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才到葉副書記家,這是一處獨門獨院的小樓,環境清幽,前后院都種了花卉綠植,清新雅致又不失氣派。
“邱同志,終于等到你們來了,歡迎歡迎?!?/p>
葉副書記夫妻倆早已等在門口,今日是星期天,又是暑假,他們家一兒一女都在,全都穿著得體在門口迎接客人。
邱赫禮推開車門,緩緩下車,禮貌客氣:“葉副書記,葉夫人,又見面了?!?/p>
他們夫妻倆之前跟他見面多次,但他一直是以林少諺的容貌示人,今日是以真容來拜訪,兩人看到都愣了一下。
葉副書記先反應過來,笑著與他握手:“邱先生,你這...真是應了那句話,‘真人不露相’??!”
盧姨也有上前與他握手,眼里滿是驚艷和打趣,“邱先生,上回見你,只覺得氣度不凡,沒想到真容這般俊逸出色,嘖嘖,比香江電影里頭那些男演員還俊朗有味道!意濃這如仙女般的好模樣,原來是隨了父親!”
“兩位過獎了,皮相而已。”
邱赫禮早已習慣他人對自已容貌長相的驚訝。
葉副書記仔細打量了他幾眼,笑著說:“仔細看的話,你和夢元兄妹倆是有三分像的,不過她沒哥哥長得秀氣?!?/p>
“她小時候是個假小子,不過女大十八變,現在也是個大美女了?!?/p>
邱赫禮雖沒跟妹妹見面,但收到過她寄來的全家福照片,妹妹現在美艷又時髦漂亮,與小時候已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門口聊了兩句,葉副書記立即邀請,“邱先生,小邱,程副營長,請屋里坐。”
“好,謝謝?!?/p>
程元掣已將禮物都搬下車了,他和阿武兩個人動手搬進屋里。
見他們送來這么多禮物,盧姨無奈一笑:“我給你們送兩箱水果,你們就回這么多禮物來,看來還是我們家占大便宜了。”
“盧姨,我們這都是沒花錢的,東星斑和斑節蝦是自家漁船撈的,其他的全都是從苗族帶來的臘味和特產。”
邱意濃將一個具有苗族特色的刺繡布包塞到她手里,壓低聲音說:“袋子里有一根百年老山參,我爸在山里找到的,可給家里老人用?!?/p>
“四瓶邱家獨門秘制的疏通經絡和補血益氣的藥丸,中年和老年人都可服用,我爸親自配的,一天一粒,溫水吞服,睡前服下效果最佳。”
“還有幾包膏藥,有祛風濕治關節炎的,有溫和調理女性宮寒的,還有治頸椎疾病的,像葉副書記他們長期伏案工作的,脖子不舒服時貼一貼,能治療頸椎神經壓迫,如果感覺效果好,我回頭再給您配?!?/p>
見是這種好東西,盧姨笑著收下,“這種難得的好東西,有錢都買不到,我可不跟你客氣了?!?/p>
她們正說著話,門外又傳來汽車聲,盧姨立即將這些珍貴好藥放到兒子手里,囑咐他放回屋里收好,他們夫妻倆一同去外邊迎接客人了。
來的客人正是李家人,李先生夫婦,帶著他們的一雙兒子和女兒,全家人都氣質出眾禮貌周到。
“李先生,一段時間不見,精神氣色好很多了。”
邱赫禮上前來迎接時,李先生也微愣了下,不過只半秒鐘就反應過來了,表情有一絲微訝:“邱先生,原來上次是易容了?!?/p>
“上次來石海縣是處理些特殊事情,不方便以真容示人,怠慢之處請見諒?!鼻窈斩Y禮貌致歉。
“哈哈,理解,理解?!?/p>
李先生與他握了下手,笑容溫和,給妻子兒女介紹:“這三位是邱先生,他的女兒邱意濃小姐,女婿程副營長?!?/p>
“邱先生,邱小姐,程副營長,久聞大名,幸會?!?/p>
李夫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墨綠色旗袍,頸間一串潤澤的珍珠項鏈,頭發一絲不茍地挽起,雍容華貴,舉止優雅,說話聲音溫柔好聽。
“李夫人,各位少爺小姐,幸會?!?/p>
邱赫禮與李家人依次握手,與李先生握手后,手指搭上脈搏,靜心感受,“李先生這半個月調理得不錯,之前脈搏浮細無力,如今已顯沉穩之象,氣血漸充。不過以前耗盡心血太多了,還是需要慢慢調理,保持這個節奏,讓身體慢慢自愈恢復,應該小半年就可斷藥?!?/p>
李先生氣色比上次見面時好了許多,臉上有了血色紅潤,眼神也清亮有神,“很感謝邱先生和小邱,你們父女兩配的藥效果特別好,我自已深有體會,精神體力都明顯的一天天轉好,你們當真是神醫神術。”
“李先生謬贊了,您身體好轉,醫生是關鍵,您自已的心態也很重要,還有家屬的陪護照顧也至關重要,這些都缺一不可的?!鼻褚鉂庑χ恿司湓?。
盧姨親自給他們泡了茶來,笑著接了句話:“李先生最近過得舒坦,夫人兒女日夜陪伴在側,兩個兒子出色優秀將工作包攬了,夫人和小棉襖貼身伺候照顧,每天過得跟神仙一樣快樂,輕松就將這小病擊倒了。”
“哈哈,我最近乖乖聽小邱醫生的話,每日早晚必定慢跑或散步四十分鐘,打坐冥想半小時,再按照她教的法子按摩推拿半小時?!?/p>
“說來也怪,這身體和精神,當真是一日比一日松快?!?/p>
“尤其是用了小邱配的那助眠膏藥,貼在穴位上,不到五分鐘就能睡著,當晚能沉沉入睡,中間不醒來,也不做夢,一覺能睡到天明,醒來再無往日那種疲憊不堪渾身酸沉的感覺,只覺得神清氣爽,連帶著胃口也好了許多。”
“我愛人都說我最近飯量大了,吃得比之前多多了,尤其是稍稍運動過后,真是食欲大增,以前不愛喝的牛奶都能喝上一大杯了?!?/p>
人總是會在經歷些事情后成長,李先生上回差點“猝死”,身體警鈴驟響后,他迅速調整了生活節奏,自覺將身上的緊箍咒給卸了。
自已將壓在身上的重擔放下后,身體及精神都有所變化,人也明顯的輕松了,與人交談時都不再那么嚴謹了,比之前明顯的放松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