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掣下午還有工作要處理,將帶家人們出行游玩的事交給了大哥和二哥,他提前做了個規(guī)劃,將各地景點及交通路線都寫好了,程元風他們只需跟著指示走就行的。
金陵比縣城要繁華很多,交通也要便利,城里各處都有公交車可坐,去哪里都很方便,程家一行人不需要他陪同安排,他們吃完飯就結隊外出游玩了。
除了程家父母和三個小孫子孫女,其他人都沒來過金陵,他們真是土包子進城,看什么都稀奇得很。
如今到了年關,街上有熱鬧廟會,有舞龍舞獅踩高蹺和雜耍表演,集市上很多小商販在擺攤,特別喧囂熱鬧,玩到五點多鐘才去邱家。
邱意濃傍晚時分才下班,脫下白大褂就上車,緊趕著來了家里跟公婆他們見面。
“三嬸!三嬸!”
在院子里瘋跑的小孩子最先看到她,歡喜的朝她撲了過來。
“哎呀,我們老程家的寶貝們都來了。”
邱意濃笑著下車,挨個摸摸孩子們的頭,見公婆開門出來了,笑著喊人:“爸,媽。”
“哎,意濃,上了一天班,累不累啊?”程母忙來接過她手里的包。
“還好,不是很累,大部分時間在辦公室坐診的。”
跟著公婆進屋,見其他人都在客廳里,笑著喊了一圈,也打趣他們:“今天全穿得這么時髦洋氣,你們集體出門,簡直是金陵城的一道靚麗風景線啊。”
“三嫂,你就別打趣我們了。”
程元淑過來拉著她落座,眉宇間盡是高興,“這金陵城的人穿得太好看了,我們幸好去華市添了些好的衣服,要是穿平時穿的棉襖褲子過來,肯定要被人笑死了。”
“不會,城里經濟條件稍微好點,但也有很多家庭困難的,穿打補丁衣褲的大有人在。”
程元掣一到家里就去廚房幫忙了,這下端著兩盅甜湯來,“兩位小孕婦,奶奶給你們兩個單獨燉了湯,雪梨銀耳蓮子湯,快來喝。”
“哇,邱奶奶好會做吃的,這湯看起來很好喝哦。”程元淑立即給嫂子端一碗。
程母剛給兒媳婦剝了橘子,笑著說:“你們邱家奶奶和姑奶奶做菜做湯,當真是一絕,她們下廚好有耐心,任何食材都處理得很細致,她們手把手的教我,我都學不會。”
邱意濃美滋滋的喝湯,笑問:“爸,媽,你們去苗族玩了半個月,好玩嗎?”
“怎么會不好玩?我打了兩次電話才把他們催回來。”程元風先接話。
“哈哈...”
其他人都笑了,程母笑瞇了眼,“這只能怪你爸,他天天跟著老林叔四處轉,吃完早飯就不見人影了,有時候天黑才回來。”
程父在慢慢嗑瓜子,難得嗆了她一句,“說得你好像想回來一樣,你跟著親家嬸子去銀樓,看到那些銀飾,魂都沒了,喊你半天都不應聲,我拽都拽不走。”
他們夫妻倆互相懟,逗得其他人都笑了。
“說真的,苗寨風景真的好,我們去的時候下雪了,但山下沒下雪,半山腰上全是雪,山上的樹被雪覆蓋,一簇簇的像冰晶,真的很好看。”
“而且山里的菜特別好吃,蔬菜全是甜的,蔬菜品種也特別多,有很多都沒見過,菜地里全是綠油油的。”
“老林叔的大菜園子,種了十幾種蔬菜,我們每天換著吃,一次搞一大背簍涮火鍋吃,完全吃不膩。”
邱意濃正想念老家的蔬菜,苗鎖兒也嘴饞,“家里的蔬菜真的很甜,確實比這邊的蔬菜好吃多了,以前在家天天吃,吃膩了,現在是真想這一口。”
“我找老林叔拿了些菜種,明年春天在家試試,如果能種成,你們也拿些種子在金陵種點。”程母說著。
“同樣的菜種,環(huán)境氣候不同,種出來的味道有差異。”
程元掣接了話,還舉了個例子:“就像土豆,同樣都是土豆,東北和西南的土豆味道差異很大。”
“別說東北和西南了,我們石海縣的土豆和古縣的土豆味道都不同,我們的大個些,吃起來脆脆的,古縣土豆是小個的,味道也不同,很軟糯綿實,做炸土豆特別好吃。”
聽著婆婆說炸土豆,邱意濃肚子里的饞蟲都勾起來了,“媽,別說了,我要流口水了。”
“哈哈,我也是。”苗鎖兒樂呵大笑。
林曼銀端著一盆菜出來,正好聽到她這話,笑著說:“濃濃,你舅爺爺知道你愛吃炸土豆,現在在做呢,炸了一大盆,你稍后多吃些。”
見媳婦想吃,程元掣立即起身,“我去看看,炸好了就先給你們端一碗來。”
“爸,大伯,家里定的新船回來了沒?”
邱意濃之前打電話都忘記問這事了,也忘記問男人了。
程大伯笑著告訴她,“臘月二十日就全回來了,五艘船一同開回來的,但年前沒有出海,打算過完元宵節(jié),再選個吉日出海。”
“大姑家兩個表哥考到證了吧?”邱意濃再問。
“考到了,他們這兩個月在我們兩家船上干活,證考下來就讓他們負責掌舵。”
“他們兩個做事沒得話說,很沉穩(wěn)踏實又能吃苦,有他們在船上,我和光榮都沒上船幫忙,這段時間都在家里烘魚干和海帶。”
他們之前聽了程元掣的建議,買了一套小型烘干機回來,在村里搭了個倉房,日夜都能開工烘烤趕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