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阮就是想知道一些基礎(chǔ)知識,畢竟這方面她完全沒經(jīng)驗,一片空白。
總得知道棉花的一些特點習(xí)性啥的吧,她就知道這邊的棉花質(zhì)量很好,后世還因為這個有過一場商戰(zhàn)。
如果自己國家的棉花產(chǎn)業(yè)從現(xiàn)在就開始經(jīng)營,到了二十一世紀(jì),有幾十年發(fā)展,華國的基礎(chǔ)產(chǎn)業(yè)應(yīng)該會很強。
沒有辦法,她不是擺爛型人格,不然就乖乖躺平了。
她真的看不得這些能嘩嘩進(jìn)錢的項目沒有人來做,還是自己來吧。
全國首富或許也可以拼一把。
傅阮阮的腦子里的想法已經(jīng)很多了,不過得一個一個來。
她現(xiàn)在懷著孕,不知道是小家伙調(diào)皮還是,反正她就覺得很困,提不起精神,所以生產(chǎn)前她打算啥也不干。
就寫寫規(guī)劃,其余的等出了月子再說吧。
要是報恩娃或許她還能喘口氣,要是是高需求寶寶,她怕是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傅阮阮吃完飯在傅景華的宿舍附近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里的住宿條件很不好,窗戶都不防風(fēng),冬天怕是會很冷。
霍淮安也看到了,兵團(tuán)這邊每年冬天過冬都是個問題:“回頭我找人和牧民買幾張羊皮,窗戶得加固,羊皮晚上裹著睡覺。”
大家都是這樣的條件,傅景華也不好搞特殊。
傅阮阮空間里倒是不少取暖的東西,但是拿出來就過于先進(jìn)了,還是靠一身正氣捱過這個冬天吧。
她最多能弄些棉花做棉衣和棉被。
不過她給傅景華做了一件棉襖,里頭是羽絨的內(nèi)膽,外頭縫了一層薄的棉花,就算被人拆開也看不出里頭的門道。
因為棉衣外頭的布,她用的是好幾種拼接起來的舊布,一般人看到就不會想著是新衣服。
傅阮阮很謹(jǐn)慎。
霍淮安和傅景華說起傅阮阮的時候全是夸贊,他從來沒想到傅阮阮長大后會這么能干。
至于疑點,都不存在。
他是她男人,有天然濾鏡。
自己媳婦最好,不接受任何反駁。
傅景華帶兩人在附近玩了一會,就去登記處登記,夜里傅阮阮兩人就住在招待所。
明天一早再離開。
傅阮阮看著傅景華離開的背影,心里其實很不是滋味。
但是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傅阮阮只希望傅家的三個哥哥加上傅鼎山都能撐過這場運動。
霍淮安陪傅阮阮在戈壁上看了日落,傅阮阮拍了照片,相機(jī)是她以前就有的,傅鼎山和沈玉珠很疼原主,所以原主有很多進(jìn)口的東西,她都放在了行李里帶了過來。
她教會了霍淮安怎么使用,然后霍淮安給她拍了不少照片,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影像。
傅阮阮挺著微微翹起來的肚子,身后是金紅色的夕陽,戈壁的蒼茫都被框子了一張照片里,多年后傅阮阮看著這張照片,才驚覺那時候的霍淮安看她的神情有多溫柔。
日暮,兩人并排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周圍很安靜,霍淮安側(cè)頭看了一眼到自己下巴的傅阮阮,看著她的手晃動著,鬼使神差的,霍淮安一把握住了,傅阮阮愣了一下,這還是霍淮安第一次在外頭這么主動。
她沒說什么,也沒有抽出來,就這么讓霍淮安握住。
直到回到招待所門口霍淮安才放開她的手,兩人的介紹信開的是夫妻房,其實就是一張一米五的床,霍淮安躺在上頭就顯得有些拮據(jù),但是沒有辦法,房間里沒有多的能睡的東西,凳子都沒有。
這一夜傅阮阮卻睡得很安穩(wěn)。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爸爸身邊,所以肚子里的小家伙沒有折騰她,孕吐已經(jīng)神奇的消失了,就是半夜的時候傅阮阮又餓了,想著起來找點肉干嚼巴幾下解解饞,她剛動霍淮安就醒了:“是不是餓了?”
傅阮阮有些不好意思:“嗯。”
霍淮安起來穿衣服:“你等著,我去找服務(wù)員借一下爐子,給你煮個雞蛋面,這天氣還是吃點熱的好。”
有雞蛋面?
那肯定吃熱乎的,肉干嚼的腮疼。
傅阮阮就在房間里等著,十幾分鐘后,霍淮安還真的端著一碗熱乎的雞蛋面進(jìn)來,上頭竟然還飄著點綠:“你從哪里弄到的蔬菜?”
霍淮安笑著:“從家里帶的,我知道你夜里要吃的,所以就摘了些。”
傅阮阮用筷子分了一些出來:“你也吃點,我吃不了這么多。”
這分量實在是太大了,吃多了撐著也睡不著。
霍淮安拿了過來,又分了點回去:“你先吃,吃不完再給我。”
“好。”
家里的剩飯都是霍淮安解決的,傅阮阮之前強烈反對過,但是無效,霍淮安很節(jié)約糧食,所以她只能裝作沒看到。
吃了大半,傅阮阮實在吃不下了,霍淮安接過來三兩下就解決了:“要不要再走走?”
傅阮阮搖頭:“不了,有點冷,躺著吧。”
這一夜霍淮安成了傅阮阮的火爐,真的,好熱,傅阮阮覺得冬天有這么個取暖器在身邊,她肯定不會被凍到。
第二天一早,傅阮阮醒來就看到了熱乎的早餐,是霍淮安借招待所的爐子做的,稀飯加上餅和咸菜。
霍淮安不在,他去了傅景華那邊,給傅阮阮留了紙條,交代她吃完飯在招待所等他,不要走太遠(yuǎn)。
傅阮阮就在招待所這里活動了一下,和招待所的幾個服務(wù)員聊了會天。
這些漂亮的女孩子很熱情,她們都是本地人,長得都很好看,傅阮阮很喜歡她們,得知傅阮阮是從首都過來的,漂亮的女孩子們紛紛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能回答的傅阮阮都回答了,女孩子們很羨慕:“真希望有一天我們也能去到首都。”
“我想在天安門前照相。”
“我想去看領(lǐng)袖!”
說完還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徽章,傅阮阮知道這是這個時代的人最質(zhì)樸的夢想。
雖然在后世觸手可及,但是在這個年代,這恐怕是她們一輩子都沒辦法完成的。
傅阮阮只好鼓勵:“大家一起加油,夢想總有實現(xiàn)的一天。”
之前說這個的時候會被人嘲諷,說不自量力,但是現(xiàn)在,她們卻被一個從首都過來的同志鼓勵,幾個小姑娘頓時就充滿了干勁:“傅同志,我們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