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并苦無攔住了前進的方向。
“叮!”
清脆的聲音吸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卡、卡卡西!!!”
看到卡卡西醒過來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此刻的卡卡西,依舊看得出來十分的虛弱,但看這樣子總歸沒出什么大事,要不然他們這些人可就真的要群龍無首了。
“卡卡西!”
“卡卡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紅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著卡卡西的手臂:“你說!你告訴他們,是不是這個小魂淡傷的你,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做的!”
“紅,你……”
“說啊!你快說啊!”紅歇斯底里的,整個人好似癲狂瘋魔了一樣。
“啪!”
凱突然出現在她身后,直接打暈了之后交給了其他人。
“你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卡卡西點點頭,隨后在凱的攙扶下,來到了胡圖圖面前。
其他人見狀,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難道……真的如紅猜測的那樣?
一時之間,不僅僅是看著胡圖圖的目光,就連看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都帶著幾分警惕,一股無形的壓迫,仿佛大戰隨時爆發一樣。
而胡圖圖則看著卡卡西沒有絲毫懼怕,不過更多的目光卻是轉移到了他的那顆三勾玉寫輪眼上面。
卡卡西愣了片刻,不過也明白胡圖圖好奇也正常。
畢竟自己的拷貝忍者的名頭人盡皆知,他的寫輪眼也不是什么秘密,但一個外族人有一只三勾玉的寫輪眼,好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是的,沒有了護額的卡卡西,只戴了個面罩,就走出來了。
“抱歉。”
卡卡西看著胡圖圖輕聲道:“我為紅的莽撞,向你道歉。”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個解釋,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希望吧!”
胡圖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譏諷的看了一圈周圍所有人,包括卡卡西和宇智波一族,隨后這才站起身轉身離開。
一時之間,整個場面瞬間又變得無比壓抑和寂靜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卡卡西,心中帶著幾分凝重。
沒想到,宇智波止水的這個弟弟,竟然做到了這般地步,已經是快要讓他有點吃不消扛不住了。
這樣一番攻心下來,恐怕就會回到村子里之后,這些人心里也難免會出現一些波瀾。
想要再回到過去,恐怕不容易了。
要知道,這次出來的人都是什么樣的存在,木葉村各個家族的頂尖戰力,都有著相當一部分重的話語權,這些人一旦有什么變化改變的話,那么……
他已經想到三代目在火影大樓徹夜難眠的樣子了。
但沒有辦法,他阻止不了,更沒有辦法阻止。
最后,只能救下紅。
雖然他清楚如果紅真的被胡圖圖殺了的話,也許能解開上一個的問題。
但是……讓他眼睜睜看著紅因此而犧牲,他做不到,所以最后還是出面制止了。
他甚至懷疑,胡圖圖這個小家伙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他醒來了呢。
“哎……村子里可有人來?”
“沒有!”眾人搖了搖頭,對此似乎也十分的不解。
畢竟這邊出了這么大的事,按道理講不應該沒有才對。
雖然,卡卡西知道那位要來了,但是目前這邊的情況要如何結局,他原本以為火影會再次給出指示。
結果什么都沒等到。
“恐怕……要出大事啊!”卡卡西看了眼一閃而過的流星,驟然冒出一個不好的預感。
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么別的好辦法了。
“呦!”
“諸位都在呢!”
“哈哈哈,人這么齊,該不會都是在等我呢吧?”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見諒見諒哈!”
一聲大笑傳來,隨后同樣一個白發身影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當月光照在身上的那一刻,看清那眼角帶著兩道紅色淚痕,頭戴一個大大“油”字的奇怪護額后,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木葉三害黃賭毒之一的代表……自來也!
如果胡圖圖在這里的話,都會嚇一大跳。
他沒想到,猿飛日斬那個老家伙會這么舍得,直接派來了這位大爺過來,這可真的是下血本了啊。
要知道,自來也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但實際上絕對是心細如發。
畢竟和那兩個人尖子做隊友這么多年,最后都沒被坑死,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更何況,自來也本來就是聰明人,只不過性格使然使得他有些時候不習慣被約束住。
“嗯?怎么回事?”
“自來也大爺來了,你們就這表情,幾個意思?”
摳了摳鼻子,自來也一頭霧水的看著這些木葉村的絕對精英們,此刻卻像個霜打的茄子。
那種心氣上的消磨,可比那些皮肉上的傷,更讓人難治愈。
“卡卡西,你……”
話還沒說完,自來也臉上那玩世不恭的樣子收了幾分:“怎么回事,你受傷了?”
卡卡西艱難的點了下頭:“自來也大人,我們進屋去說吧。”
“嗯。”自來也點了下頭。
真要說起來的話,卡卡西應該叫自己一聲“師爺”才對。
畢竟,他的徒弟波風水門,同樣是卡卡西的老師。
從那某種程度上來講,卡卡西算得上是根正苗紅!
只不過,他姓旗木。
如果猿飛日斬沒死的話,那么說什么也不會允許他坐上那個位子!
畢竟,旗木塑茂是怎么死的,他太清楚了。就不怕卡卡西秋后算賬?
可以說木葉的解放之路,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都是從猿飛日斬之死開始的,他不死,木葉的頑疾就根本無法根治。
回到屋內,卡卡西也顧不得其它趕忙將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全部講了個清楚明白。
整整一個時辰,自來也齪著自己的腦袋,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雖然他知道這邊發生的事很棘手,要不然老頭子也不會將他召過來解決問題。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到了這般地步。
“麻煩啊!”
自來也嘆了口氣,思緒良久后:“給我把火樹父子三人的尸骸,還有阿斯瑪、炎長老的尸體,都帶過來吧。”
“是!”卡卡西點點頭,剛準備離開,就見自來也阻攔了下來,示意讓暗部去傳信即可。
“跟我說說那個人的身手吧!”
