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這一次,六翅蜈蚣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痛疼,使得它不由得發出一聲怒吼。
但胡圖圖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有了神兵在手,現在還怕它嗎?
六翅蜈蚣所憑借的,就是這防御無雙的鎧甲啊!
胡圖圖算是看出來了,不光是這六翅蜈蚣,就算是之前遇到的史前霸王蠑螈,說到底也是因為它的防御太強,所以想要弄死才變得很困難起來。
如果換成到火影世界,這些玩意根本不算什么。
“碰!”
“碰!”
“碰!”
隨著胡圖圖的快速揮舞斬擊,六翅蜈蚣的身上那防御無雙的甲殼掉落了不知道多少。
“不跟你玩了!”
胡圖圖冷笑一聲,下一秒一道光芒閃過,銀色的鋒芒將六翅蜈蚣的六道翅膀齊根斬落。
落地之后,腳尖一轉,胡圖圖再次轉身猛然沖向了六翅蜈蚣。
“速擊斬!”
一次次斬擊,這只巨大的六翅蜈蚣的腿,也隨之消失了一整排,徹徹底底的動彈不得了。
巨大的沖擊力,將整個山頂的樹林,都徹底壓塌毀壞了。
“大家伙,這一次……去死吧!”胡圖圖呢喃一聲,刀鋒化作一條怒龍直沖而來。
“吟龍斬!”
“轟隆隆……”
小神鋒脫手而出化作一條巨龍,直接貫穿了六翅蜈蚣那龐大的身軀不說,連帶著身后的山林,仿佛被重新犁了一遍地一樣,直至山腳下,這才消散。
“好可怕的小神鋒!”
這一刻,胡圖圖總算體會到有一把神兵利器的重要性了。
好家伙就算是在火影世界,消耗如此查克拉的情況下,他都未必能夠做到這么大的破壞力。
可是在這里……僅僅是因為一柄小神鋒,就做到了。
誰能信?
這也讓胡圖圖心中感慨一聲,看著陳玉樓的目光,帶著一絲歉意。
抱歉了,這把小神鋒他要定了。
而正在趕來的陳玉樓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感覺身子冷颼颼的。
四下摸了一圈,仿佛在確定自己手沒受傷一樣。
“胡老弟,你沒事吧?”
“沒什么,就是消耗大了點。”胡圖圖擺擺手,從地上站起來。
“快喝點水。”紅姑娘遞過水囊,花靈則拍了拍胡圖圖身子,確定沒有受傷之后這才回來。
“師兄他真厲害,竟然一點傷都沒有留下,竟然就殺了那條大蜈蚣!”
“嗯!”鷓鴣哨點點頭:“可是他的這種種手段,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師兄,難道你也比不過他?”老洋人驚愕道:“這家伙簡直強得不像人了。”
“這種手段加持下的威力,別說我了,沒有幾個能扛得住。”鷓鴣哨表情帶著幾分嚴肅。
“不過陳總把頭,小神鋒恐怕需要你讓兄弟們去下面尋找一下了。”胡圖圖指了指山腳下苦笑道。
“放心,這些小事交給我們,你好好休息!”陳玉樓揮揮手不在意道。
胡圖圖擺擺手,借了一把武器之后,走到這六翅蜈蚣剩余的尸體前,不斷的挑來挑去,一副尋找什么的樣子。
“這時……”陳玉樓等一眾卸嶺人楞了一下,不明白胡圖圖在這一堆惡臭熏天的大蜈蚣尸體里面撥弄著什么呢。
可一側的鷓鴣哨好像明白了什么,雙眼一亮快速也加入其中。
片刻,鷓鴣哨用匕首在里面割了什么,然后笑道:“胡老弟,你可是在找這個東西?”
