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意識到了什么,咬著后槽牙道:“她沒這么大的本事!”
“我知道,不過媳婦兒,不用為我擔心,我會處理好深城這邊的事情?!?/p>
“過段時間我要回一趟康巴?!?/p>
“那我會在你動身之前盡快趕回去。”
掛斷電話后,蘇糖的眼眸中泛著冷光。
看樣子對方的主要目標是降央,而自已則被當成了任意拿捏的軟柿子。
雖然她沒有查到幕后的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但‘狗’還是可以打的。
不是有句俗話說得好,打狗要看主人。
今天她就打狗震主。
兩家公司只隔著一條街,蘇糖直接去了蘇酥所在的辦公大廈。
對方將整棟樓租下,可見花費了不少心血。
當蘇糖走進一樓大廳時,立刻有安保人員上前阻攔。
蘇糖淡淡道:“告訴你們蘇總,蘇氏公司的負責人想跟她談談。”
前臺文員立刻打電話給辦公室。
安秘書本來想拒絕兩姐妹的會面,結果卻被蘇酥搶走了電話:“讓蘇糖上來!”
掛斷電話后,她坐在真皮軟椅里,眼眸中閃動著興奮。
安秘書皺眉:“蘇總,老板說過,在這個關頭,你們姐妹倆應該盡量避免見面?!?/p>
蘇酥卻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恩人還是不了解我們姐妹倆的情況?!?/p>
“我們倆從小就是冤家,蘇糖也總是想事事拔尖,我就得讓她看看我現在志得意滿的樣子,從氣勢上把她壓倒,以后她要是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就得掂量掂量了。”
蘇糖走到今天這一步,用了足足四五年,而自已不過幾個月的功夫就搖身變成了蘇老板。
能借勢扶搖直上也是個人的本事,對此蘇酥一直沾沾自喜。
蘇糖出現在辦公室的那一刻,蘇酥環抱著雙臂,朝著她抬了抬下巴:“蘇老板,有事說事,我現在掌管著幾百號人,時間寶貴,不是什么人都能耽誤得起的?!?/p>
蘇糖是蘇氏藥業的老板,雖然兩家是競爭公司,但待客之道還是要周全的,安秘書隨即出去泡咖啡。
蘇糖徑直走向蘇酥,抬手就抽了她兩個大耳光子。
蘇酥被這股忽然的力道掀翻在地,半晌沒反應過來。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剛才的屈辱。
她氣急敗壞的站起來:“蘇糖,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負的妹妹嗎?”
啪啪!
蘇糖又給了她兩個大耳光子。
“糾正一下,咱們已經斷親了,我沒有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妹妹!”
蘇酥氣的目眥欲裂,但她又不敢還手,只是狠狠的瞪著她。
蘇糖甩了甩發麻的巴掌:“替我幫你們老板帶句話,雖然她想用癩蛤蟆來惡心我,但別忘了,癩蛤蟆是有毒的,指不準哪天就會自食惡果,到時候別怪我沒有提醒她?!?/p>
安秘書端著咖啡走了進來:“蘇總,請用咖啡?!?/p>
蘇糖接過咖啡直接潑在了蘇酥的臉上:“讓你們蘇總多喝點,也好去去她身上的土腥味?!?/p>
蘇酥被燙的哇哇大叫。
等她反應過來,想要叫安保人員上來教訓蘇糖時,人已經走遠了。
“她剛才是不是在諷刺我土?”
安秘書有些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我早就提醒過蘇總,你姐姐可不怎么好惹,你最好安分些?!?/p>
蘇酥頓時心口發堵。
自已都被欺負了,公司的人卻連一個肯幫她出頭的人都沒有。
得盡快的把自已的人安排進來。
此時那通熟悉的騷擾電話又打了過來。
趁著安秘書去會議室處理公司事務,蘇酥接通了電話:“你想要來京都找我可以,但要幫我找到卜世仁。”
蘇國強一聽這話頓時興奮的搓著手:“閨女,放心吧,我一定幫你找到女婿,也好讓你們小兩口團聚,不過這費用……”
蘇酥不耐煩道:“我現在是公司老總,還缺你那點錢?”
蘇國強笑嘻嘻道:“也是,那我找到女婿就把他帶去京都。”
“越快越好。”
蘇酥忽然想起了那兩個在前世做了軍官的繼弟,又對蘇國強勸道:“爸,你還是早點跟后媽復合吧,到時候也好帶著兩個弟弟一起來京都?!?/p>
蘇國強還想著沾閨女的光,再找個十八的呢,一聽這話頓時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行,那母老虎誰愛要誰要,在老子最困難的時候,母老虎把老子趕了出來,還指望我給她好臉色?”
“爸,我就想讓你跟后媽家庭和睦,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來京都了。”
蘇國強轉念一想,小閨女現在是公司老總,也算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種人最在乎顏面,閨女想讓自已營造出家庭和諧的假象,估計也是給外人看的。
一想到自已能夠源源不斷的從蘇酥那里拿到錢,蘇國強一咬牙:“成,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在京都團聚?!?/p>
蘇酥頓時松了口氣,真是太好啦。
兩個繼弟上輩子能當上軍官,可見實力不差,如果有他們的助力,自已肯定能將整個公司占為已有,到時候她就不再是誰的傀儡了。
整個家屬院都知道了蘇糖周末要去部隊接受表彰的事情。
李翠花跟宋喜早早的就在家屬院門口候著。
初夏的風已經有了暖意,空氣中裹挾著草木的清香,不悶不燥。
蘇糖特意選了一件較為寬松的碎花連衣裙。
淺淡的花色襯得人溫柔恬靜,裙擺松松垮垮的垂落下來,恰好遮住微微隆起的孕肚。
從身后看上去,依舊纖細曼妙。
兩人許久不見蘇糖,很是親熱,一左一右的挽著她的胳膊。
“蘇妹子,丹增兄弟是不是給你吃了仙丹啊,怎么別人一懷孕就皮膚粗糙還長斑,你這小臉咋還白里透紅,跟剛剝殼的雞蛋一樣?”
“誰說不是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十八的小姑娘呢?!?/p>
蘇糖笑道:“你們兩個就打趣我吧?!?/p>
“我們倆可沒有半點假話,一會兒你要是上了臺,不得驚艷全場。”
蘇糖從口袋里掏出一些美容丸跟美容蜜分給兩人。
兩人推脫不過,這才收下。
三人歡歡喜喜的朝著部隊走去。
身后卻有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蘇糖。
范建南被查辦,部隊的人三天兩頭的催促她馬上搬離家屬院。
家里早就雇不起保姆了,沒了范建南的津貼跟霍家的補貼,自已吃了上頓沒下頓。
從昨晚起,小腹就一陣陣的抽疼,今天早上衣服上還滲了血。
呂茶有種預感,這個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不過她得讓他死得其所,也好為自已賺一筆養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