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安從傅景華那邊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傅阮阮被幾個女同志圍在一起,他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大步走過去:“阮阮,怎么了?”
他擔心傅阮阮被人欺負,結果傅阮阮回頭,笑瞇瞇的:“沒有,我在和她們說首都的風景人情。”
這群可愛的妹子真的好淳樸,她就喜歡這樣的!
而且真的長得超好看啊,很像后世的明星,這可是純天然的美麗姑娘。
霍淮安松了一口氣,真的怕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傅阮阮出事:“我和三哥說了,有時間再過來看他,他要去干活,沒時間過來送我們了。”
傅阮阮:“嗯,那就回去吧。”
離開前傅阮阮留了幾個姑娘的詳細信息,通訊地址,還說以后可以寫信,幾個姑娘開心得要命,她們很想學習,而傅阮阮是個很棒的老師。
所以她們很熱情,還說著等會就給傅阮阮寫第一封信。
傅阮阮覺得她們真的很可愛,和她差不多的年紀,但是有兩個已經結婚生子,招待所的工作也是家里安排的,她們很向往外面的世界。
霍淮安去房間拿行李,來的時候大包小包,回去就只有一個包裹,里頭全是傅阮阮的東西。
和招待所的幾個小姑娘拍了照片后,傅阮阮坐上了驢車:“回頭照片洗出來了我寄給你們哦。”
她們用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表示了感謝:“好的,謝謝你,阮阮同志。”
回去的路上,傅阮阮感嘆了一句:“她們其實也很有理想,但是被困在了家庭這個方寸之間,女孩子還是要讀書才有出路。”
讀書能長見識,傅阮阮一直都是這么覺得。
走更遠的路,讀更多的書,無論在哪個時代都適用。
霍淮安若有所思,從女同志的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的話,確實,不過眼下的情況是下鄉搞建設,讀書這個怕是不行:“看以后會不會有轉機吧,眼下是不能的。”
這個傅阮阮也清楚:“嗯,我只是自己發發牢騷而已。”
沒一會傅阮阮就把目光投在了一望無際的戈壁上,這條路沒什么人,偶爾有羊群跑過,還有牧民,有些人看到霍淮安會過來打招呼,他們和巴圖大叔是一個草場的,霍淮安去年出任務的時候和他們認識。
他們就是好奇地打量了傅阮阮一眼,說了恭喜,傅阮阮給了他們一把喜糖:“謝謝。”
傅阮阮遞出去的這把喜糖讓大家受寵若驚:“不用,不用……”
霍淮安:“收下吧,謝謝你們的祝福。”
最后大家收了糖,心里甜絲絲的,又給了傅阮阮好多吃的,都是他們日常吃的奶酪和肉干這些。
還有一個牧民騎著馬過來,他是特意等在這里的:“霍同志,這是草場讓我送來的半扇羊肉,入冬了,吃點羊肉補補。”
霍淮安說什么都不收,但是牧民們把羊肉扔在驢車上就走。
還是傅阮阮手快,把錢塞在了牧民的袋子里,他們沒發現,等他們走遠了她才說:“我給了錢,給了二十,不知道夠不夠。”
夠,足夠了,這會羊肉兵團內部才是三毛多一斤,在外頭買也是四毛多,二十塊錢能買四十多斤羊肉,這半扇羊肉大概是三十斤不到。
傅阮阮放心了:“那就好,牧民也很辛苦,我們不能白要他們的東西。”
霍淮安笑得溫柔,他就知道傅阮阮是心軟的人:“嗯,回頭他們發現了怕是會生氣。”
生氣也沒關系,她這陣子不打算出來。
一路上兩個人有說有笑,霍淮安說了自己到南疆后的第一想法,就是:“我那會剛到這里,想哭。”
條件確實太艱苦了,而且牧民們的生活雖然肉食富足,但是他們每年都要隨著季節遷徙,這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傅阮阮驚訝:“我還以為你不會哭。”
會,怎么不會。
傅阮阮對他不好的時候,他都會想哭,就是眼淚沒掉下來而已。
這幾年他和傅阮阮其實關系并不親近,如果不是這次的陰差陽錯,他或許會一直待在南疆。
霍淮安其實壓著事在心底,傅阮阮知道,他們之間還沒到能打開彼此心扉的地步。
有些話傅阮阮不會問,霍淮安也不會說,兩個人在這方面保持了默契。
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傅阮阮給劉君香送了些羊肉,還給伍元蘭也送去了一些,另外給張志農以及霍淮安的上司也送了,面子上傅阮阮一向做得滴水不漏。
送了羊肉,傅阮阮的籃子里又多了不少東西,都是他們給她的回禮。
有豬肉,牛肉,還有雞蛋,以及各種零食。
傅阮阮進了院子就聞到了香味,霍淮安已經在燜羊肉,饞的傅阮阮口水直流。
聽到聲音霍淮安走出來:“阮阮,洗手,等會先給你弄個羊腿吃吃。”
“好。”
傅阮阮把東西放好,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洗了手,坐在桌子前,霍淮安已經拿了個羊腿過來,是烤的,烤得金黃流油,傅阮阮吸著鼻子,這時候的羊真的就是吃草的,一點飼料沒沾,也不膻,傅阮阮撕開來閉著眼睛細細品著。
不得不說霍淮安烤肉有一手,以后轉業真的可以搞個飯店。
這個倒是可以寫進計劃里。
傅阮阮只吃了一半,給霍淮安留了一半。
好東西要分享,而且霍淮安做飯也累。
霍淮安把其余的菜端上來的時候,周燁幾個就到了:“霍營,我們過來了。”
“嗯,坐吧,等會就可以吃飯了。”
自從霍淮安結婚后,他就時不時請周燁他們過來吃飯,休假的時候,他們會自己帶糧食過來,有時候是肉,有時候是魚或者水果,總之絕對不空手來。
很有禮貌,傅阮阮很喜歡他們過來,能知道不少新鮮事。
周燁和傅阮阮打了招呼:“嫂子好。”
傅阮阮給他們拿了些零食:“先吃點零食墊墊肚子。”
“謝謝嫂子。”
看到傅阮阮想去倒茶,急忙阻止:“嫂子,我們自己來,你坐著,坐著。”
傅阮阮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他們可不敢讓傅阮阮累著,不然營長發瘋加訓練時長,他們找誰訴苦去。
知道他們拘謹,傅阮阮就和他們說了水和茶葉在那里,讓他們自己弄。
坐下后,他們就開始聊天,他們也知道傅阮阮想聽一些新鮮事,這次說的是楊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