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熱鬧?”在西門笑等人激烈戰(zhàn)斗之時,一道虛幻的黑影徐徐靠近,機械的聲音輕聲喃喃而出。
黑影的目光快速掃過混亂的戰(zhàn)場,很快落定在西門笑的身上。
“菠蘿啊菠蘿,我知道你有許多秘密,但卻沒想到,在黑影組織里大名鼎鼎的吹雪,也是你,你真是騙得我好苦啊。”黑影繼續(xù)輕嘆,但話語中似乎帶著些許喜悅。
而在注意到戰(zhàn)場局勢之后,黑影又奇怪道,“只是如今的你,怎的這般虛弱?一點不似傳聞中的那般。難道只是巧合?你們有著類似的武魂?”
黑影又是遲疑了起來。
眼看西門笑在戰(zhàn)斗中越發(fā)頹勢,黑影黑袍下的雙手也緊緊握了起來。
“讓你如此拼命、如此不顧一切的,便是那具骨骸嗎?罷了,既然已經(jīng)成為了你的債主,也不多做一個救命恩人,以免我竹籃打水一場空。你死了,我給你墊付的錢財可就都打了水漂。”給自己立出這樣一個借口之后,黑影周身迅速彌漫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下一瞬間,帶著金光的黑影便是如同脫弦的利箭一般,朝著那對西門笑招招下死手的戴氏兩兄弟激射而去。
黑影手上,也迅速出現(xiàn)了一把長劍,似乎是由火焰凝聚。
鐺鐺——
長劍與虎爪狠狠地撞擊。
戴沐白白虎真身被擊退數(shù)米遠。
戴維斯眼見這一幕,正想著對西門笑繼續(xù)的狠辣攻擊倏然停住,十分戒備地盯著這個實力極為強悍的不速之客。
“你是……”西門笑看到黑影,倒是一眼認出,這就是與他聯(lián)絡的黑影使者。
黑影組織何時也這般人性化了?
還專門保護殺手?
西門笑心中疑惑,卻也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不過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感激于黑影使者的來援。
“欠你個人情,幫我擋住他們!”如此說罷,西門笑便是毫不遲疑地沖向阿貓叔骨骸所在。
一直在身旁相護的朱竹清,也緊緊相隨。
黑影使者見此一幕,心中不由吐槽:
嗯?
這么不見外的嗎?
一句話就讓我給你殿后?
不過雖然這么吐槽,黑影使者挾著金火長劍,還是擋在了戴沐白和戴維斯兩人的身前。
“朋友,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戴沐白親身感應過黑影使者的沖擊,滿眼戒備,倒也沒有立刻動手沖擊,而是先用言語警告道。
對黑影使者,他還是頗為忌憚的。
黑影使者的回應,便是狠狠斬的一劍。
“既然閣下如此不識趣,就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戴沐白狠聲道。
話音未落,他和戴維斯便齊齊沖刺而去,想要越過黑影使者去攔截西門笑和朱竹清。
他們分作兩個方向,企圖讓黑影使者只能攔截一人,另外一人則是趁勢越過黑影。
明里暗里的爭斗,也使得他們兩兄弟在面對共同的敵人之時展現(xiàn)出一定的默契。
只是,要讓他們失望了。
黑影使者的速度極快,兩道金色劍光狠狠劈向了兩人,竟是以一人之力,阻隔了兩個方向的他們,仿佛無窮無盡的劍光讓得他們不能有絲毫的寸進,甚至還被一步步逼退。
黑影使者的實力,要比他們想象的強得多。
再則說了,他們方才與西門笑、朱竹清的戰(zhàn)斗,已是消耗了部分魂力,尤其是戴維斯,他之所以恢復得這么快,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也并不穩(wěn)定。
于是,他們就只得眼睜睜地望著西門笑和朱竹清快速接近那骨骸,而無能為力。
“胖子!”戴沐白陡然大喊一聲。
“得嘞,老大。”馬紅俊正在和朱竹云周旋,想要往她的身上侵入更多的邪火,此時聽到戴沐白的召喚,不舍地暫時放棄了朱竹云,展開邪火鳳凰火焰雙翅,朝著西門笑和朱竹清激射而去。
朱竹云眼望這一幕,倒是沒有趁此機會離開,而是忍著那抹奇怪的不適,匍匐在暗處,企圖做那鷸蚌相爭之后的漁翁。
馬紅俊身上魂環(huán)一一閃亮。
鳳凰火線!
浴火鳳凰!
鳳翼天翔!
他從口中噴出一道火焰,激射向最前方的西門笑,同時身上鳳凰火焰激增百分之三十。
西門笑同樣一劍劈出,將那火焰劈砍成兩半。
而于此時,他們之間的距離也已經(jīng)拉近在五米范圍之內。
馬紅俊陰冷一笑,身上第四魂環(huán)乍然大亮。
第四魂技,鳳凰嘯天擊!
霎時間,沖天而起的巖漿灼燒瞬間朝著西門笑和朱竹清吞噬而去。
朱竹清見此,嬌喝一聲,竟是舍棄自身,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將西門笑狠狠推了出去,自己則因為身形阻滯了半分,被巖漿灼燒包裹。
朱竹清陷入了短暫的暈眩。
眼見朱竹清如此舍身,西門笑自然不能沒良心地繼續(xù)沖向阿貓叔的尸骸,而且,須得解決這讓人惡心的胖子,才無后顧之憂。
在被朱竹清舍身推出的一剎那,他的身軀驟然高速旋轉起來,形成金色的旋風,朝著馬紅俊的邪火鳳凰之身悍然切割而去。
馬紅俊嘿嘿一笑,身上第六魂環(huán)迅速閃亮,第六魂技鳳凰穿云擊釋放而出。
在他的身前,急速凝聚出一個巨大的火球,朝著切割而來的金色旋風西門笑傾軋吞噬而去。
得益于西門笑的火力吸引,暫時眩暈的朱竹清沒有受到下一步的攻擊,在落地之前就已經(jīng)恢復了意識。
而在短短的瞬間,她也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朝著阿貓叔的骨骸急速掠去。
只是,此時得空可以去搶奪骨骸的,并非她一人。
還有蟄伏在一旁的朱竹云,另外一只靈貓,她的姐姐。
兩道看不清軌跡的影子,從兩個方向迅速靠近阿貓叔的骨骸。
呲呲呲——
利爪相碰的響聲不絕于耳,密密麻麻。
“妹妹,這一次就不能讓一讓姐姐嗎?”朱竹云陰狠道。
“絕無可能!”朱竹清寒聲道。
“為了男人,不值得的,姐姐知你并無奪朱家家主之意,你我并無沖突。”朱竹云像是在勸告走入歧路的戀愛腦妹妹,苦口婆心道。
然而,在與朱竹清你來我往的攻擊中,倒是一點沒有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