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夫已經(jīng)饑腸轆轆,此時也不顧灑出了些許的粥水。
忙端起了碗。
只是,剛喝一口。
挑夫放下粥碗,疑惑道:“老板,你這粥里好大一個沙子啊?”
店掌柜走了出來,將毛巾摔在了桌子上。
“有沙子不會自已挑出去嗎?這一早,你都耽誤我多少功夫了?我就光伺候你一個花了三文錢的人啊?”
“可是......”
“愛喝不喝!”
不遠(yuǎn)處,姚小棠放下餅,看著江上寒認(rèn)真地問道:“師父,您說這店掌柜是壞人嗎?”
江上寒此時還在認(rèn)真的喝肉粥,嗯了一聲,隨后道:“故意往粥里放沙子,確實不是啥正經(jīng)生意人。”
姚小棠:“好。”
江上寒:“啊?”
江上寒抬頭間。
姚小棠已經(jīng)沖了出去。
血紅色長刀,也不知道從何處掏了出來,對著店掌柜就捅了過去......
紅刀子進(jìn)。
紅刀子出。
......
美麗的早晨,突發(fā)的血案。
四周吃飯的人見狀,紛紛逃跑。
江上寒好笑的看著姚小棠:“罪不至死吧?”
姚小棠撓了撓頭:“不知道為什么,聽他嘲笑人家有沒有好好送菜的時候,就很討厭他。”
......
“巡防營辦案,統(tǒng)統(tǒng)閃開!”
江上寒與姚小棠剛出早餐鋪子不遠(yuǎn)。
就遇到一隊官兵。
“何人在此行兇!!!”
“哎呦!”
一位官兵剛說了一句話,就被后面一位軍將狠狠地踢了一腳。
隨后,那位軍將一臉諂媚的笑意,點頭哈腰的行禮道:“末將,拜見國公爺。”
江上寒嗯了一聲,隨后道:“有人在此行兇殺人,你們還是查案吧,不必理會本公,本公先走了。”
“恭送國公爺。”
軍將彎腰行禮后,看著江上寒與姚小棠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店鋪。
猶豫了好一會兒。
才鼓起勇氣高聲道:“國公爺且慢!”
江上寒回頭:“怎么了?”
軍將抱拳低頭道:“敢問國公爺,您在此用膳,是否目睹了兇殺現(xiàn)場,是何人在此行兇啊?”
姚小棠回頭,十分誠實的說道:“人是我殺的。”
軍將聞言,把頭低的更低了一些。
裝作沒聽見......
不是,這位朋友?
你那小手里還攥著刀呢,我還不知道人是你殺的?
我問國公爺,是想請國公爺給我指一條明道啊!
您別害我啊!!!
姚小棠有些詫異,為什么她說自已殺了人,這些人像是沒聽到一樣?
一動不動?
一言不發(fā)?
“咳咳,”江上寒咳嗽了一嗓子,隨后道:“是一位南棠的游俠,殺的人。”
“原來如此!這南棠人真是可惡!”軍將恨聲罵了一句,隨后又道:“那敢問國公爺,那位南棠惡犯,人往何處去了。”
“往南。”
“多謝國公爺提供線索。”
“不謝,你叫什么名字?”
軍將聞言,有些激動。
軍將知道,他賭對了!
“末將,巡防營南街副都尉,羅廣。”
“嗯,記住了,走了。”
“恭送國公爺!”
江上寒言罷,牽著姚小棠的小手走遠(yuǎn)。
軍將羅廣抬頭,下令道。
“分成三隊。”
“一隊往南,追南棠兇手。”
“二隊封鎖現(xiàn)場,同時調(diào)查清楚所有目擊過程的百姓,讓他們閉嘴。”
“三隊將今日南棠人,在大梁城內(nèi)殺人行兇的事,散布出去,描述的要惡劣!要引人悲憤!”
......
江上寒帶著姚小棠走到一處巷子口時。
江上寒腳步頓了一下,隨后牽著姚小棠的手,向小路走去。
“師父,走大道是有什么危險嗎?”
“危險倒是沒有。但是大道有京兆尹府的巡街捕頭,他不聰明,我怕你姚大樓主一怒之下,給他殺了。”
“......哦,師父,您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
“徒兒給您惹麻煩了?”
“為師,不怕麻煩。”
“那您怎么不背我了?”
“你自已能走,就自已走。”
“哦。師父,既然你還活著,那這把刀,還給你吧?”
“不用,送給你的,就是你的了。”
“好!謝謝師父。”
又走了一會兒,姚小棠忍不住問道:“師父,您說一開始沒打算讓我活,是真的嗎?”
“嗯。”
“那您原本打算怎么殺我?”
“不用我殺,等你晉入三品,這把刀就會反噬你。”
“那我要是一直不入三品呢?”
“不管你入不入三品,靖棠要開戰(zhàn),你死,就是最好的借口。”
“啊?師父,入世好復(fù)雜啊,徒兒又想回牢房了。”
“別擔(dān)心,師父為了保護(hù)你。已經(jīng)給那些人找了一個新的借口。”
......
......
護(hù)國公府。
前院已經(jīng)有許多人在此候著。
江上寒與姚小棠剛進(jìn)門,江海貴便迎了上來。
“國公爺,時間倉促,目前就找到了五個符合標(biāo)準(zhǔn)的孩童。”
江上寒嗯了一聲,向院內(nèi)人群中看去。
有五個三到五歲的小女孩,正好奇地望著他們,每個小女孩身后或旁邊,都還有一兩位家中長輩跟著。
江上寒掃了一眼后,對著第三位牽著小女孩的老頭,說道:“帶這位老伯和小姑娘去領(lǐng)賞,用過飯后,送回家去吧。”
江上寒話落,一位下人帶著老頭子與女孩走向后廚。
隨后江上寒看了一遍僅剩的四個女孩后,對姚小棠說道:“我沒問題了,你挑一個吧。”
“好!”
姚小棠脆生生的答了一句后。
很認(rèn)真的分別給四位小女孩把脈、驗血、摸骨、驗眸后,最終選定了一個小女孩。
姚小棠拉著小女孩的手,看向江上寒。
江上寒問道:“都符合?”
“嗯,不過,只有一個問題。”
“什么?”
“她的天資,難入王境。”
丹藥之道的二品境界,被稱為丹王、藥王、醫(yī)王。
姚小棠的話意很明顯,若江上寒的兒子入了二品宗師境界之后,那這個小女孩就很難再貼身醫(yī)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