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快給我開門!”女人大聲叫嚷道。
喬紅波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音問道,“你,你干嘛呀?”
還不知道她什么身份呢,就無緣無故被她拖下水,自已絕對不能干這么蠢的事兒。
“你不就是江北的吳老板,派過來幫我的嗎?”女人反問一句,“你說我干嘛?”
江北的吳老板?
喬紅波心中暗忖,江北的哪個吳老板呀?
正當他打算問個清楚的時候,忽然房門打開了,一個長得大馬金刀,皮膚黝黑女人出現在門口,她冷冷地問道,“你們找誰?”
“張志遠呢?”金俏俏問道。
而這個時候,張志遠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當他看到金俏俏的時候,頓時有種天要亡我的感覺。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已經跟老婆解釋了一整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好不容易老婆有了松口的跡象,沒有想到,情人居然殺上門來。
他哪里敢露面,自已家的母老虎,一旦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還不把自已給吃嘍?
“志遠!”金俏俏喊了一聲。
張志遠沒搭理她,直接逃進了房間里,然后反鎖上了門。
“你他媽誰呀?”張志遠的老婆,掐著腰問道。
“我是張志遠的女朋友。”金俏俏揚起下巴來,挑釁地說道,“你是志遠的老婆吧?”
“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能配得上我們家志遠嗎?”
說著,她抱起肩膀,雙目中露出鄙夷之色,“志遠已經跟我說過了,他要跟你離婚然后娶我,因為他只要一看到你,就會覺得惡心,嘔吐……。”
她的話還沒說完,那宛如猛張飛一般膘肥體健的女人,頓時勃然大怒,她叉開五指,揚手一巴掌打在了金俏俏的臉上。
原本皮膚細膩,吹彈可破的肌膚,在這一巴掌下去之后,頓時紅腫了起來。
金俏俏雖然干的是皮肉生意的營生,可從來沒有干過挨打的買賣。
她腦瓜子嗡嗡直響,雙眼直冒金星,就在她心生恐懼,想要逃離的時候。
嘭!
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她的眼眶上。
這一拳的力道十足,直接將她的眼睛打的烏青。
當第二拳落下來的時候,喬紅波果斷出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然后冷冰冰地說道,“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一定要動手呢?”
“我好好說你媽!”女人咆哮著罵了一句,隨即抬腿向喬紅波踢去。
原本打算,讓她們兩個安靜下來,好好聊一聊的。
結果,自已反而成了被攻擊的目標,喬紅波頓時大怒,他輕輕一閃身,抬腿一腳踢向女人支撐地面的那條腿。
女人站立不穩,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就問你一句話。”喬紅波聲音提高了八度,“我可不是來找茬的,你究竟能不能好好說話!”
女人并沒有回答,直接用實際行動,來回答了喬紅波的警告。
她從地上爬起來,怪叫了一聲,再次撲向了喬紅波。
喬紅波再次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擰胳膊,反剪了她的一只手,“我是代表江北市委,來向你傳達幾件事情的。”
此刻,正趴在臥室房門上偷聽的張志遠,聞聽此言,立刻打開了一條門縫,向客廳看過去。
只不過,喬紅波是背對著他,張志遠沒有看清他的樣貌。
剛剛挨打的金俏俏,此刻見喬紅波已經控制住了張志遠的老婆,于是便沖上前來,扯住女人的頭發,沖著她的腦袋一陣瘋狂地輸出。
喬紅波見狀,連忙用另一只手來阻攔金俏俏。
兩個人女人,一個撅著屁股,一個拼命拍打喬紅波的胳膊,瞬間,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就在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門外忽然闖進來兩個人,他們定睛看了一眼,客廳里的戰況,其中一個家伙,一個箭步來到黑女人的面前,伸手給了她兩個嘴巴子。
另一個家伙,則直接來到喬紅波的面前,雙目中露出怒火,他指著喬紅波的鼻子呵斥道,“你是誰?”
看了看眾人,喬紅波眼珠一轉,隨即說道,“我是她表哥。”
“誰表哥?”那人問道。
喬紅波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指了指金俏俏。
剛剛在門外的時候,金俏俏問喬紅波,是不是吳老板派來的時候,就已然讓他心中疑竇叢生了。
現在,當面對逼問的時候,喬紅波毫不猶豫地站在了金俏俏這邊。
因為他知道,這兩個人才有可能是吳老板派來的。
然而這一句話,卻惹下了大禍。
金俏俏長得天生麗質,但因為剛剛挨了黑女人的一頓毒打,把她的臉打腫,把她的一只眼睛打得烏青,所以她現在的面貌,可比黑女人猙獰的多。
他們兩個理所當然地認為,喬紅波是張志遠老婆那一頭的人。
這倆家伙將金俏俏摁在地上,一頓瘋狂地輸出,看得喬紅波直齜牙咧嘴。
“別打了,別打了!”臥室里的張志遠,終于忍不住從臥室里跑出來,使勁兒推開兩個人,然后說了一句,十分爺們的話,“你們有什么事兒,沖我來!”
盡管他們之間的露水情緣不過半個月而已,但是,沒有吃過細糠的張志遠,早已經情根深種,對金俏俏的愛,勝過了自已的生命。
“張志遠,你他媽居然敢護著他!”黑女人咬著后槽牙嚷嚷道,“你們給我繼續打!”
那兩個人聞聽此言,頓時又要動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志遠一眼認出了喬紅波,他瞪大驚恐的眼睛,“喬書記,你是喬書記不?”
他只跟喬紅波有過一面之緣。
但用自已的女下屬撞市委書記的車,這事兒留給張志遠的印象頗深,所以記得喬紅波。
“我,是!”喬紅波點了點頭。
“喬書記,幫我!”張志遠雙目充滿了渴望之色。
聞聽此言,喬紅波的嘴角抽動兩下,心中暗忖,你家這么亂,我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兒,你讓我怎么幫你?
你身后護著的女人,分明是來你家逼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