前世玩?zhèn)€賽車游戲都撞得七葷八素的。
可他有一種別人沒有的弱點,莽!
反正警車的用料本來就結(jié)實耐操,方向盤直接一甩,剎車都不帶踩的,就直接撞了進去。
嘩啦啦。
巨大的撞擊下,車門兩側(cè)跟墻壁擦出了激烈的火星子,看得薛白錦心驚膽戰(zhàn)。
“喂,你慢點,再這樣下去,人沒追上,我們的車都要爆炸了。”
“沒事,這車用了玄武架構(gòu)盤古模型,耐撞。”
薛白錦好奇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林夫人跟她繼子有……”
雖然這種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幾千年前就經(jīng)常發(fā)生,可是聽說跟親身經(jīng)歷還是不一樣的。
而且許盡歡都沒見過林康,怎么就能確定呢?
“……”
這還是得依靠我前身閱片無數(shù)的經(jīng)驗。
許盡歡心中暗念,嘴上說道:“看到林家客廳的照片時我就已經(jīng)有點懷疑了。”
“林夫人淫蕩放浪,專吸精壯男子陽氣”
“可林康居然還活得好好的,很明顯這兩人早就已經(jīng)有了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
“林實強或許就是因為撞破了他們的奸情,然后就被對狗男女殺死,因為這件事,林夫人便徹底撕掉偽裝,開始大范圍殺人。”
薛白錦點點頭,這確實是最好的解釋。
兩輛車一前一后迅速飛馳,已經(jīng)到了郊區(qū)地界,可前方跑車完全沒有減速的跡象,直接往山上飛去。
山道鋪就柏油路,可寬度很窄,彎道又多,薛白錦好幾次看到自家車尾撞在兩側(cè)的護欄上,驚得一身冷汗。
“你慢點,前方就一條路,他跑不到哪去。”
“小問題,看我排水渠過彎!”
“喂喂喂!!”
薛白錦連忙抓住車頂前扶手,臉都嚇白了。
她下次再也不要坐許盡歡的車了!
“咦?”
許盡歡眼神一動,只見前方的車胎跟地面摩擦間發(fā)出刺耳的哀鳴,車尾猛甩,直至停下。
而林康則是從跑車上下來,滿臉怨毒盯著許盡歡。
薛白錦同樣定神望去,只見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山頂,眼前是個廢棄的倉庫,在林康從車上下來后,倉庫中走出幾十個個氣息怪異的人。
“全部都是妖寇。”薛白錦攥緊手中雙锏,寒意凜然。
許盡歡眉毛一挑,從女王爺口中知道,靈墟有不少邪教禍亂,為的就是從內(nèi)部搗壞太初鎮(zhèn)邪陣,然后迎接他們的妖主。
沒想到林夫人林康這對無恥的狗男女,還是有組織有規(guī)律的?
“那正好,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了,一家人就應(yīng)該整整齊齊。”
許盡歡單手握住方向盤,另一手甩出幾根銀針,扎在了薛白錦大腿,體內(nèi)磅礴的氣勁頓時流轉(zhuǎn)自如。
薛白錦舒了口氣,這下終于沒有后顧之憂了。
“你怎么還不剎車?”
薛白錦突然愕然問道,她只覺得車速沒有絲毫減慢,反而越開越快。
許盡歡眼神陡然生出一股狂熱。
“剎什么車,我他媽直接撞上去!”
轟!
警車排氣管突然冒出兩道火光,猛地向倉庫前等人創(chuàng)去!
“臥槽!!”
林康他們也是被嚇了一跳,這人是瘋子嗎?
這樣高速撞來,他們自己也會受傷的啊!
車內(nèi)的薛白錦更是破口大罵:“許盡歡,你想死別拉上我……啊!!!”
轟咔!!
警車一下子扎進倉庫大門,整座山脈發(fā)出爆燃轟鳴。
啪的一聲,薛白錦猛然看到一塊巴掌大的碎肉,生生攤在了副駕臺上,血肉淋漓。
卻是有個人躲閃不及,身軀被創(chuàng)了個七零八落,有塊肉不小心飛到了她這里。
ε=怒ε=怒
薛白錦臉都白了,化作狂噴大師,唾沫滿天飛:
“許盡歡!你是不是有病啊!!有你這樣撞上去的嗎!”
平時見他斯斯文文的,怎么現(xiàn)在就變成瘋狗了?
許盡歡眼神狂熱,就是這種感覺,要的就是這種沒有任何約束,隨意屠殺!
林康眼中露出怨毒的恨意:“只是激你一下,沒想到你還真敢追上來了。”
“知不知道這里是我們天邪教的總舵?”
許盡歡也不廢話,縱身一躍,猶如大鵬展翅般,雙手握槍轟然砸下,直接將周遭抽成了真空地帶!
轟!
地面被強風(fēng)刮去兩寸,鋪天蓋地的黃土化作泥龍,往林康等人狂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