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大會的現場莊嚴肅穆,鮮紅的橫幅懸掛在高臺的上方。
蘇糖只是軍人家屬,她的行為只能算見義勇為,所以橫幅上寫著‘弘揚見義勇為精神,彰顯軍屬家國情懷’這幾個大字。
幾乎全軍區的軍人以及軍屬都來到了現場。
現場還播放著曲調激昂的《團結友誼進行曲》。
當蘇糖出現在現場時,眾人齊刷刷的看過來,眼眸中滿是敬佩。
蘇糖一落座,四周的家屬連忙熱情的跟她打招呼。
部隊領導相繼上臺,當霍守鶴出現時,現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氣氛莊重。
按照流程,部隊領導首先發表講話。
霍守鶴對蘇糖見義勇為的行為,以及丹增的英勇進行了表彰通報,洪亮的聲音回蕩在現場。
通報完畢,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老周連忙招呼兩人上臺發言。
夫妻倆一前一后的朝著主席臺走去。
走到臺階時,丹增忽然停了下來,轉身牽起蘇糖的手,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邁上臺階。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有不少家屬竊竊私語。
“丹增同志就是疼老婆,瞅瞅人家,生怕老婆磕著碰著,不像我家那個大老粗,當年我都快生了,還得拎著鋤頭去鋤地。”
“誰說不是了,我看老周就得另外組織一場,讓丹增同志談談怎么疼老婆的事情,也好讓家里的老爺們有點覺悟,別總覺得每個月上交津貼就是大爺。”
“他敢不疼么,那兩個兄弟咱們也見過了,個頂個的是人才,要不再對蘇糖好點,那兩人隨時都得過來搶人。”
“哎,說白了還是人家蘇糖命好呀,嫁的男人各個爭氣。”
老周看到丹增牽著蘇糖的手上了臺,頓時不停的咳嗽,示意他趕緊松手,這里可是公眾場合,不允許秀恩愛。
畢竟霍守鶴可是出了名的嚴苛,只是當他提心吊膽的去打量老首長時,卻見老首長的臉上露出了贊許的表情,眼眸里還透著幾絲對兒媳婦的擔憂。
老周懸著的心瞬間落地,看來老首長改變了不少,自已白操心了。
老周本想讓丹增先發言,見父子倆這番態度,立刻轉而讓蘇糖率先發言。
蘇糖便將昨晚現編的說辭復述了一番。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每個人的眼眸中都洋溢著對她崇高的敬意。
輪到丹增講話時,他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眼眸中透著自豪與堅定,言語間滿是對蘇糖見義勇為的驕傲,對部隊栽培的感恩。
以及堅守使命,不負榮光的決心。
霍守鶴帶頭鼓掌,臺下的掌聲更是經久不息。
到了頒獎環節,霍守鶴親自為兩人戴上大紅花,胸口別上獎章。
“蘇糖同志,希望你再接再厲,繼續支持部隊跟丹增同志的工作!”
“首長請放心,我一定無條件配合丹增同志。”
“也好保重自已的身體,爭取來年生兩個大胖小子!”
“……”
這個還真不能保證,更何況她心里也沒底啊,也不知道這爺倆哪來的自信,覺得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屬于霍家。
“丹增同志,希望你將這份榮譽化作動力,扎根崗位,苦練精兵,不辜負組織的培養,跟家人的付出,以更優異的成績回報人民,回報國家!”
“是,首長!”
臺下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望著夫妻倆在臺上的風光,臺下的呂茶恨不得把自已的衣服揉得稀巴爛。
她將手放在隆起的腹部,眼眸中滿是怨毒。
到了合照環節,現場領導跟夫妻兩人照完大合照后,軍人跟家屬們相繼上臺。
呂茶跟在李翠花跟宋喜的身后,也悄悄的上了臺。
幾人站在一起才意識到她的存在。
李翠花向來潑辣,直接懟道:“你一個叛徒家屬跟上來做什么,誰把她放進來的,趕緊趕出去!”
現場人頭攢動,當時呂茶混在了家屬的隊伍里,守衛兵根本來不及審查。
李翠花一發話,執勤兵立刻上前要帶走呂茶。
呂茶猛然拽住了蘇糖的手:“蘇同志,我跟他們一樣,就想瞻仰一下英雄,真的沒有發惡意啊。”
蘇糖被她拽疼了,正想將她的手甩開時,呂茶順勢松開手,瞬間蹲在了地上。
她捂著肚子哀嚎:“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有人驚呼道:“流血了,她流血了!”
只見呂茶的褲子已經被鮮血浸濕了,她的面色也越發的慘白,眼眸中透著紅血絲,像索命厲鬼一般瞪著蘇糖。
“我不過是向你表達一下敬意,你竟然惡毒到想要害死我的孩子!”
“蘇糖,自打你進入霍家門后,我從來沒想過要跟你爭什么,沒想到我的孩子竟然礙了你的眼。”
呂茶捂著肚子哭得凄凄慘慘,現場很多當過媽的家屬有些動容。
他們也覺得蘇糖做的有些過分了。
范建南是范建南,小呂是小呂,更何況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
在呂茶上臺的時候,蘇糖就意識到這是她給自已設的圈套。
原本以為她不過是跟往常一樣作作妖,沒想到她竟然拿自已的孩子做賭注。
見現場混亂,丹增下意識的把蘇糖護在了身后,連忙派人去找軍醫。
看著呂茶哭得死去活來的模樣,蘇糖瞬間洞察到了她的想法。
看樣子,這個孩子她根本就不想要,還想趁機嫁禍在自已的頭上。
真是惡毒。
蘇糖連忙讓李翠花幫自已去臺下拿來水杯。
“都讓讓,病人現在情緒不穩定,隨時有窒息的可能,盡量保持空氣流通!”
聽蘇糖這么說,眾人也不敢再上前。
丹增立刻指揮執勤兵上臺維持秩序。
蘇糖拿到李翠花遞過來的水杯后,就往呂茶的嘴里灌。
呂茶卻死死的閉著牙關,眼眸發紅的瞪著她。
蘇糖直接給了她一耳光。
趁著她破口大罵時,直接把滴了靈泉水的溫水灌入她的口中。
蘇糖想過了,呂茶之所以想舍棄這個孩子,只有一種可能,這娃確實不是范建南的。
范建南的罪名已經落實了,至少也得在監獄待個三五年。
像呂茶這種只會依附男人的女人,自然想著給自已謀后路,這個孩子更留不得。
偏偏她還把主意打到了自已的頭上。
那她就打爛她的如意算盤,保準讓她平平安安的生下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