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胡圖圖嘆了口氣,緊握兩柄苦無瞬間消失在原地。
卡卡西見狀,也知道還是避免不了了,所以出手也十分的利落。
手中的短刃不斷揮舞,旗木刀法在這一刻展露出來。
和旗木茂碩不同的是,卡卡西的刀法是以雷屬性為主的,而旗木茂碩卻是風(fēng)屬性。
不過就這份破壞力而言的話,卻是絲毫不差。
但可惜卡卡西終究沒有選擇走這條路。
而很快卡卡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自己和對方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看上去仿佛這個家伙是要打算和他玉石俱焚同歸于盡的樣子。
可越是如此,卡卡西就越是心慌。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對方占據(jù)上風(fēng)的情況下,并且還將自己帶入了這個不知道是幻術(shù)還是真實的空間之中,除非腦子不好使,要不然絕對不可能會用這樣方式來和自己交手!”
“那么……”
“幻術(shù)嗎?”
可對面的胡圖圖卻已經(jīng)給出了答案。
“虛幻!”
呢喃兩字出口,下一秒身上的傷勢快速消失一空,甚至就連衣服,都完好如初沒有絲毫變化。
“這!!!”卡卡西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下意識的瞅了瞅自己滿是傷痕的身體,這種疼痛感絕對不是幻術(shù)可以造成的。
是真真實實的肉體疼痛!
而自己剛剛砍中對方的攻擊,同樣也是真實的。
那種感覺是不會有錯的!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為什么會這樣呢?
“卡卡西,在這里我是無敵的!”胡圖圖面具下的萬花筒轉(zhuǎn)動起來。
“寫輪眼!這就是寫輪眼真正的力量嗎?”
隱約間,卡卡西好像明白了什么。
只不過,現(xiàn)在似乎也已經(jīng)晚了。
必須要承認(rèn),這股力量真的很讓人著迷,哪怕對實力追求很少的卡卡西,在這一刻也難免心動幾分。
宇智波能夠成為忍界豪門,的確是有原因的。
不過……
對方到底要干什么呢!
卡卡西想不明白了。
不想殺他,但從對方殺死水戶門炎的舉動來看,似乎并不在乎這些事,連木葉長老都敢殺,會懼怕他一個小小上忍?
可如果不是的話,那么……又是什么原因呢?
自己和水戶門炎長老有什么不同嗎?
最后最后……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個面具的宇智波,總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可自己認(rèn)知的宇智波一族當(dāng)中,絕對不應(yīng)該有這樣一個人才對。
不不不!
誰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只存在于木葉村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卡卡西絕對不會萌生出這樣的想法。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針對自己,難道是因為寫輪眼?
可他就是一個三勾玉,眼前這個家伙都把寫輪眼進(jìn)化到更高級別了,又怎么可能會看上?
想不明白,著實是想不明白。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危機(jī)感將他籠罩。
還沒等做出應(yīng)對,一股恐怖的倦意,十分突兀的籠罩周身,大腦的疲倦感,讓他再也睜開不眼,昏昏而睡。
“切,最后還是得幻術(shù)啊。”
“萬花筒對寫輪眼的壓制太強了,哪怕是三勾玉,在萬花筒面前也沒有絲毫反抗。”
胡圖圖摘下面具搖了搖頭,也許在外人看來寫輪眼很強很強,但當(dāng)萬花筒出現(xiàn)的那一刻,不僅僅是壓制那么簡單,甚至可以通過血脈的壓制,實力大減!
這簡直就是不分?jǐn)澄业碾p殺利器!
“難怪鼬和帶土那個家伙聯(lián)手之下,可以屠戮整個宇智波,這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啊。”
有這樣一雙眼睛對于宇智波一族來說,簡直就是天然的克制啊!
一念至此,不由得好笑的搖了搖頭:“不過可惜,這一次……不會讓你成功了。”
胡圖圖緩緩收回自己的萬花筒,轉(zhuǎn)頭看向了一側(cè):“朽長老,現(xiàn)在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圖圖……”宇智波朽的身影有如水霧一般緩緩走來:“答應(yīng)我一件事可以嗎?”
“未來,如果有一天家族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希望你能看在這些年我照顧你的份上,留下一絲薪火,可好?”
