諊然后對方興趣更濃了,一直逮著霍淮安問東問西,基本都是援疆的一些話,還涉及了細節,這個目的性就有點強了。
傅阮阮很詫異,想問,但沒開口。
這幾個人很有疑點。
哪里有人聊天這么聊的!
傅阮阮的心提了起來,她知道這個年代有特務,不會被她碰上了吧?
正想試探,卻發現霍淮安給了她一個眼神,于是傅阮阮就安靜聽著。
聊了很多,但霍淮安沒被這些人繞進去,這些人反而被他問出不少信息。
傅阮阮很佩服,霍淮安在這方面的警覺性實在強,看來以后她用空間的時候必須萬分小心,不然一個不小心怕是會死翹翹。
沒一會火車上的公安又來查票,霍淮安快速寫了張紙條,趁公安拿他的票的時候塞到了公安的手里。
等公安離去,霍淮安給傅阮阮鋪好床:“阮阮,你先睡,行李我看著,放心?!?/p>
傅阮阮也不推辭,她真的困了,這個時候想挑也沒條件,老老實實閉眼,在心里給自己做建設。
可她睡不著。
太難了,就這么躺著到了夜里十二點,剛有點困意就聽到車廂里有響動聲。
她想起來,霍淮安卻伸出手準確地拿住了她的腳腕,傅阮阮瞬間不敢動,看來霍淮安已經有安排。
那就繼續躺著。
霍淮安給了公安紙條,以他們對敵特的謹慎,應該會有行動。
要是真沒有,他就動手。
對方窸窸窣窣地翻了好一陣,霍淮安猜測他們是想下車,之前他們說到了一個地址,就是凌晨??康倪@個站。
霍淮安聽著對方的動靜,果然提著行李就想下去,霍淮安裝著被吵醒的樣子問了一句:“同志,你們不是說去蘭省,怎么,到站了?天還沒亮呀?”
對方說了一句:“臨時有點事,想起來這里有個親戚,順道去看看,之后再去蘭省。”
說完這兩人就下車,打著手電,霍淮安一定把手電亮起來,看到他們提著一個自己的袋子:“你們干啥子提我的包裹?”
眼見被發現,對方摟著東西就跑,霍淮安坐起來一個箭步上前,揪住對方的衣領:“同志,偷東西可不好!”
另外一個人看到同伴被抓住,眼珠子轉了一下,打起了傅阮阮的主意傅阮阮拿了把剪刀出來,對方伸手抓她她就戳,還真被她戳中好幾下,血腥味蔓延開。
公安原本就重點關注這個車廂,沒想到還真出事了,趕緊過來,制服了這兩個人,帶到了前面的車廂審訊。
霍淮安和傅阮阮都跟著,兩人畢竟是受害者,霍淮安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下,公安打開霍淮安的包裹:“同志,請你檢查一下看有沒有什么丟失?!?/p>
一看,還真有。
他的介紹信,還有一些電報都被對方拿走了:“我的一些文件不見?!?/p>
公安立刻開始搜查,在對方的褲襠里找到了霍淮安的介紹信,傅阮阮的她自己拿著,沒人能搶到。
霍淮安覺得挺膈應的,對方藏東西的地方太臟了,他用手帕把這些東西包起來,下次再打開也要用東西包著。
回到部隊這介紹信就沒用了。
讓這兩人傻眼的是,霍淮安竟然是個軍官,他們踢了鐵板,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暴露的,倒霉死。
霍淮安和傅阮阮錄完口供就回了車廂,因為抓壞人有功,列車長讓他們去了軟臥,更舒服些,而且只有四張床,人沒那么雜。
傅阮阮終于躺下,空間也夠,隔壁還沒人,沒一會傅阮阮就睡了過去。
睡得不踏實,中間醒來好幾次,空氣中的味道也不好聞,真的太難受了,這種艱苦條件她還要過好多年,想想都絕望。
七點,傅阮阮睜開眼睛,霍淮安已經去打了開水回來:“我打了熱水,你要不要先洗漱,等會我去前頭買點吃的。”
傅阮阮眼神哀怨,頭發也亂糟糟的,這樣子有生氣不少,霍淮安忍住了笑的沖動,拿了刷牙的杯子和牙刷,擠好牙膏放好,傅阮阮下床去洗漱,再回來已經扎好頭發。
“你去吧,行李我看著?!?/p>
霍淮安:“嗯,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去找公安,自己的安全更重要,行李丟了就丟了。”
這個傅阮阮知道,命更重要。
她可不會為了一件行李而讓自己狗帶。
等霍淮安買東西回來,傅阮阮已經吃了點餅干墊肚子。
周圍沒人,她也不喝外頭的水,吃的都是空間里的東西,干凈衛生。
霍淮安買到了幾個大饅頭,還有些配菜,囫圇對付了一下。
火車在一個大站要停二十多分鐘,傅阮阮打算到時候下去透個氣。
霍淮安不放心,就跟著。
兩個人在站臺上走了一圈,傅阮阮發現好幾道目光盯著她,她穿得很普通,衣服上還有補丁,臉也故意抹了些黑灰,但還是很出挑。
霍淮安也發現了,看了過去,心沉了一下:“阮阮,回車上吧?!?/p>
要是以前傅阮阮絕對和他反著來,就和霍淮安犟,可這次傅阮阮竟然二話不說回了車廂,她也發現了站臺上的復雜。
魚龍混雜的地方容易發生危險,這張臉真的太精致,傅阮阮也不想發生意外。
車廂里,霍淮安坐在窗戶邊上看了一眼外頭,剛剛打量傅阮阮的那些人從另外的入口也上了車。
軟臥這邊硬座那邊是進不來的,但是出了火車站,制造騷亂很容易發生危險。
霍淮安不得不提防。
要是傅阮阮出事,他會后悔一輩子。
傅阮阮問了一些霍淮安南疆的問題,比如住的地方,還有房子,霍淮安回答得很詳細。
他給部隊發了電報,還打了電話,房子政委已經在幫忙安排,一切都是按照部隊慣例來,想到傅阮阮之前住得好吃得好,到了那邊后怕是會不適應。
所以他盡量詳細,讓傅阮阮有一個心理準備,傅阮阮知道條件艱苦,卻沒想到會這么苦,而她要在這個地方待差不多十年。
好像難度有點大。
她可能高估了自己的適應能力。
嘆氣。
到時候看看,多在空間里學點內容,她就出腦子,體力活,搬磚啥的就交給霍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