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周六周日,陸星都窩在郁時雨宛如電競天堂的家里過。
“太幸福了。”
電腦屏幕上,展示出又一局游戲的勝利,陸星摘下耳機。
他雙手朝天伸懶腰。
郁時雨一進門,就聽到陸星骨頭咔嚓咔嚓響的聲音,淡淡道。
“你該補鈣了。”
哐當。
一罐冰鎮雪碧,和一盤桂圓一起被放在陸星的手邊。
郁時雨捏了一顆桂圓轉身。
拉過旁邊的電競椅坐下,她低頭專心致志的剝桂圓。
陸星拿起雪碧,冰涼透頂。
“謝謝哈。”
“沒事,使喚瘸子你心里沒負擔就好。”
陸星樂了,轉頭看向郁時雨。
那頭銀白色的長發柔順的披在身后,腦袋頂了個粉色貓耳耳機。
配上那張淡淡的臉,有種......
陸星把后面的虎狼之詞吞了進去,他單手拉開易拉罐拉環。
氣泡爆裂的聲音回蕩在房間。
陸星喝了一口雪碧,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到胃里。
透心涼,心飛揚。
“你吃嗎?”
郁時雨淡淡地問道,她的手里捏著一顆剝開的桂圓。
瑩白的果肉,淡粉的指尖。
“洗手了嗎你?”陸星毫無情調地提出了疑問。
拜托,這入口食品很重要的!
郁時雨無奈了,“洗了,你不放心的話,看著我再去洗一遍。”
“行啊。”
陸星挑眉,毫不猶豫地應了。
郁時雨心里驚了一下,沒想到陸星居然會答應。
可這貌似是培養感情的機會。
按下了心頭的那點不適,郁時雨站起身來,把手里的桂圓丟掉。
“走吧。”
這間電競房原本就是主臥,所以自帶著洗手間。
陸星也沒猶豫,站起身跟著。
幾秒之后,兩個人一齊站在洗手臺邊,只不過是前后站的。
洗手臺前,裝了一扇大鏡子。
郁時雨打開水龍頭,水聲潺潺,她濕潤著手,卻抬起了頭。
在鏡子里。
她靠在洗手臺前,陸星站在她的身后,沉默地盯著她。
流水濺起浪花。
郁時雨心一顫。
在只有水聲的狹窄空間里,她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這是最躁動的年紀。
漂亮的男女,處在一個狹窄的空間里,沉默不語,只是對視。
郁時雨抿起唇。
幾秒后,鏡子里的陸星動了。
原本就所剩無幾的距離,直接被徹底擊碎,陸星無限靠近。
他從背后擁著郁時雨。
鏡子里,漂亮的青年男女相擁在一起,仿佛下一秒要交頸纏綿。
郁時雨咬緊牙關,面色平靜。
其實這就是她的任務,如果陸星主動點,她也輕松了,不是嗎?
只是......
郁時雨壓下了心頭的想法,放軟了身體,等待著陸星。
這是自己的任務,不要厭煩。
陸星環抱著她,她往后靠,擠壓僅剩的一丁點距離,無限貼近。
“能不能別浪費水?”
被寬闊的環抱占據整個身體,郁時雨突然聽到耳邊響起這句話。
隨后,嘩嘩流水被陸星關上。
在水龍頭被關上的下一秒,寬闊溫暖的環抱立刻消失了。
郁時雨愣了一下。
回頭看,陸星已經干凈利落的離開了洗手間。
她看著鏡子,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夢。
郁時雨低頭,看著濕潤的手。
這種又失落,又松了一口氣的感覺,還真的是......
......
陸星走出洗手間,快步走到電腦桌前,拿起冰鎮雪碧灌了幾口。
透心涼,心飛揚。
一瞬間,心頭所有的想法都冷靜了下來,他坐回了電競椅上。
有點好玩。
陸星捏了一顆桂圓,就著垃圾桶開始剝皮,他靜靜地想。
有點好玩。
郁時雨的身體和表情都不抗拒他,甚至主動配合他。
但郁時雨其實很不適應。
心里知道是工作,但精神上還是接受不了的感覺,太熟悉了。
陸星笑了,盯著手里的果肉。
這種感覺,跟早期的他,簡直一模一樣啊。
不過他卻確定了一件事。
郁時雨絕對是第一次干這活兒,所以自以為偽裝的很好。
身體配合了,但心里沒接受。
換做別的人,可能也看不出來,但陸星看得出來。
“求的是什么呢?”
陸星把瑩白的果肉丟進嘴里,甜絲絲的。
郁時雨求的是什么呢?
求財?
如果郁時雨是個愛錢的人,就不該這個年紀才第一次干這活兒。
還是遇到困難了?
陸星嚼著果肉,若有所思地想,真有意思啊。
想著想著,手機突然響了。
陸星回過神來,看了眼來電顯示,而后接通了電話。
“歪?程姐?”
“今天下午去排練?你朋友晚上就走啦?”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表現!”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