看著朽長老那僅剩下的一只眼眸,胡圖圖實在說不出一點拒絕的話。
“拿去吧,這個是我當(dāng)初一個老友的。”
宇智波朽欣慰的松了口氣,將這個罐子里的三勾玉寫輪眼,交給了胡圖圖。
“多謝長老。”
胡圖圖點點頭,接過了寫輪眼之后開始給卡卡西進(jìn)行了換眼手術(shù)。
原著里宇智波家的那些家伙,一個個的換眼睛好像都很簡單,一口一塞,啪的一下就完成了。
可實際上它的難度絕對不小。
尤其是這種卡卡西還處于一個昏迷的狀態(tài),身體完全放松交由胡圖圖來支配。
這樣一來,眼球的所有纖細(xì)血管視神經(jīng)等等,都需要他一點點的去連接,稍有差錯就要出大亂子。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讓卡卡西察覺出異常來!
所以,這分“組裝”的工作,一下子變得困難了不少。
隨后將早早準(zhǔn)備的藥拿出來,讓卡卡西多睡一會保證不會出現(xiàn)意外之后開始了。
必須要承認(rèn),這段時間鉆研的醫(yī)療忍術(shù)發(fā)揮了大作用。
一個多小時后,胡圖圖松了口氣。
掌心中,一顆帶著血的三勾玉寫輪眼,帶著幾分誘人的光芒,雖然已經(jīng)取出來了,但似乎因為沒有了操縱者的存在,使得它變得更加妖異了。
就好像……天然的帶著一點點幻術(shù)的能力!
讓人見了不由得想要據(jù)為己有!
“真是可怕!”胡圖圖深吸一口氣將帶土的眼睛放入瓶中,同時快速將另一只眼睛放入卡卡西的眼眶里面。
為了能做到天衣無縫,胡圖圖小心翼翼甚至不敢留下一丁點縫合的痕跡,完完全全以消耗大量查克拉為代價,快速將眼球進(jìn)行連接。
一根根毛細(xì)血管進(jìn)行完整的連接,也多虧了他查克拉恢復(fù)速度夠快,要不然絕對經(jīng)不住這樣的消耗。
一旁的宇智波朽看得也直搖頭,太細(xì)致了,當(dāng)完成之后根本看不出來卡卡西的眼睛有了什么問題。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宇智波朽開口道:“這顆寫輪眼就交給你來解決吧,千萬要保護(hù)好它!”
“您放心。”胡圖圖點了下頭:“那我先送您出去,想必外界此刻已經(jīng)熱鬧起來了,炎玲姑姑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兩天前咱們見完面之后,我就讓她回村子去了,還需要再帶回一顆三勾玉寫輪眼,要不然我這邊回去之后,就說不過去了。”
胡圖圖帶著幾分歉意,畢竟誰出去治病,結(jié)果丟一只眼睛的。
以猿飛日斬和木葉高層那些老家伙們的疑心病,再加上這段時間外界的“熱鬧”程度,不難想象會聯(lián)想出什么事情來。
到時候,不僅僅是宇智波朽的麻煩,更是整個宇智波一族的麻煩,這不是兩人想看到的。
所以宇智波朽只能暫緩回去的時間,再在外面拖延一二。
隨后,將卡卡西直接丟出去之前兩人交手的樹林之中,卻連面都沒有露一下。
因為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凱的氣息,就在附近。
一旦他出現(xiàn),必然會被凱發(fā)現(xiàn)。
有些時候,雖然卡卡西心細(xì)如發(fā),而凱神經(jīng)大條。
但遇事冷靜下來,凱才是那個真正有智慧的人。
只能說,天才的朋友,絕對不會差,兩個人都是天才,所以才會成為一個圈子。
就比如阿斯瑪之流……雖然大家都是上忍,但他們卻并非和卡卡西凱這種天才,能融到一個圈子里去。
“卡卡西!”
果不其然,這邊剛一有動靜,凱幾乎瞬間而至。
“怎么回事?”
凱感覺到了奇怪波動,但卻只有卡卡西一個人,這不對勁啊!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去思考那些,檢查了一下卡卡西確定沒什么事之后,抱起來就快速離開了這里。
一切,等卡卡西醒過來就都知道了。
而此刻胡圖圖已經(jīng)回到了都城的那個酒肆,取代了自己留下來的空間虛影。
依舊喝著酒,吃著肉。
“宇智波圖圖,跟我馬上回去!”
