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阮還是提供了不少建議,她連夜在空間里學習了一些養殖技術。
整理出來后交給了張志農,以后怎么做,那是張志農的事。
她現在主要任務是帶娃,順便把控好紅娘子合作社的產品質量,以及做肥皂上。
因為要用到香料,所以傅阮阮自己試著種了些花草,但是這個年代是不允許的,什么都會扯上資本主義,她又不想用化學劑,只得一層層審批。
空間里雖然能種很多的香料,但是這些傅阮阮想留著等政策松動了后自己用。
難就難吧,她現在有時間。
反正賺的錢也不進她的腰包,她就領個工資而已,所以不急吧。
傅鼎山最近遇見人都笑,他出去遛娃的時候家屬院的嬸子嫂子都會悄悄給他塞點東西:“這個給小傅。”
都是讓他帶回來給傅阮阮的。
紅娘子家屬合作社第一個月的工資已經發了下來,嫂子們都拿到了二十來塊,和工廠里的普通工人工資都一樣了。
可把她們高興壞了。
現在都不用管男人要錢,自己一個月工資養家還有剩。
不過她們把工資都攢了起來,開支還是用男人的津貼。
因為傅阮阮說過,得讓男人們有成就感,而且一個月本來在家都沒幾天,不用他們的津貼,讓他們存私房錢嗎?
所以嫂子們拿到錢后自己攢了起來,還不讓自己男人知道。
傅阮阮自己的錢也是存著的,家里的開支都是霍淮安的津貼。
反正她不心虛。
她的大錢留著以后給孩子們打江山。
孩子滿四個月的時候霍淮安休了個假,帶孩子們出去玩了一趟。
他特意向巴圖大叔借了馬車,趕著去了草原上,傅鼎山跟著一起,帶了不少東西,傅阮阮帶著自己的相機,一路上拍了很多美景。
純天然,沒有任何人工痕跡。
看著好看,但是苦也是真的苦。
傅阮阮一路上戴著口罩,風沙還是有點的,但是不多。
孩子們很好奇,看著藍天白云,伸出手咿咿呀呀地想去抓。
傅阮阮撐著腮看他們,嫩嫩的,臉蛋兒紅紅的,皮膚軟軟的,觸感又Q彈,真是好玩到爆,她每天都能玩好久。
也就是此時霍淮安才發現傅阮阮孩子氣的一面,心里越發喜歡這樣有生氣的傅阮阮。
傅鼎山瞅了一眼霍淮安癡漢的眼神,相當滿意,他在這里已經幾個月,雖然女兒看著還沒有陷入愛情的樣子,但霍淮安愛自己的女兒,在傅鼎山看來這幾天夠了。
草地上,傅阮阮鋪著布墊,在周圍撒了些防蟲的驅蟲劑,在一旁燃了艾草的蚊香,還有一些精油,這才放心把孩子放在地墊上。
她知道草原上有一些厲害的蟲子,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傅鼎山聞到了驅蟲劑的味道,皺著眉頭:“阮阮,這個是驅蟲的?”
不愧是老行家,傅阮阮點頭:“草地上蟲子太多了,我之前自己悄悄搗鼓的。”
家里有一個簡易的實驗臺,傅阮阮有時候會提取一些物質用來研究,不過她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玩,東西容易收納,就算有人查也不怕別人發現。
傅鼎山仔細聞了聞:“驅蟲效果不錯吧。”
傅阮阮想了一下:“應該吧?”
她知道是第一次做出來的,參考的是空間里一些殺蟲劑的成分。
是現在社會能找到的原材料,一些還沒有發布的她沒用,為了這她查了不少資料。
傅鼎山:“你留下配比了嗎?”
那肯定呀,傅阮阮悄悄說:“留了,爸你放心,以后這就是咱們的主打產品。”
傅鼎山豎了個大拇指:“行呀,你都想到這了,不錯,有你在,傅家以后肯定能把產業做起來。”
傅阮阮笑著:“大哥二哥也在努力,大哥可是去考了化工廠的工作。”
傅景程成功進了化工廠,現在已經是一名化工廠的工人,他打算從底層做起,野心勃勃,挺有沖勁。
對于這點傅鼎山很滿意:“我們總算是熬過了陰霾。”
傅阮阮離開京市來南疆的那段時間,傅鼎山和傅景程幾個是頂著很大壓力的。
不過他不會和傅阮阮說,傅阮阮知道,這樣的情況下傅家幾個人的心肯定不平衡,身心俱疲,也對社會失望,但她一直在鼓勵他們,好在現在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父女倆聊了會,霍淮安牽了馬過來:“爸,你要不要騎一下試試?”
傅鼎山躍躍欲試,霍淮安牽著馬,傅鼎山覺得自己老當益壯,不過那馬兒可不這么覺得,還覺得老頭子好欺負,愣是不讓他上去。
沒辦法,傅鼎山只得放棄。
霍淮安卻在此時制服了那匹馬:“爸,快來,這次肯定行。”
那就再試一次。
霍淮安牽著韁繩安撫著馬兒,這次馬兒聽話了,讓傅鼎山坐了上去。
傅鼎山調整了一下,馬兒走了起來,霍淮安控制韁繩沒讓馬兒跑起來,不然他跟不上。
要是馬兒速度太快,傅鼎山怕是會有危險,就這樣慢走了兩圈,傅鼎山心滿意足地回了鋪墊子的地方。
傅阮阮給他倒了杯水:“爸,咋樣,松快嗎,馳騁的感覺是不是特別棒?”
喝了一大口水后傅鼎山才說:“確實,我總算是理解了策馬奔騰幾個字的含義。”
仿佛天地在握。
怪不得古時候的俠客,一把劍,一匹馬就能浪跡天涯,快意恩仇,屬實暢快。
傅阮阮沒有去騎馬,她空間里有,而且前世她知道會騎,不過上次霍淮安教了她,她表現得很笨拙,想著學個幾次才會吧。
有時候隱藏技能也挺難的。
傅阮阮逗著孩子,三個娃娃和她互動,傅阮阮“額”一聲,他們知道跟著,有時候還發出清脆的笑聲。
這時候傅阮阮就覺得是孩子在治愈她。
前世沒能有孩子是她最大的遺憾,現在,她一下子有了三個這么可愛的寶寶,讓她覺得這場穿越是上天給的恩賜。
她會好好珍惜。
不管是母子緣分,還是夫妻緣分。
人好像在習慣以后就會變得貪婪,現在的傅阮阮竟然覺得放手會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