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安把馬還了回去。
回來的時候傅阮阮正在給孩子喂奶,傅鼎山去了前頭看養吃草,卡拉跑了過來蹭著,還好奇地看了看傅阮阮的三個崽子。
狗眼睛里全是愣怔,傅阮阮就說了句:“這是我的崽子,就像你叼給我的崽子一樣,我也是媽媽了。”
卡拉嗚咽了一聲,聽著像是興奮。
傅阮阮臉上帶著笑意:“改天我再帶黑豹出來和你一起玩。”
今天黑豹有訓練任務,她來之前去后勤部看過了,所以沒能把黑豹接過來。
即使沒有黑豹卡拉也很開心,三個小崽子的黑眼睛盯著卡拉,要不是傅阮阮阻止著,它估計會給三個孩子洗臉,那大舌頭往小肉球的臉上一刮,別提多舒服。
傅鼎山看著很驚訝,卡拉這么大一只狗,對自己女兒竟然這么服從。
要知道傅阮阮也就見過卡拉幾次,可它就是喜歡傅阮阮,人和動物的緣分也這么神奇。
夜里,傅阮阮一家人在巴圖大叔他們的草場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才回家,家里的蔬菜已經長得很好,霍淮安做了個青菜湯,烤羊肉,羊肉是新鮮的,和巴圖大叔他們買來的。
巴圖他們說什么都不收錢,傅阮阮就說不收下次就不來了,而且霍淮安會被處罰,他們一聽就把錢都收下了。
還有奶酪,糖,小吃等等。
傅鼎山很喜歡和巴圖聊天,巴圖也喜歡和傅鼎山說話,從傅鼎山的口中他能知道首都的新鮮事。
雖然對傅鼎山來說已經不新鮮,可他覺得那是離他很遙遠的事。
他們草場的牧民沒有一個人去過首都,所以首都的一切他們都愛聽。
傅鼎山有好多珍藏的老照片,他打算寫信回去讓傅景程給他寄一些過來,給巴圖他們看,看天安門,看各種街道。
吃著羊肉,傅鼎山感慨了一句:“巴圖他們養了一輩子羊,在馬背上長大,草原這么寬,卻不能去一趟首都。”
傅阮阮笑著:“那回頭咱們有機會回首都了,請巴圖大叔他們去咱們家玩,住幾天。”
傅鼎山埋頭吃著:“希望能有那么一天。”
各處的情況很糟糕,從兵團的戒嚴來看,首都的運動也影響到了這邊,兵團今年的生產任務很緊張,大概的意思是自給自足。
怕是首都那邊的供給會斷掉。
想到這傅鼎山看了傅阮阮一眼,疑惑著,是不是她預判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才在來到這里后就開始搞大棚種植蔬菜?
今年冬天,他們這片的供應應該一點問題沒有,聽說后勤部搞了十來個大棚,人手不夠還從營區抽調了一部分去幫忙。
孟成湘忙到飛起,總結去年的經驗,想著要改進一下,又來和傅阮阮請教。
傅阮阮自己也需要先學習才能說明白,所以這幾天有空就在空間里猛補各種知識。
霍淮安被她的狠勁嚇到了,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要努力?
不然以后傅阮阮怕是會甩他很遠。
有壓力的霍淮安去問了張志農,有沒有什么提升能力的課程可以報,張志農驚訝:“你想學啥?”
霍淮安想了一下:“能提升我自己知識儲備的技能?”
張志農看著手上的推薦表:“軍區這邊確實有個技能上的培訓,不過我覺得你可能不太會愿意去,因為是去別的軍區。”
這樣一來霍淮安就沒辦法一周回家兩次,也沒辦法帶孩子,那軍區離他們這里有兩百多里地。
一個月能回來一次就不錯了。
霍淮安猶豫了:“沒有別的了?文化課呢?”
他知道部隊每年都有文化課方面的學習,他雖然是高中文憑,但是有些知識已經忘了,就想著不能被傅阮阮丟下太多距離。
張志農皺著眉頭:“那就得等了,去年這會已經有了消息,但是看今年的情況,怕是會暫停。”
畢竟首都那邊情況復雜,沒有人手去操心這些事。
霍淮安點頭:“我知道了,政委,要是有這樣的機會,麻煩你告訴我一聲,我一定會憑借實力爭取到名額。”
張志農揮手:“行了,去吧。”
他們軍區學歷高的大概就那么幾個,霍淮安是其中之一。
要是明年有機會,他就推薦霍淮安去吧。
傅阮阮在空間里學習,她抽了一本年代小說出來看,發現了一段描述,這才知道一九七三年會有一次高考,但是她這情況怕是不符合。
因為她已經是大學生,報考顯然不符合。
于是傅阮阮去翻了一些歷史書籍,得知以后會對中斷學業的大學生統一復學,但是到時候她的年紀……
傅阮阮思考著,以后要怎么打算,是繼續讀書還是直接創業,以后再補足學歷?
但是全日制的誘惑有點大啊,而且原主可是在京大學習的,這個畢業證書,很牛逼的好不好。
最后傅阮阮決定復學,之后再考研,有前世的經歷在,她不信她殺不出來。
放下資料,傅阮阮揉了揉太陽穴,想著是不是要逼霍淮安一把,讓他也考個軍事方面的碩士,等到運動結束,孩子們也大了,他們有絕對的充裕的時間去學習。
要是能把霍淮安雞起來?
傅阮阮唇角彎了彎,打算等到情況沒有那么嚴格了后就開始雞男人。
早上,傅阮阮和劉君香一起去合作社上班,看了下剛生產出來的肥皂,聞了味道,傅阮阮嘆氣:“還是缺點味道,要是能增加一些香料,這肥皂就完美了。”
劉君香聞不出來:“阮阮,我覺得已經很棒了,咱們的肥皂清潔能力好,營區那邊夸贊不已,是你要求太高。”
這批肥皂會送百分之六十給軍區,到時候怎么分配是軍區的事,剩下的這些就是家屬院分了,還有一部分剩余,傅阮阮打算讓張志農幫忙賣給別的軍區。
先試試水,要是可以的話,以后就可以大批量做更多的肥皂,這些收入可以用來改善家屬院的設施。
反正是不能進私人荷包的,傅阮阮也沒打算這么做。
就當是日行一善,被舉報的后果太嚴重,她不想讓自己的處境更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