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喬紅波伸出手來,表情淡漠地說道,“咱們先把事情捋清楚,再公平公正地談一談,好不好?”
“首先一點,張志遠,你究竟跟誰是兩口子?”
講這話的時候,喬紅波已經掏出手機來,打開了錄音功能。
既然郝大元派自已來調查情況,那就必須拿到確鑿的證據才行。
“我跟她。”張志遠指了指黑女人。
剛剛猛揍金俏俏的兩個男人聞聽此言,頓時色變。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打錯了人!
喬紅波隨即話鋒一轉,又看向金俏俏,“那你跟張志遠是什么關系?”
此刻,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金俏俏,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她怯怯地看了一眼喬紅波,“我倆,沒關系。”
兩個男人見狀,立刻意識到,這其中必有蹊蹺。
因為之前喬紅波說,他是金俏俏的表哥,所以,他們兩個才毫不猶豫地對這娘們同下狠手的。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孫子居然反問出這么一句來。
“你他媽究竟是誰?”一個家伙瞪大眼睛問道。
喬紅波嘴角微揚,滿臉不屑地說道,“現在是老子問問題的時間,你先把嘴巴給我閉上。”
那人聞聽此言,頓時勃然大怒,他揚手一拳,打向了喬紅波的面門。
喬紅波微微一側身,隨即一腳踹在了那人的小腹上。
噔噔噔后退幾步,那人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墻上,另一個家伙見狀,立刻向喬紅波撲來。
啪!
一記鞭腿,狠狠地踢在了那人的小腿上。
那人直接摔倒在地。
通過這兩個人,動手打金俏俏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這兩個家伙只是普通的小混混,壓根就沒有格斗技巧可言。
既然自已對付他們兩個易如反掌,那何必直接掌握主動權,再把事情調查清楚呢?
“你們兩個,服了嗎?”喬紅波笑瞇瞇地問道。
這么恐怖的戰斗力,兩個男人哪還敢說半句話?
喬紅波沉默幾秒,再次扭頭看向金俏俏,“你跟張志遠什么關系?”
“我是他的情人。”金俏俏怯怯地說道。
“你來張志遠家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喬紅波問道。
金俏俏低下了頭,“我想讓他離婚然后娶我。”
喬紅波扭過頭來,看向兩個男人,語氣悠悠地問道,“你們兩個來,究竟為了什么呢?”
那兩個男人不敢說話。
喬紅波抬腿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一個男人的胸口上,隨即猛地一轉身,提腿扭胯,又一腳踢在了另外一個人的肩膀上。
這個動作行云流水,十分瀟灑,挨了打的兩個人,頓時痛苦不堪,臉龐扭曲成了一團。
“既然你們不說,那我就打到你們說為止。”喬紅波說著,抓起一把椅子,作勢朝著一個家伙的頭上砸去。
“別,別打了。”那人雙手捂住腦瓜,大聲說道,“我們兩個是來,幫她的。”說這話的時候,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金俏俏。
一句話,頓時讓除了喬紅波以外的所有人,全都懵逼了。
口口聲聲說是來幫金俏俏的,結果他們卻暴打她了一頓,這究竟是什么套路?
“那我問你們。”喬紅波摸出煙來,點燃了一支,語氣淡然地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要害,讓所有人全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兩個男人彼此相視一眼,誰也沒有開口。
“不說是吧。”喬紅波冷笑著問道,“你們是私闖民宅,動手打人致殘,已經觸犯了刑法。”
“你們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們兩個,把牢底坐穿?”
“我如果說了,你是不是會放過我們?”其中一個家伙問道。
喬紅波點了點頭,“可以。”
他們兩個不過是小兵卒而已,即便弄死他們,也獲取不了太多的價值。
只要能撬開他們的嘴巴,讓他們說出幕后的主使者,自已的任務就完成了。
“我們是吳老板派來的。”其中一個家伙說道。
吳老板?!
難道是吳良不成?
喬紅波頓時瞳孔一縮,厲聲喝問道,“你們老板,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另外一個搖了搖頭。
“不說是吧。”喬紅波面色陰沉,“張哥,去廚房里拿把菜刀來。”
“他們老老實實地回答,這事兒就算了,如果他媽的敢跟我玩貓膩,哼哼,老子就剁掉他的一只手。”
兩個男人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其中一個家伙心中暗忖,剛剛張志遠喊他喬書記, 既然是個當官的,做事怎么會如此心黑手狠?
張志遠立刻快步走向廚房,拎了兩把锃光瓦亮的菜刀出來,將其中一把遞給了喬紅波。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喬紅波目光陰鷙地說道,“吳老板,究竟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一個家伙眼神怯怯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而另一個, 則直接跪倒在地,沖著喬紅波砰砰砰一頓猛磕頭。
喬紅波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之意,他淡然地說道,“如果磕頭有用,那還需要法律做什么?”
說完這話,他的一只腳果斷踩在了那人的手背上,腳尖狠狠地一碾。
“啊!!!”
那人頓時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這聲音,聽得在場所有人一陣心悸。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居然如此狠辣!
“我真不知道吳老板是誰,不知道啊!”那人扭曲著五官,大聲喊道。
喬紅波眉頭緊皺,他心中暗忖,難道,他們真的不知道,這吳老板是誰嗎?
“既然你們不肯說,那我就別怪我無情了。”說著,他揚起了手中的菜刀,作勢便要剁向那人的胳膊。
“爺爺,爺爺我真不知道啊!”那人瞪大了驚恐的雙眼,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從臉頰上滾落下來,“我如果知道,我不是人,我是狗,我是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