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惡魔互相對視一眼,隨后,有三位君主階的惡魔和八位大惡魔站到了介森的身后,剩下的,則站在了左邊。
神天看了看站在介森背后的幾人一眼,說道:“就只有你們幾個嗎?就這點,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呵呵,別太猖狂了!你不過也就是一位源初君主,我等聯手,對付你足夠了!”介森無比自傲的說道。
神天嗤笑一聲,感到可笑的說道:“誰說我要親自出手了?就憑你們這幾條咸魚,還沒有讓我出手的資格。”
話罷,神天隨手一揮。
深邃的黑影自神天身后蔓延開來,這股黑影仿佛是黑暗的本質,當其于天空延展成一道黑影帷幕時。
所有人都是對黑影彌漫的氣息感到難言的恐懼,就仿佛這股黑影直入靈魂,要將他們拽入永暗的泥潭。
緊接著...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拉佐等人的身影從黑影中逐一走出。
抽出腰間佩戴的武士長劍,三十六股君主階的氣息就是驟然籠罩全場!
伊卡宛若看待小丑般。
冰冷的注視著介森。
神天轉過身,滿不在意的說道:“每個人斷掉一只手腳!”
“是,主上!”拉佐拱手道。
下一刻,三十五位黑影將軍就是同時化作鬼魅掠出,以絕對的戰力壓制,瞬間將介森幾人的手腳斬下。
旁邊選擇了靜觀其變的一眾惡魔,目睹介森他們的慘狀,都是不忍直視的閉上一只眼睛,慶幸自己沒有站錯隊。
神天看著這些惡魔,說道:“我很高興你們做出了明智的選擇,但現在我還有要事要做,等我從據南山中回來之后,再另行安排你們。”
說完,神天隨手打開一個連接據南山的黑影通道,準備踏入其中。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灰白,遍布灰色石甲的君主惡魔道:“大人請稍等,敢問大人前往據南山,可是為了血之君主——弒暻?”
神天聞言步子一頓,扭過頭道:“你知道有關據南山的事情?”
“當然,”灰白惡魔道,“而且不止是我,這里在場的每個人,其實都知道據南山的內情。”
“如果大人是想進入據南山,將被封印在據南山內的血之君主釋放出來,那我勸大人還是不要奢想了。”
“哦?此話怎講?”神天來了興趣,將踏進黑影通道的右腳收了回來。
灰白惡魔道:“因為據南山本身就是一座禁魔石山,任何魔物進入據南山內部,都會受到據南山的壓制。”
“而且封印弒暻這件事,背后的真正主導者并不是殤淵,而是圣之君主——帝元!”
“帝元?我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見過這個名字?”神天回憶道,在伊卡呈上來的諸多情報里,似乎就有帝元二字。
只是當時神天只關注了殤淵,所以腦子里只留下了十分恍惚的印象。
見神天想不起來,灰白惡魔便是道:“帝元正是濁界十六位君主之首,執掌帝城在內的六座城池,也是十六位君主中少數的幾位混沌君主之一。”
“當初封印弒暻一事,其實就是帝元在背后推動,要不然殤淵也不可能在那般短促的時間里,將弒暻的舊部輕而易舉的鎮壓。”
“一旦大人您真的將弒暻從據南山中釋放出來,說不定不但不能對殤淵起到震懾效果,反而還會引來帝元。”
“若事情真的如此發展下去,我等恐怕也只能違抗白靈大人的意志,就此離去了。”
聽到灰白惡魔這么說,神天皺起眉,一時之間也是陷入到沉默當中。
要是真的按照對方所說,這弒暻,還真不能釋放了。
但沒了弒暻,神天又該從什么地方找來另一尊源初君主階的惡魔呢?
正當神天兩頭犯難的時候,藏在腦子里的呂洞賓再次開口了:“不就是一個混沌君主嗎?有什么可怕的?”
“怎么?你有辦法解決帝元?”神天詫異的問道。
呂洞賓道:“沒辦法。”
“那你說個屁!”神天無語道。
呂洞賓一笑,接著道:“我是沒辦法直接處理帝元,但我卻可以給你一個魔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弒暻從封印中解救出來。”
“真的?”神天存疑道。
能封印混沌君主的魔法陣,會有這么簡單的被清除?
呂洞賓卻是胸有成竹道:“當然是真的,而且說不定,你還能借著這個機會突破到混沌君主!”
混沌君主!
聽到這四個字。
神天頓時激動道:“細說!”
呂洞賓頓了下,隨后便將如何解放弒暻的魔法全部告訴給神天,并在最后補充道:“如果順利的話,你說不定真的能突破到混沌君主。”
聽完呂洞賓的解釋,神天不置可否道:“的確是個不錯的魔法。”
隨即,神天看向其余惡魔道:“我自有在不被帝元察覺的情況下,將弒暻從據南山中釋放出來的方法。”
“你們若是不信,大可在這里等待上兩三天時間,看我能否將弒暻從據南山中帶出來就知道了。”
“若是我將弒暻從據南山帶出來后,殤淵和帝元沒有任何反應,那么到時候,你們依舊按照計劃行事。”
眾惡魔聞言低頭不語,只是不時用眼神互相交流,最后,還是灰白惡魔站出來道:“好,我們等上三天時間。”
“三天后,若是大人您沒有將弒暻從據南山中帶回來,那么我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直接離去。”
“沒問題!”神天點頭,帶著三十六位黑影將軍,轉身步入黑影世界。
隨著黑影通道微微波動幾下,此方空間便是重新恢復了平靜。
這個時候,被各卸去一只手腳的介森方才敢開口說話:“該死,你們難道真的信了他的一面之詞不成?”
灰白惡魔[潼欻]扭過頭,淡淡的看著介森道:“除了相信他,難道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亦或者說,你能憑空變出一顆混沌魔果來?”
“要是你真的能變出來,我們絕不猶豫,馬上就走!但若是你不能,那你最好閉上你那張嘴巴,給我閉上!”
潼欻說到最后,略顯沙啞的嗓音蘊滿了冰冷的殺意,仿若有實質性的殺機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
感受到這股殺意,又想到潼欻的身份,介森生畏的咽下一口唾沫,默默撿起自己的斷臂,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