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杰罵完了之后,這才意識到,當著別人老婆的面,罵人家老公究竟有多么的不妥。
于是,,她掛了電話。
喬紅波眉頭緊皺,心中暗忖,我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呀,干嘛沒頭沒尾地張口就罵人?
宋雅杰之所以罵人,是因為剛剛宋子義下樓之后,發現喬紅波正跟一個女人坐在一起,兩個人挨得很近且在看同一部手機。
宋子義早就觀察到,女兒對喬紅波暗中情根了,于是,他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拍下來這一幕, 發送給了女兒,并且還附了一句話,這個人像不像喬紅波呀,他沒有跟你們去清源嗎?
宋雅杰看到這種照片,頓時氣炸了肺,此刻的她,剛剛從廣龍鎮往縣城趕呢,于是也不管旁邊開車的正牌夫人周錦瑜作何感想,直接打電話罵人。
罵完了之后,周錦瑜才想起,自已剛剛的舉動, 究竟有多么的不妥。
原本還打算,跟喬紅波深入交流的姚剛,再也沒有了談下去的心情,于是悻悻地推開車門上樓,喬紅波則低眉順目地跟在后面。
再說丁振紅這邊。
丁振蘭開車帶著丁振紅回家,路上,牙尖嘴利的她,把喬紅波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兩個來回。
一旁的丁振紅苦笑著看她,忽然,他的腦海里生出一個念頭,如果周瑾瑜真的跟喬紅波離了婚,那丁振蘭是否可以跟喬紅波結合呢?
這小子可是個難得的人才。
有了他,就相當于腰懸利刃,相當于手里攥著一把雙管獵槍!
齊云峰都斗不過他,修大為必然會有所忌憚。
想到這里,丁振紅扭過頭來說道,“小妹,喬紅波是個人才,我希望你們能夠建立起,牢不可破的朋友關系?!?/p>
“我跟他?”丁振蘭眉頭一皺,大聲嚷嚷道,“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
“想在江北立足,必須跟喬紅波站在一起?!倍≌窦t用不可辯駁的口吻說道,“這是你在江北的保命符!”
保命符?
丁振蘭心頭一震,她心中暗忖,這人有那么厲害嗎?
“大哥,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丁振蘭滿臉詫異地問道。
丁振紅呵呵一笑,“我怎么可能拿這事兒跟你開玩笑!”
“你知道江北市的陳鴻飛,究竟是為什么被調離的嗎?”
丁振蘭眨巴了幾下眼睛,“那不就是正常調動嗎?”
一句話,頓時讓丁振紅無語了。
小妹的政治敏感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差呢。
“喬紅波以前有個領導叫吳迪,后來被雙規了?!倍≌窦t緩緩地說道,“后來,陳鴻飛有希望調任江淮任書記,同時進入省委常委,但那個時候的喬紅波也來了江淮,三個多月以后,陳鴻飛調任的事情黃了。”
“喬紅波回到江北,陳鴻飛被調離江北。”丁振紅微微一笑,“你說,這其中有什么關聯呢?”
“你的意思是,喬紅波為了給自已的老領導報仇,所以才跟陳鴻正面開戰,陳鴻飛才連連失利的?”
“對。”丁振紅點了點頭。
“不可能!”丁振蘭不相信地搖了搖頭,“他哪有那么厲害!”
“不過是依靠他老岳父姚剛罷了!”
聞聽此言,丁振紅立刻辯駁道,“還真不是,姚剛一次都沒有幫他,這都是他自已所為的?!?/p>
“此人的能力, 絕對是萬里挑一的,到了江北,你絕對得仰仗他。”
嘶……!
丁振蘭臉上,閃過一抹驚詫。
難道,這個臭流氓真的這么厲害?
瞥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大哥,丁振蘭嘿嘿一笑,“我仰仗他干嘛?”
“我得仰仗大哥您呀?!?/p>
聽了這話,丁振紅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我只能掌握風向,具體的實操,還得是你們吶。 ”
“跟著他多學學,記得要謙虛一點?!倍≌窦t諄諄教誨道,“我希望你能夠在他的幫助下, 迅速成長起來?!?/p>
“哦。”丁振蘭隨口應了一聲。
但是,她內心卻對喬紅波這貨,惱恨至極。
這孫子剛剛看自已的眼神,分明就是不懷好意!
讓我跟他在一起,拿起不成了,拿肉包子喂狗?
不行,等回頭到了江北之后,我一定要先聲奪人, 先直接壓他一頭,展現一下自已的實力才行。
拋開丁振紅不說,再說此刻的修大為。
此刻,京都一處豪宅中。
修大為站在一個耄耋老人面前,雙手下垂,微微低頭。
“組織上一直在考慮,讓你還是姚剛其中一個離開江淮。”老人目光如炬,語氣冰冷地說道,“在你們二人執政期間,經濟得到了發展, 百姓的生活水平有了顯著提高,市政建設有了很大改觀,這些都是值得肯定的。”
修大為臉上的笑容,宛如五月的荷花,他笑瞇瞇地說道,“身在其位,要謀其政,我一直謹遵老師教誨。”
“感謝老師這么多年的教導,學生沒齒難忘?!?/p>
“但是有一點你必須得承認?!崩先艘恢皇址旁谔珟熞蔚陌咽稚?,另一只手則轉動著手里的兩個鐵球,“在用人方面,你的問題很大,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我究竟在講什么!”
聽了這話,修大為心頭一顫。
老師如此說,一定是因為陳鴻飛的事情!
陳鴻飛這個蠢貨,把老子好端端的一盤棋給搞砸了,讓老子陷入了處處被打動的局面!
“我,明白?!毙薮鬄榛炭值攸c了點頭。
“你想留在江淮,我已經幫你說過話了?!崩先擞朴茋@息一聲,“小修啊,我希望不要再出現類似于陳鴻飛的事件,這讓我們都很被動!”
“我明白,以后一定不會了!”修大為惶恐地說道。
“陳鴻飛究竟栽在了什么人的手里?”老人好奇地問道,“查出他貪污,還是包養情婦?”
修大為心頭一凜,連忙說道,“是他提拔的江北市第一人民醫院院長張慶明,由此牽扯出來的他?!?/p>
頓了頓之后,修大為又說道,“是市一院的紀委書記喬紅波,檢舉揭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