“你跟他交手一番,可獲取了什么線索?”
“有!”卡卡西謹慎的看了眼周圍,這才輕聲道:“可以確定,對方應該是出自宇智波一族,但和村子里的宇智波一族,并沒有什么關聯。”
“但對方卻對村子各方面都十分的熟悉,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
“眼睛?你是說寫輪眼?”自來也一愣不明白卡卡西什么意思。
“他的眼睛,名叫萬花筒寫輪眼,據他所說是三勾玉寫輪眼之上的存在,也就說寫輪眼在到達三勾玉之后竟然還可以進化,成為萬花筒寫輪眼!”
只不過,當卡卡西說完后發現自來也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后,心中了然。
看來,這似乎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最起碼,在木葉高層當中,還是有人知曉這件事的。
自來也見狀,也沒有隱瞞:“萬花筒寫輪眼,是寫輪眼的最高形態,擁有的力量十分恐怖。”
“之所以寫輪眼占據忍界三大瞳術之一的地位,就是因為萬花筒寫輪眼。”
“當年,宇智波最強者宇智波斑之所以能夠和初代目抗衡,就是因為擁有這雙眼睛,也正是因為這雙眼睛所以他和初代目聯手結束了混亂的戰國和武者時代,拉開了忍者的序幕。”
“而根據三代目傳來的消息來看,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在斑當年死去之后,就再也沒有人將寫輪眼從三勾玉進化到萬花筒的形態了。”
“直至數月之前,宇智波一族才迎來了一雙可怕的萬花筒寫輪眼!”
卡卡西聞言,身子一顫,表情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沒想到,宇智波一族如今竟然已經有人掌控這樣的力量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腦海中出現一道陽光大男孩的笑臉。
“宇智波……止水?”
自來也看了眼卡卡西,點了點頭。
“那孩子我看過,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天才啊!”
“但他現在不可能離開村子,所以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他。”
卡卡西聽到自來也這么講,一想也就明白了。
尤其是他已經親自體驗過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可怕之后。
這樣一個人如果放出去了,有什么事可就真的來不及阻止了。
但緊隨其后,卡卡西的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怎么了?”自來也有些好奇。
卡卡西見狀也不再隱瞞,將胡圖圖的事情,給講了一遍。
“嘶,這些老東西啊!”自來也聽完后也是吸了口冷氣,擦了擦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冷汗。
不難想象,如果這個宇智波家的小子出了什么事的話,那么村子里那個會發瘋到什么地步。
宇智波一族,愛之深,責之切。
自來也已經能想象到那個時候的局面了。
“還好,你們沒得逞。”
“從現在開始,看好紅,不可再鬧出動靜來了。”自來也嚴肅的開口道。
“是!我會親子盯著這件事。”卡卡西嚴肅道。
知道事情輕重,他也就明白了胡圖圖的重要性。
“不過,和你交手的這個宇智波,不會是止水。”自來也開口道:“從三勾玉進化到萬花筒的變化,是不同的。”
“在勾玉形態下,寫輪眼的能力就那些,每一個宇智波或者說寫輪眼,都是相同的。”
“更多的是取決于人的運用,更偏向于是什么方向。”
“但當進化到萬花筒之后,會誕生出全新的力量,只不過到底是什么那就只有使用者才清楚了。”
“根據你所說,和你交手的人應該是空間屬性,比起水門的空間屬性還要詭異恐怖,而據我所知,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是純粹的幻術眼睛。”
“雖然單一,但卻可以稱之為最強幻術之眼了。”
卡卡西聞言,神情一滯。
他沒有再多問什么,但是就從自來也的一句解釋,就可以聽出宇智波止水的這雙眼睛,到底有多可怕了。
幻術嗎?
卡卡西搖搖頭,不,絕對不是。
作為當事人的他,很清楚那絕對不是一雙幻術的眼睛,所以和他交手的那個面具人,絕對不是宇智波止水。
“當然,也不排除宇智波一族當中,還隱藏了另一雙萬花筒寫輪眼!”自來也摸著下巴分析道:“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就是了。”
卡卡西點點頭:“沒錯,如果宇智波真的擁有這樣一雙眼睛的話,那么他們不可能忍得住。”
自來也點了下頭,沒有多說什么。
“對了,自來也大人。”卡卡西好像想到了什么,開口道:“這個面具人雖然隱藏了自己的身份,但他身上穿的服裝感覺似乎并不簡單,更像是某種組織的服裝,也許可以從這方面作為線索來調查。”
“服裝?”
“是的!”
卡卡西將所見到的曉組織的服裝,給描述了一下。
“紅云?你確定?”原本還有些懶散的自來也,瞬間站了起來:“可是這種?”
從懷中取出一張圖紙給卡卡西確定了一下。
卡卡西點點頭:“不錯!”
“一模一樣!”
“是他們?”自來也見狀忍不住道:“怎么可能?”
話雖然這么說,但他還是相信卡卡西的。
“對方既然是沖著你來的,那為什么還要放過你?”
“自來也大人,屬下保證絕對沒有……”卡卡西顧不得其它,趕忙單膝跪地想要發誓保證自己的忠誠,不過卻被自來也拉了起來。
“傻小子,我不是在懷疑你!”
自來也看著卡卡西,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以他們的關系,何故如此呢!
“不過村子里……算了,如果老頭子問起來,就往我這邊推就好了。”
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隨后自來也繼續道:“我只是想問你,面具人如此大費周折,但為什么又放了你,而且你看上去似乎并沒有受什么傷,那么他針對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