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阮一天去一趟合作社,其余時候就在家帶娃。
自從她們的產品獲得一致好評后,大家都對傅阮阮就服氣了,這批嫂子都是感恩的,很清楚要不是傅阮阮,她們一個月不可能賺到二十來塊錢。
人要懂得感恩。
所以傅阮阮早上來了后,看了下她們做出來的東西,檢查了一下質量,又去做肥皂,到了吃午飯的時候傅阮阮其實已經渾身都是汗。
她的辛苦嫂子們也看到了,有些體力活她都是自己做,沒有那種坐著指使人干活的毛病。
光是這一點嫂子們對她就很佩服。
所以合作社里頭沒有一絲不和諧的聲音。
嫂子們私底下得到了好東西都會和傅阮阮分享,傅阮阮沒空的時候她們還會幫著一起帶孩子。
到了秋天,劉君香把兒子送去了育紅班,她帶著女兒和傅阮阮一起干活。
大家的辛苦自己心里知道,但是沒有人說累。
為了工資,都干得很起勁。
傅阮阮就很喜歡這種氛圍,她雖然有錢,但是其實也不喜歡鉤心斗角那種。
主要是前世那么活著真的太累了。
現在這個狀態她是滿意的,主要是霍淮安人也不錯,夫妻關系那是真的蜜里調油了,霍淮安體力棒棒的,她超滿意!
再加上三個孩子加持,傅阮阮覺得自己甘愿這么奮斗一輩子。
把男人養好,孩子教育好,再賺多多的錢,爭取四十歲就到人生巔峰,然后躺平。
想得很美,希望早日實現。
九月后,張志農找了伍元蘭和傅阮阮,說是隔壁軍區有同志過來參觀。
傅阮阮一點都不驚訝,估計是她們合作社的產品賣到了隔壁部隊,南疆這邊幅員遼闊,好幾個部隊在這邊駐扎,她們的產品有剩下的就是銷售到這些兄弟部隊。
伍元蘭有些緊張,一直問:“政委,對方主要是想看些什么,你和我們說一下,我們也好做好準備,可別等他們來了,啥都沒有。”
張志農想了一下:“就給他們看你們怎么做草鞋,鞋墊衣服這些,肥皂那個,不對外開放。”
這可是他們的王牌,以后都能打上部隊特供的徽記,他也正在爭取,所以這個事一定不能讓對方看到的,要是他們要學,教還是不教?
那肯定不教,可是面子情在這呢。
傅阮阮點頭,就應該這樣。
技術在自己手里,那就永遠有話語權。
伍元蘭并不管肥皂這一塊的業務:“行,政委,那我們回去準備準備。”
在兩人要離開的時候張志農把傅阮阮留下了:“小傅,你留一下。”
傅阮阮又折回來,張志農倒了開水:“喝點水,后勤部那邊說有幾個技術問題,等會就來人。”
“行。”
傅阮阮喝著水,等后勤部的人風風火火地過來,身上還帶著一股青草的味道。
孟成湘身邊的是個年輕的男同志,看著眼生,而且是南疆這邊人的長相,傅阮阮確定沒見過。
兩人進了辦公室后坐在了傅阮阮對面,孟成湘給傅阮阮做了介紹:“傅同志,這位是新來的技術員,部隊專門調過來了,北邊的牧民,之前一直在四號兵團。”
四號兵團是負責養殖的,這個傅阮阮知道:“孟主任,你說吧,我能幫的,知道的,我一定說。”
孟成湘灌了一口水:“確實遇到了難題,阿迪力,你說。”
阿迪力明顯很不好意思,聲音也小:“傅同志,就是,就是那個母豬生產的問題。”
傅阮阮的這些養殖知識都是現學現賣的,她還真的沒實踐過,但是,她自己生過娃,所以對生產還是清楚的:“母豬生產遇到了什么難題嗎?”
被問到阿迪力瞬間紅了臉,踟躕不言,孟成湘拍了他的肩膀:“對傅同志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你不說,這個問題就沒辦法解決。”
他們這個地方本來技術條件就落后,現在的獸醫根本找不到,母豬的狀況很緊急。
阿迪力臉上的溫度一直降不下來,傅阮阮倒是才猜到了:“是母豬的狀況比之前差了很多?”
“對,對,就是這樣,而且,缺乳。”
缺乳這個就麻煩了,那是營養不良啊,可是又不能偷偷地喂,不然不符合規定。
傅阮阮:“母豬的情況差,是哪個方面?”
阿迪力臉又紅了:“就是,就是,配種配不上,我懷疑是營養不良導致了母豬的身體出現問題。”
這個問題傅阮阮還真看到過:“是不是盆底肌松弛?”
因為一些規定,每頭母豬年產大概是兩頭半,這是個平均數,也就是說懷孕的頻率超出了母豬的承受能力,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唯一能解決的就是,給這些母豬吃好的,保證營養。
傅阮阮直接說了這個事,阿迪力和孟成湘驚訝:“沒吃飽?”
可是按照規定,就只能喂這么多呀。
傅阮阮也知道,就說了句:“現在是九月,紅薯這些豐收的話,可以把紅薯藤曬干了后儲存起來,到時候熬煮給母豬吃,能補充營養,另外,冬天要注意保暖,要是下大雪這些母豬怕是會難熬過冬天。”
本來身體就差,加上極寒,很可能到了春天他們就得另外買種苗。
阿迪力想了會就知道了要怎么喂養,可是不符合規定,他總感覺束手束腳。
傅阮阮又提了一句,就是還需要做好消毒的工作,減少新出生豬娃的夭折率。
這些阿迪力用紙筆記了下來,打算回去先試試吧,總好過不去試,萬一真能成呢?
誰能說得準。
阿迪力又問了好幾個問題,傅阮阮都給出了精確答案,包括這些豬娃的疫苗問題,有機會肯定要打,沒機會再另說,這是對豬娃,也是對人的保護。
豬的問題聊完了,孟成湘和傅阮阮說起了雪雞的飼養,還有黑豹在訓練基地的出色表現:“小傅同志,你這是為部隊做了很多貢獻呀,是個能干的同志。”
傅阮阮:“還是組織領導得好。”
絕對不能往自己身上攬功,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一點傅阮阮已經總結出來。
后勤部記她的功勞也好,不記也罷,她其實并沒有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