眾人望去,只見鷓鴣哨掌心多出一個乒乓球大小的金色珠子。
在陽光下甚至泛著七色光芒,甚至誘人。
“這是什么寶貝!”羅老歪整個人眼珠子都直了,雙腿畫著八字的就走了過去。
眼看著快要觸碰到的時候,冷厲的目光瞬間讓他清醒了幾分。
看著鷓鴣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頓時后退了兩步。
“嘿嘿,那個啥……我就是好奇,看看還不行嗎?”
鷓鴣哨沒有理會,而是看向胡圖圖。
“正是!”胡圖圖笑了笑道:“我也只是聽說罷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不錯,如此說來這六翅蜈蚣的確稱得上是精怪了。”鷓鴣哨開口道:“不過這內丹尚不精純,內部能量充滿了雜質,也不知道這六翅蜈蚣是用了什么方法,才凝練出來的。”
說著話,將這枚內丹交給了胡圖圖。
“我師妹花靈,擅長醫術丹補,如果胡老弟有需要的話可以找她幫忙,將這枚內丹駁雜挑弄出來,屆時再服用,雖然效果可能會差一點,但勝在安全,且不會對胡老弟的身體造成什么損傷!”
胡圖圖聞言感謝的點點頭,隨后對著花靈笑了笑。
回想起原著當中,鷓鴣哨也的確是在誤吞了這內丹之后,陷入了癲狂的狀態,難以自拔。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有六翅蜈蚣這個發泄物在,可以和鷓鴣哨硬拼幾下,將他體內的這股內丹力量發泄出來,最后恐怕這下了瓶山墓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倒在他手里面。
“這就是傳說中的內丹?”
陳玉樓滿臉好奇的走了過來,不斷打量著。
這種寶貝,就算是他卸嶺也沒有見過一個。
沒辦法,因為這玩意可遇不可求。
哪怕是在歷史文獻當中,真正得到過內丹的人,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所以,這玩意也就更加神秘了。
“喜歡陳總把頭就拿去!”胡圖圖給陳玉樓攤開手道。
“別別別,這東西見識一下就已經是開眼界的了,陳某可不配擁有這東西!”陳玉樓還是很清楚自己盡量的。
說到底,內丹就是精怪的力量源泉,就好比習武之人的丹田一樣。
這面充斥著的是精怪的力量,但精怪終究是精怪而非人。
所以,人想要攝取這里面的力量增強己身的話,那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而自己這點能力就算服用了也根本鎮不住這玩意的兇狠程度。
所以,給他除了收藏,沒有意義。
在場的人當中,除了胡圖圖,在陳玉樓看來也就鷓鴣哨能用得到。
但六翅蜈蚣是胡圖圖一人單殺的,那么作為戰利品的內丹,自然就是胡圖圖的了。
而胡圖圖之所以愿意給自己,陳玉樓清楚是因為他及時丟過去了小神鋒的緣故,所以如果自己開口的話,那么胡圖圖也不會在乎。
但自己又要之無用,何必又開這個口呢。
不得不說,陳玉樓是個聰明人,所以他能穩坐卸嶺魁首的位子。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然后準備再次下墓吧!”陳玉樓開口道:“這個六翅蜈蚣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座墓的最強的精怪了。”
“而現在就連它都死在了我們手中,那接下來這座古墓應該也沒有什么好怕的了。”
“不不不,陳總把頭可能你太樂觀了。”胡圖圖苦笑一聲:“剛剛我在這個大家伙身上一統亂戰,它為了將我甩下去也算是手段盡出。”
“此刻懸崖下面已經徹底坍塌了,就算我們這些人都下去,下面的那些碎石沒有一兩個月,也根本清理不出來。”
“這還只是外面的這些,那宮殿綿延的自下而去的通道上更是不知道要坍塌成1什么樣子呢。”
“這……似乎事情的確有些難辦!”陳玉樓聞言臉色微變:“且容我聽一聽!”
說著話走到崖邊,同時身后的卸嶺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隨著陳玉樓扣動扳機,眉頭也竹簡緊鎖起來。
的確,如胡圖圖所言……下面的通道都封死了。
想要繼續走這一條路的話,沒有兩個月是完不成的。
可兩個月?
