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周錦瑜說著,慌慌張張地翻過身去,順勢滾到床邊,然后坐了起來。
此刻,正在脫衣服的喬紅波,褲子已經褪到了半截,愣在了原地。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周錦瑜,心中詫異不已,兩個人結婚這么久了,她的反應怎么這么強烈呀?
“你咋地了?”喬紅波疑惑地問道。
他恍然覺得,周錦瑜可能是來親戚了,但是又感覺不太像。
如果來親戚的話,可以直接說的嘛,干嘛緊張兮兮的?
“我,我不想。” 周錦瑜說道。
喬紅波脫下褲子,坐在了床邊,眉頭緊皺地問道,“今天這個日子,不合適?”
喬紅波認為,或許她有什么封建迷信的忌諱,所以才拒絕的。
“我不想在你們村子里,搞這種事情。”周錦瑜宛如一只受驚的小獸,躲在角落里,眼睛忽閃著,看著喬紅波。
我去,這是什么理由。
以前 兩個人不僅在家里睡過,并且還幕天席地地恩愛過呢,搞不明白周錦瑜究竟為什么會冒出這種奇怪的念頭。
“行,我不碰你了。”喬紅波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周錦瑜緩緩地寬衣解帶,然后爬上了床的內側,兩個人躺下之后,喬紅波開始對她說,“王耀平中了一槍。”
其實,他并不想跟周錦瑜談這件事情的。
但前段時間,周錦瑜一直提離婚,再加上今天自已離開一天,喬紅波不想讓周錦瑜誤會太多,所以才主動提出這個話題。
“為什么?”周錦瑜吃驚地看著他。
“因為。”喬紅波苦笑了一下,“因為他在調查一個案子,具體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講了,我今天去江北,就是為了看他。”
說完這話,喬紅波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周錦瑜抓住他的手腕,低聲問道,“王耀平已經不是警察了, 犯不上這樣吧?”
“一個人的底色,是不會輕易因為外界的因素而變化的。”喬紅波慘然一笑,“王耀平當了大半輩子的警察,你覺得他除了破案以外,還能做什么?”
話說到這里,喬紅波忍不住在她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同時一只手宛如安裝了導航儀一般,落在了應該落的位置上。
“你別動。”周錦瑜驚懼地,向旁邊挪了挪身體,然后推開了他的手腕,“你會不會也有危險?”
“我……沒有。”喬紅波嘿嘿一笑,然后將身體往她的身邊挪了挪。
周錦瑜連忙說道,“你不要得寸進尺哦,再擠我都翻不過身了,往那邊挪一挪。”
“我冷。”喬紅波說著,一把臉摟住了她,“抱著媳婦取暖,有問題嗎?”
周錦瑜眉頭一皺,心中暗忖,你冷個屁!
剛剛從江北回家進門的時候,你分明用的是冷水洗臉,現在居然跟我說什么冷熱,真是可笑!
“有問題。”周錦瑜連忙說道,“我也冷。”
喬紅波微微一笑,一把摟住了她的細腰,壓低聲音問道,“
正好咱們相互取暖。”說完這話,他直接親吻起了周錦瑜。
掙扎了幾下,周錦瑜的力量哪里能夠掙脫的了喬紅波的束縛?
就在喬紅波有些忘情,周錦瑜有點沉淪的時候,忽然來自舌尖的一陣痛楚,徹底讓兩個人清醒了過來。
“你,你咬我舌頭干嘛!”喬紅波大為光火。
而周瑾瑜的反應,卻令喬紅波詫異萬分,只見她伸出修長的手指,一把捂住了喬紅波的嘴巴,“別出聲,求求你了。”
不出聲?
憑什么不能出聲呀?
喬紅波心中暗忖,過個年而已,她怎么還過得神經兮兮的?
四目相對,周錦瑜低聲問道,“你聽到了沒有?”
喬紅波點了點頭,周錦瑜松開了手,她先是坐起來,往窗外看了看,然后又將耳朵貼在了墻壁上,“把燈關了。”
伸手關掉了燈,喬紅波疑惑地問道,“你究竟是怎么了?”
“噓……!”周錦瑜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巴中間吹了一口氣,然后又將耳朵貼在了墻壁上。
喬紅波沉默了幾秒,湊到她的耳邊問道,“你究竟怎么了?”
周錦瑜轉過頭來,對喬紅波咬耳朵,“我擔心有人偷聽。”
有人偷聽?
大過年的,誰跑到別人家聽墻根兒呀,這不是有病嗎?
“你過度擔心了吧。”喬紅波說道。
周錦瑜也不隱瞞,她把今天晚上小英還有桂花等人閑聊時候的內容,簡略地講述了一遍,“我是真沒有想到,村里的人居然這么沒有素質!”
“人家兩口子連說點私密話的空間都沒有,怎么能這樣!”
“咱家你不用擔心。”喬紅波用手背碰了碰舌尖,然后打開了燈,發現并沒有流血,然后又關上。
“怎么呢?”周錦瑜疑惑地問道。
這房子又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別人家的墻根兒聽得,你家的墻根兒憑什么就聽不得?
“咱們家有大黃。”喬紅波得意地說道,“誰敢來咱家聽墻根,大黃得把他的褲子撕破。”
聞聽此言,周錦瑜臉上露出一抹驚訝,“真的假的呀?”
“當然是真的了。”喬紅波傲嬌地說道,“咱們家大黃,在整個村子里的狗界,就相當于你在清源一般,都是大哥級的人物,說一不二!”
“你胡說!”周錦瑜重重地給了喬紅波一拳, “拿我跟狗比,真是膽兒肥了!”
“我說的是實話。”喬紅波說著,再次摟住了她的腰肢, 嘴巴湊到她的耳邊,“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呀,我還以為啥事兒呢。”
“我是縣委書記,如果別人聽到了,我的形象還要不要?”周錦瑜問道。
喬紅波嘿嘿一笑,“可你在我們村,是洪波家的,是我的老婆,那就得履行夫妻義務。”
“別人真的不敢來聽嗎?”周錦瑜再次問道。
“放心吧,除了大黃監守自盜以外,別人肯定不敢來聽的。”喬紅波說著,便翻身撲在了周瑾瑜的身上。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周錦瑜說完這句話,便閉上了眼睛。
忽然,她睜開眼睛,先是看了看旁邊的墻壁,又看了看窗戶的方向。
果不其然,一顆狗頭出現在了窗戶前……。
喬紅波說的果然不錯,這條監守自盜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