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是人事嗎?畜生尚且護伴護崽,你連畜生都不如。”
“你害死我爸媽,害慘我弟弟和兩個侄兒,你卻搖身一變再嫁高官,在這里吃香的喝辣的,你個沒人性的畜生,我打死你個賤貨。”
“你們孟家一群吸血鬼,仗著勾人的臉,到處勾搭亂搞坑人,你們這種畜生人渣,老天爺怎么不開眼收了你們啊?”
“你偷了家里的錢就算了,還坑東陽,你是個人嗎?”
“你知道一萬塊是多少嗎?你自已生的兒子啊,你這樣坑他,這世上怎么有你這樣毒的親媽?”
“我罵你是畜生都輕了,你畜生不如啊。”
“孟月瑤,像你這樣無情無義的女人,連丈夫兒子都坑,將來死了都不會有人給你收尸送終。”
“......”
周家三姐妹全豁出去了,她們本就是干農活的婦女,力氣很大,嗓門洪亮,此刻將多年積壓的悲憤化作力氣,全往孟月瑤身上招呼。
她們一擁而上,扯頭發、撕衣服、扇耳光,拳打腳踢,嘴里罵著最解恨的鄉野粗話,劈頭蓋臉就朝孟月瑤打去!
“我打死你這臭娘們,扒了你的皮。”
孟月瑤是個養尊處優的人,哪是她們三個的對手,被毆打時都沒半點反抗能力,很快就被打得像瘋婆子了。
“啊!救命!”
“老彭,救我啊,我真的,真的是被冤枉的。”
“你們這群,這群粗俗,鄉巴佬,放開我,再不放手我要報警了。”
“公安同志,救,救我啊。”
孟月瑤狼狽不堪,精心打理的形象全無,抱著頭躲閃尖叫,可完全不是她們的對手,被打得嗷嗷慘叫。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彭主任從沒見過女人打架撒潑的場面,要面子的他臉色黑沉得像臭水溝,上前試圖拉了架,可卻拽不動周家姐妹,只得沉聲對周書評說:“有事好好說,好好談,這樣動手打人,你們有理也會變無理。”
“彭主任,我們在地獄里活了六年,你不知道我們過得有多苦多慘,我們再不發泄恨意,全家就都要瘋了。”
周書評滿目凄慘絕望,但骨子里滲透著堅定與決絕:“彭主任,孟月瑤和孟家,我會跟他們死磕到底,不將他們踩到爛泥里,我誓不為人。”
“我跟您無冤無仇,我不會牽連無辜的人,我給您一天的時間處理家事,只要您不出面護孟家和孟月瑤,我保證以后再不登門打擾。”
說完,上前拽三個姐妹,“我們走,去孟家。”
孟月瑤被打得像一灘爛泥了,爬都爬不起來了,可聽到他們要去孟家,尖聲刺耳的叫:“周書評,你,你給我站住。”
周書評站住了,回頭看她的眼神冷若冰霜,“你們孟家人一個比一個爛,你以為只有我想報復孟家嗎?”
“你們姐妹倆,一個黑心肝毒婦,一個騷浪賤貨,兩個害人精,誰娶你們誰倒霉。”
周大姐氣得大罵,吐了一口唾沫噴她身上,看她的眼神滿是厭惡和恨意,恨不得再上去踹她幾腳。
他們浩浩蕩蕩的來,這下又帶著一身風霜,浩浩蕩蕩走了。
此時彭家門外圍滿了左鄰右舍,住在這條街的基本都是干部家屬,他們全都聽說了孟家的事,自然也聽說了孟月清的破事,這下大家眼里全是鄙夷譏諷。
周家人如同一陣復仇的旋風,來得迅猛,去得也快,只留下彭家門口一地狼藉和圍觀人群的議論聲。
那些鄙夷、嘲諷、幸災樂禍的目光,雖是對著孟月瑤,可也如同無形的針,密密麻麻扎在彭家每一個人的臉上和心上。
彭主任的臉黑如鍋底,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他的兒子兒媳的臉色也難看至極,尤其是本就對這位繼母頗有微詞的次子,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
他們彭家在滬城雖不算頂級,但也算有頭有臉,何曾受過這種當眾打臉的奇恥大辱?
而這一切,都拜這女人所賜!
見孟月瑤還在嚎啕大哭,好似委屈至極,他氣得咆哮發飆了,“哭什么哭,要哭喪滾回孟家去!”
彭主任什么話都沒說,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大門,隔絕了外邊看熱鬧的視線。
“滾進來,還讓我們來請你啊。”彭家長子態度也很沖。
外邊圍觀的鄰居目送著彭家人都進屋后,他們的議論聲才大起來,有個老婆婆聲音不小:“我看孟月瑤的前夫說的都是真的。”
“絕對是真的,她前夫不是粗魯不講理的人,人家也是吃過國家糧的公職干部,絕對不會在這種事上胡說八道,畢竟這些事情是經不起調查的,只需要用點心思,一個電話就能查清楚啊。”
“老彭當時娶孟月瑤的時候,應該去調查過她的過往吧,怎么沒查到這些事呢?”
“孟月瑤這個女人心思深得很,能將前夫家整得這么慘,肯定是提前就做了準備的,多半將老彭都給蒙騙到了。”
“這個女人的心,真的毒啊。”
“可不是,她要是在前夫家里受了委屈,報復公婆和男人就算了,連兒子都坑,當真太狠了。”
“之前那大小姑子揍她的時候說了,他們家從未虧待過她,她娘家以前是資本家背景,婆家都護著她沒被批斗勞改,說明這家人挺仁義的。”
“她前夫被害得這么慘,千里迢迢趕過來找她,這都沒動手打她,算是有素質修養的了。”
“是啊,我剛聽著都想沖上去扇她兩耳光。”
“我看她那兩個兒子都長得挺好的,高高瘦瘦的,瞧著都是念過書的,他們看親媽的眼神冷漠得很,這說明是被她傷透了心啊。”
“坑兒子背一萬塊的高利貸,她當真是畜生不如。”
“那孟家都不是好東西,她那個親妹妹孟月清也是同樣的貨色,之前不是曝出來了嘛,婚內出軌勾搭成奸,還生了私生子讓前夫養,也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