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跟丁振蘭同時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喬紅波 頓時嚇得面色如土。
完犢子了!
剛剛這死丫頭,掐著自已的嘴巴,原本是罵人的,結(jié)果卻因為動作太過于親密,而被老丈桿子誤會,這可咋整?
姚剛來到丁振蘭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幾個來回,目光越發(fā)的冰冷。
“小妹,你跟小喬是怎么回事兒?”丁振紅眉頭一皺。
剛剛自已還取笑喬紅波呢,誰能想到,居然是自已那不爭氣的妹妹,主動勾引的別人!
太丟人了,簡直把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他剛剛欺負(fù)我!”丁振蘭氣急敗壞地說道。
剛剛這個混蛋,將這款游戲通關(guān)之后,居然調(diào)戲自已,他說贏了游戲,但不能輸了人品,說讓自已喊他爸爸!
明明說好了是叔叔,沒有想到他居然變卦!
丁振蘭當(dāng)然不肯喊,她據(jù)理力爭,說原來的賭約不是喊爸爸,喬紅波壞笑著說道,那算你贏了行不行,你贏了請我吃飯。
丁振蘭心中暗忖,自已贏了他喊媽媽,至于吃飯的事情,還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時候呢,于是,她便爽快地答應(yīng)了,并且逼迫喬紅波喊媽媽。
而喬紅波卻笑瞇瞇地調(diào)戲說,哪有孩子一出生,便會喊媽媽的,得先吃飯!
說這話的時候,喬紅波的目光,賊溜溜地盯著她的胸脯。
瞬間,丁振蘭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原來從一開始,說誰贏了誰請對方吃飯,本來就是他下的一個套。
如此低俗,如此不要臉,丁振蘭頓時爆炸了,這才發(fā)生了剛剛丁振蘭作勢要打人,喬紅波躲閃的一幕。
“我怎么欺負(fù)你了?”喬紅波問道。
丁振蘭一怔,臉色頓時氣得通紅,她指著喬紅波的鼻子剛要開罵,卻不料丁振紅說道,“大家都是自已人,這是誤會!”
“小蘭,別再說了。”
丁振蘭聞聽此言,頓時炸了毛,她不甘心地喊道,“哥,你怎么幫外人講話!”
喬紅波雙手插兜,語氣淡漠地說道,“都說了是自已人,非要分什么里外!”
隨即,他對姚剛說道,“爸,咱們走吧。”
姚剛自始至終一言未發(fā),聽喬紅波如此說,他轉(zhuǎn)過頭來對丁振紅說道,“老丁,以后還得靠你多指點小喬,這孩子太愛胡鬧。”
“姚哥,您放心,我會的。”丁振紅點了點頭。
姚剛轉(zhuǎn)身離開,喬紅波立刻跟上。
“大哥,他是姚哥的孩子呀?”丁振蘭咬牙切齒地盯著喬紅波的背影,大聲問道。
她心中卻暗罵,小崽子,原來你果然比我矮一輩兒!
還想占老娘便宜,回頭找機(jī)會我一定收拾你!
“什么姚哥,這是姚省長!”丁振紅連忙提醒道。
省長的女婿!
丁振蘭頓時吐了吐舌頭。
路上,姚剛坐在副駕駛位上,目光深邃,“小喬,你是個大人了,不要總是招貓逗狗的,得注意影響。”
“我明白的。”開著車的喬紅波,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隨即解釋道,“她坐在哪里玩游戲,我過去指點了她幾句,這丫頭就跟炸了毛的狗一樣亂咬人。”說完這話,喬紅波抽了抽鼻子,“您放心,我不會了。”
聽了這話,姚剛閉上了眼眸。
汽車一路前行,等到了樓下的時候,喬紅波低聲喊道,“爸,您醒醒。”
其實姚剛,壓根就沒有睡著,他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喬紅波,隨即從褲兜里掏出一把鑰匙來,“這把鑰匙你拿著。”
“這是?”喬紅波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這是省政府后面那套房子的鑰匙。”姚剛平靜地說道,“以后來江淮,你可以住到那里去。”
此言一出,喬紅波頓時感到心中五味雜陳。
給自已安排一個長期住所,自然是好事了,但是,結(jié)合今天晚上郭婉對自已說的那番話,喬紅波覺得自已算是徹底,被周家掃地出門了。
“以后遇到難題,直接給宋子義打電話,遇到費(fèi)解的事情,就找樊文章。”姚剛說這話的時候,默默地掏出煙來,給自已點燃了一支,語氣平和地說道,“丁振紅此人心思縝密,向來不肯弄險, 你要學(xué)會收斂鋒芒。”
且不說丁振紅的性格如何,喬紅波失去了省長女婿的身份,那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只要別人樂意,隨時都會將他剁碎了包餃子!
“您跟我說這些干嘛呀?”喬紅波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
事情還沒有到塵埃落定那一步,姚剛這一番頗有臨終遺言味道的談話,讓喬紅波的心里非常不爽。
自始至終,姚剛都沒有親口提過,自已即將離開江淮的事情。
此刻,他被喬紅波的一句話,逼到了墻角上。
“你要學(xué)會獨(dú)立,不能總依靠別人。”沉默了許久,姚剛才吐出一句, 不算正面回答的話。
“您去云川之前,陳鴻飛應(yīng)該會落馬的,對吧?”喬紅波換了一個話題。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一定要找出一個恨自已入骨的人,那一定是陳鴻飛了。
如果姚剛一走,陳鴻飛沒有被法辦,那么他一定會想千方設(shè)百計地除掉自已。
到那個時候,才是自已最難捱的日子。
自已也就成了,修大為和姚剛真正意義上的權(quán)力斗爭的犧牲品。
咬了咬牙,姚剛點頭說道,“我會的!”
就在這個時候,喬紅波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電話來一看,原以為是周錦瑜打來的, 卻不料居然是宋雅杰的電話。
我靠!
這可該怎么整?
當(dāng)著姚剛的面 ,這電話自已怎么接?
略一猶豫,喬紅波掛斷了電話。
然而,宋雅杰就像是著了魔,喬紅波掛斷,她再撥。
喬紅波還掛,她還播。
無奈,喬紅波只能接聽了電話,“喂,有事兒嗎?”
“喬紅波,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宋雅杰氣呼呼地喝罵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老娘一片真心喂了狗!”
“我怎么了?”喬紅波說這話的時候,斜眼觀瞧姚剛。
然而,姚剛卻佯裝不知道。
年輕人的事情,他能說什么呢?
如果不拆散他和錦瑜,大概率是腦補(bǔ)出這荒唐一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