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是香江頗負盛名的四大豪門家族之首,在各大領域都有涉獵。
資料上顯示,蔣煬是蔣老爺子與五太太生的小兒子,打小就養在身邊,只是因為生了一場大病,直到二十五歲那年才開始接手家族企業。
只不過這個小兒子性格乖戾,是個混不吝,沒少做了混賬事,在香江的名聲極不好,這才被老爺子趕到了大陸,前來開拓大陸市場。
這位蔣家小少爺混歸混,但有一點,不近女色。
有人傳言是他天生怪癖,也有人傳言他這是被女人傷透了,才落得這個報應。
看完資料后,嘉措松了口氣。
或許一切只是他的錯覺。
丹增考慮到蘇糖要忙公司的事情,隨即找了一位保姆,負責做飯收拾家務,接送孩子。
念央已經到了上托兒所的年齡,而且部隊的托兒所就在家屬院的隔壁。
丹增已經幫女兒辦好了手續,并且將她的身體狀況告知老師,希望對方對女兒多照顧些。
至于閨女手術的事情,嘉措已經聯系好了醫院,對方是國內外頗負盛名的心內科教授,要下個月才來京都醫院坐診。
家屬院里家家戶戶沒有廁所,基本要去公共廁所,丹增覺得不方便,向部隊申請了物資,又調派幾個兵在小院里建了廁所。
就因為這事,丹增被老周叫到了辦公室。
“丹增,不是我說你,你新官上任第一天就給自家修了廁所,這可是走資派作風,要不得。”
“師長,是不是有人給您打小報告了?”
“這小報告還用打嗎,你又是找保姆,又是修廁所,搞得家屬院里的女人都找自家男人的茬。”
“師長,那不也是為了方便家屬么,省的讓我家那口子再去跟嫂子們搶位置。”
“嘿,你還真會說,下不為例。”
“是,師長。”
門外傳來動靜,周師長頓時給他使了個眼神,拍著桌子訓斥起來。
丹增一聲不吭。
等外面的人走了,周師長這才壓低了聲音:“聽我老婆說,你家廁所還能自動沖水,咋設計的?”
丹增一臉傲嬌:“那是我家小糖自個設計的,您要是需要圖紙的話,我讓小糖幫您畫出來。”
“一言為定,順便把你用了多少料都寫上,回頭我得給我家那口子也整上,省的她三天兩頭的嘟囔。”
“師長,這都不是事兒。”
“還有啊,你剛調過來,還是要低調些。”
“師長,小糖娘倆從康巴跟我來部隊不容易,我只是想讓她們過得舒坦些。”
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個好爺們,我理解,但該低調的時候就得低調,免得讓人做文章。”
丹增知道老周說的都是肺腑之言:“謝師長,我以后注意。”
丹增離開后,老周忍不住跟自已的下屬感慨道:“丹增是個好同志啊,能把老婆孩子放在第一位的人,必然是厚道人。”
正所謂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以后他得讓自家那口子跟小蘇多走動走動。
丹增走出辦公室遠遠的就看到了張副旅長的身影,頓時明白了到底誰打的小報告。
剛才老周又是拍桌子又是訓斥他,不過做給老張看而已。
看來他對自已有意見,不過自已也不是吃素的,這小子但凡觸碰到自已的底線,他也不會輕饒。
新找的保姆要明天才來,丹增現在趕回去做飯也來不及了,直接從食堂打了飯菜回家。
不得不承認京都部隊的伙食是真不錯,葷素搭配而且量大管飽。
他打了一份紅燒排骨,一份紅燒肉,一份四喜丸子,外加一份酸辣土豆絲,一份燉茄子,一份清炒山藥。
在食堂窗口蕩悠了半天,看到沒有湯,就從食堂拿了生雞蛋跟西紅柿,打算回家給娘倆打個西紅柿雞蛋湯。
丹增前腳剛走,后腳食堂里又是一片騷動。
“新來的旅長可真疼媳婦,手里的飯票跟不要錢似的。”
“何止啊,還體貼呢,葷素搭配,還打算回家打個湯。”
“他老婆是天仙嗎,瞅把他迷成啥樣了。”
“嘿,還真被你說中了,他老婆比天仙都好看。”
“喔,那怪不得,我要是娶個比天仙還好看的老婆,別說葷素搭配了,就算食堂的葷菜賣沒了,我都得把自個的心肝挖出來炒一盤。”
老周一進食堂就聽到了大家伙兒正在議論媳婦迷丹增還有他的天仙老婆,頓時眉頭一皺。
嘿,剛叮囑了這小子低調點,這是又整出事來了。
蘇糖認床頭幾天沒休息好,昨晚才進入狀態,這一覺就睡到了晌午。
丹增端著打來的飯菜進院子時,蘇糖正帶著閨女蹲在屋檐下洗漱。
丹增見狀立馬放下飯菜,從她手里接過閨女:“我來幫閨女洗,你自個捯飭自個吧。”
他最喜歡捯飭自已的寶貝疙瘩了。
幫念央洗完臉刷完牙后,坐在小板凳上開始給她梳頭發。
院子的門是開著的,路過的家屬一眼就能看到。
恰好劉招弟跟孫春華一起推著自行車回來,看到這一幕時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哎呀,這沒想到蘇妹子她對象還是個心細的,連給孩子扎頭發這活兒都會干,蘇妹子真是有福了。”
孫春華撇了撇嘴:“有啥用,還不是生了個丫頭片子。”
“人家丹增團長是藏籍,還可以多生幾個娃。”
“那又怎樣,這第一個丫頭片子都是病秧子,后面的能有好,生出來也是累贅。”
“春華,話可不能這么說,人家蘇妹子人不錯。”
“招娣姐,我開玩笑的。”
等劉招弟離開后,孫春華頓時變了臉:“裝什么裝。”
自打蘇糖來到大院,哪家沒吵過嘴。
丹增被當成了標桿,大院里老爺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老張一回家就幸災樂禍的跟孫春華說起了丹增被訓斥的事兒。
“媳婦兒,這會兒丹增可算是觸霉頭了,被老周狠狠的修理了一番。”
孫春華冷笑道:“老周媳婦正嚷嚷著找姓蘇的要圖紙,修廁所呢。”
老張的臉色微變:“不應該吧。”
孫春華頓時扭頭進了臥房:“氣都氣飽了,你自個吃吧。”
“要不咱也把廁所修上?”
孫春華氣的捂著被子哭了起來。
這時候修有屁用,還不是落了后,被人笑話。
以前她在家屬院可是事事爭第一,自從蘇糖來到了大院,自已的風頭全都被搶走了。
偏偏大院里那些土包子還喜歡圍著蘇糖轉。
蘇糖并不知道自已的到來已經在家屬院掀起了風波。
吃過午飯后,丹增就開車帶著娘倆去了趟醫院,給念央做了全面的檢查。
小家伙很乖,全程配合。
醫生告訴她矯正手術至少要做三次,而且這項手術對醫生的要求極為嚴格,只有那位何教授可以主刀,他們只能等何教授的檔期。
離開醫院后,見時間還早,蘇糖就提議帶著閨女去一趟公司。
丹增下午還有會就跟虎子一起回去了,臨走時叮囑她在公司等著,傍晚會來接她。
看到蘇糖跟念央的那一刻,楊慧芝高興壞了。
她本身就稀罕孩子,頓時抱著小念央親了又親,還把自已戴著的小金佛摘下來送給念央。
兩人聊起了公司的事情,楊慧芝便將自已最近的決策告知蘇糖。
“最近京都來了家香江的投資公司,很多企業都在投標,咱們不妨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