哪有那么多功夫。
“胡老弟,鷓兄,不知道你們還有什么辦法?”
“剛剛胡老弟也說了,這古墓自上而下修建,最后墓肯定是在下面。”
鷓鴣哨在地上畫著一個簡單的圖開口道:“而上面這懸崖,不過是一條路而已。”
“但既然現在這里不通,那么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從山下面開始尋找!”
“仔細想想,就算這座古墓將整座山都挖空了,但也不可能只走這一條道用來建造吧?”
“所以,這樣的工程必然不會只有一條路,哪怕下面的都被他們封死了,但是……只要找到一點線索,剩下的交給我便可!”
胡圖圖聞言,目光看向了老洋人身后的背簍里。
哪里,好像有兩個小家伙的眼神,剛剛看了他一眼。
現在想想,似乎這就是搬山一脈的異獸了。
嚴格來講,就和怒晴雞一樣的存在。
只不過怒晴雞屬于營養不了,而這兩個小家伙,可是從小就被鷓鴣哨培養起來的,能力完全發揮到了極致。
搬山一脈號稱可以移山填海,這移山兩個字恐怕就是因為這兩個小家伙了。
胡圖圖和陳玉樓對視一眼,哪怕不清楚這些的陳玉樓,但一想到關于搬山一脈的傳說后,也頓時心中明了幾分。
站起身來,不禁充滿感慨道:“沒想到,我陳玉樓這一次不僅僅見識到了胡老弟的手段,還能見到傳說中搬山一脈的看家本領,真是痛快啊!”
“兩位兄弟,等咱們完成了這次的取寶之后,說什么也一定去我常勝山,咱們大醉三天!”
“哎哎哎,陳總把頭!”羅老歪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又鉆了出來:“話說回來,這取寶的分成比例,沒有變吧!”
似乎因為現在他的士兵又都在身邊了,所以羅老歪說話的底氣明顯又硬了幾分。
“當然!”
陳玉樓開口道:“胡老弟我們之間早有約定,他的報酬我們卸嶺給了。”
“至于鷓鴣哨兄弟三人,自古搬山下墓只為取丹,其他的哪怕是你把金山搬到他們面前,也不會看上一眼!”
“所以羅帥你這下可以放心了,搬山一脈皆是道士,除非你要跟他們搶墓下面的那些丹藥或者道教典籍之類的東西,否則的話他們根本對那些黃白俗物感興趣。”
此言一出,羅老歪頓時大笑起來:“好好好,那真是太好了。”
“不對黃白之物感興趣?真特娘的是個好習慣!”
“不過我就是個俗人,各位兄弟別見怪哈!”
“既然如此,那這位鷓鴣哨兄弟,有沒有考慮過來咱的部下,當一個副帥!”
“到時候你只管下墓,什么丹藥道書的,就算長生不老咱也不稀罕,都給你。”
“咱們通力合作,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看著羅老歪,胡圖圖和陳玉樓都有些驚訝。
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把心思打到了鷓鴣哨身上。
好家伙,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竟然還想收服盜墓四派之一的搬山道人為他所用?
還真是有趣的很啊!
“……”鷓鴣哨看了眼羅老歪,隨后直接轉身離開了,根本連說句話的意思都沒有。
“噗!”
胡圖圖和陳玉樓兩人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們……”
“哎呀陳總把頭,你看這條六翅蜈蚣該怎么處理才好?”胡圖圖一扭身指著遠處的六翅蜈蚣的尸體道:“我覺得帶回卸嶺,當一個擺件到是不錯啊!”
“哎呀,如果胡老弟同意的話,那為兄自然是求之不得啊!”陳玉樓一拍大腿激動道。
這么一個好面子的人,自然不會推卻了。
到時候就擺在他常勝山的聚義廳當中,這多威武霸氣!