恰到這時,一名暗部出現(xiàn)開口道。
“嘖,卡卡西這家伙怎么回事,就非得讓我這個狗不理再去得罪人是吧!”
胡圖圖“砰”的一聲,解除了變身術(shù),從一個成年大叔模樣,變回了正常的樣子。
畢竟,未成年可是禁止飲酒的。
暗部見狀嘴角抽搐了一下。
如此完美的變身術(shù)竟然用在了這里,上哪說理去。
如果不是他們一直監(jiān)視著胡圖圖,知道這個人是胡圖圖變的,他們還真難發(fā)現(xiàn)。如果是別國間諜,那就更有趣了。
“卡卡西隊長遭受不明人襲擊,現(xiàn)處于昏迷當(dāng)中。”
“什么?”胡圖圖做出一副震驚的模樣,下一秒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幫我付一下酒錢……”
“???”暗部上一秒還在感慨胡圖圖不愧是瞬身止水的弟弟。
可下一秒……酒錢?我付?
回到大名府,胡圖圖馬上來到了眾人身旁。
“卡卡西遇襲了?”
雖然沒有人想要搭理胡圖圖,但這家伙最近總是把“狗不理”三個字掛在嘴邊,他們自然清楚胡圖圖是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做到這一步的話,那他們不就是所謂的“狗”了?
雖然有點無語,但還是點了點頭。
“的確,今天卡卡西和凱他們在外面的時候,忽然遭受到了神秘人的襲擊,卡卡西失蹤之后敘舊,這才被凱找到。”
“現(xiàn)在村上上忍他們已經(jīng)在檢查了。”
胡圖圖點點頭,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忽然一道寒光泠泠的苦無,直刺而來。
“誰!”
所有人都大為震驚,他們這么多人在這呢,就敢出手?
這敵人是不是瘋了?
可下一秒,所有人又都愣住了。
“紅?”
而胡圖圖則雙手附著著查克拉,夾住了那根刺向自己的苦無。
“夕!日!紅!”
“你……找死!”
最后一個字話音落下,胡圖圖雙目變成了猩紅之色,三個勾玉快速轉(zhuǎn)動起來。
陰冷森然的寒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這份壓力,太可怕了吧!
宇智波一族到底是有多么被老天奶所寵愛,竟然到了這般地步?
每一代都有著杰出弟子出現(xiàn)就算了,竟然還會誕生這么多妖孽!
尤其是那些來自大家族的忍者,對與這一點更是感覺的無比深切,口中泛起一抹苦澀。
誰不羨慕啊!
但有什么辦法,宇智波一族就跟開了掛一樣!
而此刻的紅亦是如此,憤怒的看著胡圖圖好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是你!”
“一定是你對不對!”
“這次,你死定了!”
胡圖圖扭了扭脖子:“我死不死的那是后話,暫且不論。”
“但我能保證的是,你一定看不著我死的那一刻!”
抬起右臂,雙指豎起利于胸口。
可下一秒,幾道身影走上前來擋在了他和紅中間。
而鼬則出現(xiàn)在了他身側(cè):“大局為重!現(xiàn)在卡卡西的病情最重要!”
“所以呢?”胡圖圖扭過頭,抬起腦袋,一雙三勾玉轉(zhuǎn)動著直視宇智波鼬。
“所以,我就要接受這毫無證據(jù)的莫須有的指控?”
“如果有證據(jù),現(xiàn)在我不作任何抵抗,你們隨便誰都可以殺死我。”
“如果沒有,那么很抱歉……今天夕日紅上忍必須死!”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她主動對同村忍者挑釁,甚至是偷襲,下殺手了!”
“作為同一個村子的忍者,我不能理解,她一個普普通通的上忍,就可以有如此權(quán)利,來問責(zé)甚至直接給我定罪嗎?”
“我們村子一直以來不是都公平公正的嗎?”
“可為什么,我一次都沒有見到過?為什么‘公平公正’這四個字,不能在我身上出現(xiàn)!”
“哈哈哈……我明白了。”
“是的,因為我姓宇智波,對嗎?”
不知道什么時候,胡圖圖收回了震懾駭人的三勾玉寫輪眼,但那一雙噗通的眼眸下,卻更讓他們抬不起頭,不敢與之對視分毫。
而胡圖圖就這樣一步步走到了紅跟前,手臂擺動回環(huán),苦無散發(fā)著寒光,似乎下一秒就要割斷她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