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阮抽空去打聽了一下顧詩瑤的事,得知她被霍凱關起來了,短時間內應該沒辦法找傅家的麻煩,但是還是提醒了傅家眾人。
有些是傅阮阮的猜測,顧詩瑤有不對勁的地方,她接近原主肯定就是為了原主的東西,傅家和沈家的財產。
故事的后來顧詩瑤可是和秦文宇一起攜巨款去了港城,秦文宇拿到了原主的錢和資產。
傅阮阮猜測顧詩瑤可能是重生的,但這點書里沒交代。
傅景程略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阮阮,我會留意顧詩瑤的情況,還有魏家那邊你也不用擔心,魏云川病重進了醫院,聽說要做手術,傷到了腹部,大出血。”
這個消息一點都不意外,挺好。
魏云川想做護花使者也要有這個本錢。
雖然魏云川是無妄之災,但誰讓他喜歡顧詩瑤呢。
有些人為了他自己認為的愛情可以命都不要,也不看對方值不值得。
傅阮阮:“大哥二哥三哥,你們雖然在家,但是出去打探消息不要太顯眼,自己低調過日子,家里房子的各種資料我都會帶走,就是有人想要把咱們的房子收走,以后我們也有證據拿回來。”
傅景程沒想到妹妹如此細致:“這樣更好,不然留在我們身邊我們怕是守不住。”
要是最基本的證據被人毀掉,他們以后想拿回房子幾乎沒可能。
但是在妹妹手上就還有希望,對方不可能去南疆去搜查。
傅家三兄弟都很舍不得,可眼下妹妹去南疆確實是最好的選擇,最近的風聲他們有點看不懂,可他們相信傅阮阮的直覺。
很快就到了傅阮阮和霍淮安離開的日子。
她一大早就起來做了些干糧,打算路上吃,她算了一下,她可能要坐一百多個小時的火車才能到那邊,還不算到霍淮安部隊的路程和火車晚點。
總不能什么都從空間里拿,霍淮安懷疑了就不好辦了。
簡單的東西傅阮阮會做,霍淮安承擔了大部分,還有傅景輝在學習。
傅阮阮他們的火車是下午,還有半天時間。
但是時間很快過,傅阮阮提著行李和霍淮安走出了傅家的大門。
傅鼎山眼里全是不舍,這一去福禍未知,但是他希望女兒未來幸福,只能交代霍淮安:“淮安,如果,我是說如果啊,你和阮阮最后還是沒辦法建立起融洽的關系,就各自退一步,好不好?”
霍淮安清楚傅鼎山的意思,點頭:“傅叔叔,我會的。”
看著兩個人的身影走遠,傅景程打開了傅阮阮留下的信:“爸,這是阮阮交代我們的一些事,我們要學習好。”
四個人輪流看完后,傅景程把信點燃。
然后四個人就開始干活,把家里的花草樹木都清除了,留下了一些地種菜,傅景程和傅景輝打算明天就出去找零工,賺錢養活自己。
之前交接的時候傅鼎山沒有給三個兒子留下廠里的職位,就是怕對方覺得他們不是真心實意退出,所以傅家人都沒有工作,只能靠之前的積蓄過日子。
他們都不是好吃懶做的人,所以必須工作,傅阮阮讓他們三個去試試各種廠的招工工作,看能不能憑借實力進去。
如果不行,就做點零工維持基本生活。
別的什么都不要想,更叮囑三個哥哥,要是遇到不嫌棄目前家里情況的姑娘,該娶就娶,別墨跡,要是不喜歡也別耽誤人家姑娘。
事無巨細。
甚至還讓傅鼎山鍛煉身體,不過要躲著點人,交代各種事,唯獨沒提到她自己。
傅家三兄弟把擔憂放在肚子里,以后每個禮拜寫一封信,還要給霍淮安寫,讓他說妹妹在那邊過得咋樣。
怕傅阮阮報喜不報憂。
火車站。
傅阮阮手里的東西都被霍淮安攬了過去:“阮阮,車站人多,跟著我,別走散。”
其實他更想牽著傅阮阮的手,可是不行。
行李多,而且是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這年頭靠近一點都會被人說死,別說牽手了。
傅阮阮看著周圍的人群,點頭:“你放心,如果走散了,我就去火車上等你,我知道車廂和鋪位。”
霍淮安很緊張,擠開人群給傅阮阮過去。
他兩手的行李剛好能讓傅阮阮通過。
費了老大勁才進了候車室。
傅阮阮打開水壺喝了一大口,霍淮安給她找了個位置坐著,兩人就這么安靜地看著候車室里的人。
沒啥交流。
霍淮安想找話題,可他三年沒回家,傅阮阮在這三年里上了大學,很多事似乎都變了。
而傅阮阮,她的目光雖然放在行人身上,腦子里想的卻是到了那邊后,生活要怎么辦。
書里傅阮阮是在兩個月后才被傅鼎山打包走的,她一個人坐火車,霍淮安在換乘的蘭省等她,兩人見面就吵,霍淮安一直忍著。
估計是因為傅鼎山的恩情,不然哪個男人能這么忍,原主也是作,分不清好壞。
終于到了上車時間,霍淮安走在后頭,順著人群一前一后到了月臺。
送別的人不少,傅阮阮看著這個時代破舊的火車站,窒息了一下,深呼吸,踏上去,沒有回頭路。
車廂里很擁擠,霍淮安的級別只能買硬臥,買的是下鋪和中鋪,床鋪沒有后世的寬,很窄,這么一看下鋪最方便,傅阮阮主動說道:“我睡中鋪。”
霍淮安的身體高大,塞在中鋪里估計就沒辦法看了,霍淮安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輪換著睡,夜里我值守,你不用擔心。”
他是男人,這些都是他該做的。
傅阮阮坐在中鋪上,拿了本書翻閱起來,外頭看著是語錄的封皮,里頭是她從空間里拿出來的小說,打發時間。
火車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又晚點。
霍淮安打開他帶的食物,今晚上將就吃點,遞給傅阮阮一個雞蛋,兩個夾了土豆絲和辣椒絲的饅頭,水。
條件艱苦,傅阮阮還是填飽了肚子。
火車上的燈亮了起來,也越來越黑,車廂里還有別的人,對方一直在問各種問題,霍淮安隨意答著,警惕性很高。
來回說了幾句話后霍淮安察覺到了不對。
霍淮安直覺這兩個人像是特務,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就是很違和。
而且他發現對方有武器。
霍淮安想提醒傅阮阮,于是就轉了話題,說自己父母支援邊疆,他這次是回京市娶媳婦,兩人結婚后就一起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