這可是精怪啊,這要是回到古代的話,這玩意出去了你就說是神獸都有人相信,隨后分分鐘就被你編出一個什么故事,然后記錄在史書當中。
送給自己,陳玉樓哪里有不樂意的道理。
到時候再編造個什么故事,就說是平山六翅黑龍都可以啊!
而自己的小神鋒,就是屠龍神器!
至于是不是他干的,那不重要。
反正最后是小神鋒殺的,那就得了!
很快,眾人順著一條峽谷來到了瓶山腳下,看著周圍的環境,鷓鴣哨縱身躍向高處,通過周遭山風走向,植物長相,大致判斷出了幾條路。
不過,哪一條是真正能走的,他也沒有把握。
“可惜了,我是真不會分金定穴之術,要不然的話咱們也就省心了。”胡圖圖苦笑一聲:“到底我這還是個冒牌的摸金校尉啊。”
“哈哈哈,胡老弟莫要如此,各有所長罷了。”陳玉樓笑道:“咱們各門派之間各有其看家本事,又何必如此呢。”
“更何況,有咱們卸嶺的弟兄們在啊,幾條路而已,有什么不好判斷的!”
“別的不說,咱們卸嶺就是人多……兄弟們對不對!”
“甩了!”卸嶺眾人大笑一聲。
人多力量大這幾個字的含義,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需片刻,一處可以休息的地方就搭建完畢,同時還有一隊人向著鷓鴣哨所指的第一處方向挖掘著。
沒多久,就有了不少收獲。
“人頭?”
眾人紛紛驚呼一聲。
雖然人頭也不是沒有見過,但隨著數量的增加,誰見了都慌了。
半天時間,最起碼數千個不止了。
每一個都包裹著泥漿,從地下挖出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一個大兇之地。
“這應該是北瓜吧?”
胡圖圖一行人來到這里后看到,不禁開口道:“沒想到這地方竟然有這東西,如今應該已經少見了吧。”
“不錯,正是北瓜!”陳玉樓點點頭,有些沒有想到胡圖圖竟然還認識這東西。
“尸頭蠻,也被稱為北瓜,它生長在窮山惡水之處,由死人的怨氣凝結而成,外形類似人頭,內部含有血紅色的液體,因此被稱為尸頭蠻或北瓜。”
“但實際上這種生物通常出現在古戰場或墓穴附近,白天看到不會造成太大驚嚇,但晚上見到可能會令人驚恐。”
眾人聽聞,這才緩和了幾分。
隨后,陳玉樓又劈開了一個北瓜給眾人看。
雖然里面流淌出很多的紅色液體,但總算也是放下了心中的那份恐懼。
對于他們來說,這些東西并不畏懼什么,只要別涉及到什么妖魔鬼怪的問題,無法解釋的,基本上卸嶺這些漢子是不會畏懼的。
“不過,尸頭蠻出現在了這里,那就說明……”鷓鴣哨剛想開口,下一秒忽然后退兩步拉開身邊人。
隨即只見得這滿地數錢的北瓜,竟然突然自己開始晃動起來。
看那樣子,就好像活了一樣。
“晚了,晚了,我們是不是招惹到山神了!”一個士兵嚇的直接丟下了工兵鏟,就往后跑。
“卸嶺的兄弟,聽我命令,向我靠攏!”陳玉樓立下下令。
人多有人多的好處,但也有壞處。
那就是最怕混亂。
一旦混亂起來,那么自亂陣腳才是最可怕的。
因此,無論什么時候陳玉樓作為領頭人,卸嶺的魁首必須要時刻統領大局,這樣一來才能夠將卸嶺人數上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而胡圖圖則拿著一把卸嶺送來的臨時武器,直接劈開了這尸頭蠻。
結果發現里面的紅色液體當中,竟然還隱藏著一條蜈蚣!
看到蜈蚣,所有人都臉色一變。
顯然在瓶山山頂上的見識,歷歷在目銘刻于心呢。
沒想到他們都從上面來到了下面,結果還是碰到了這些蜈蚣,還真是可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