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平靜的點了點頭:“沒錯。”
他剛才與韓洞對拳,除了試試昨日學(xué)的拳法外,也順便洞悉到了韓洞這一招的用法。
此時不試,更待何時?
事實證明,韓洞的境界,雖然比他高一點點。
但是其真氣的質(zhì)量,跟他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韓洞眉頭緊緊皺起,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的肌肉跳動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何時,跟韓家的哪個逆徒,偷學(xué)的我韓氏拳法?”
江上寒不屑道:“這破拳法,看一眼就會了,還用跟別人偷師?”
“你!”韓洞大怒道,“我殺了你!”
“住手!”
韓洞正要動作間,外圍傳來一聲嬌喝。
聽見聲音,人群讓開了路,換了一身黑色皮裙的胡蝶兒,邁著性感大長腿,走了進(jìn)來。
她皺眉道:“你們兩個,都是我們這次進(jìn)礦場的關(guān)鍵人物,在鬧什么?”
韓洞陰著臉道:“蝶兒,這小子不但昨日羞怒于你,今日還辱我家門!”
胡蝶兒冷哼道:“他羞怒我?你哪只狗眼看見的楊少俠羞怒我?”
韓洞驚訝道:“是胡九說,這小子,他摸你的......”
“住嘴!”
胡蝶兒嬌怒道:“胡九!滾出來!”
胡蝶兒聲罷,一個胡家護(hù)衛(wèi)苦著臉走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誰給你的勇氣亂嚼主子舌根?”
“主子,家奴錯了!”
胡蝶兒厲聲命令道:“自已扇自已一百個嘴巴。”
“好好好!”
說著,胡九看著扇自已嘴巴,一邊扇,一邊喊著小人該死。
胡蝶兒又看向韓洞與江上寒二人,深呼吸了一口氣,慢騰騰的說道:“二位,一切誤會,都是因這家奴而起。本姑娘已經(jīng)懲治了他,二位該罷手了吧?”
韓洞此時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已有可能不是這眼前刀客的對手。
剛才的氣,經(jīng)過胡蝶兒的出現(xiàn)與責(zé)打下人,也消了三分。此時韓洞見胡蝶兒給了臺階,于是拿腔作勢的對著江上寒道:
“既然蝶兒為你求情,本公子就賣她個面子,不給你這江湖草莽一般計較。你,為你剛才的不妥之語,跟本公子道上三聲歉,本公子就原諒你。”
他同時心里想著,等進(jìn)了礦場,尋高手偷偷弄死江上寒,或者回來找他爹韓副城主動手就是了。
韓洞一番說辭,面子里子都有了。
眾人也覺得,今天這事,到這差不多就罷了。
甚至胡蝶兒也這么想,道個歉而已。
正常韓洞面對這種行為,都是讓人從他胯下爬過去的。
只有江上寒不這么想。
只聽江上寒笑了一聲,隨后看著韓洞道:“你剛才問了我三個問題,態(tài)度我都很不喜歡,但我也念在胡大小姐的面子,你給我道三聲歉,我就留你一命。”
韓洞聞言,有些惱怒的咬牙切齒道:“年輕人,在別人給你面子的時候,要學(xué)會收臉!”
江上寒搖頭笑道:“你沒機(jī)會了。”
說著,江上寒迅速抬手,向韓洞拍了過去。
奔雷手!
同樣是江上寒昨日學(xué)到的技能。
與奔雷手張猛的區(qū)別是,江上寒的速度很快。
快到韓洞瞳孔剛一縮,江上寒的手,便拍到了韓洞的頭頂。
韓洞想動,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竟然動不了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汗水從他的額頭不斷滾落,滴在腳下的地面上。
韓洞怕了。
寒意涌上他的脊背,汗毛倒豎,周身止不住地戰(zhàn)栗。
江上寒淡然的問:“你抖什么?”
感受到死亡威脅的韓洞求饒道:“楊,楊少俠,放過我。”
感受到韓洞恐懼與報復(fù)欲的江上寒搖了搖頭:“說過了,你沒機(jī)會了。”
說罷,江上寒手一抬。
韓洞感覺自已似乎能動了。
剛要動。
江上寒的手,便再次落了下來。
“求你!”
韓洞說了一句話。
砰!!!
但是他沒有說完。
韓洞的半截子身體,便被江上寒拍進(jìn)了堅硬的土地里。
韓洞口中不斷涌出鮮血,幾息后腦袋一歪,沒了氣息。
周圍一片死寂。
他們被眼前的這一幕,這三品拳宗被四品刀客一掌拍進(jìn)土里的一幕,給驚呆了。
他們完全想不到。
也完全不敢想。
胡城周圍方圓百里內(nèi),都無人敢惹的韓大公子,就這么被這個青年刀客,給拍死了?
胡蝶兒也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立當(dāng)場。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韓洞的尸體:“你真的把韓洞給,殺死了?”
江上寒嗯了一聲,這韓洞實在太膈應(yīng)人。
他若現(xiàn)在不殺,這一路,韓洞能煩死他。
最后還是得殺。
何必等那么久呢?
但是,這韓洞跟胡蝶兒父親是同僚,看來跟這小胡姬,是真的交不了朋友了。
江上寒這么想著,一抬頭,對視上了胡蝶兒的眸子。
卻見胡蝶兒不知何時,已經(jīng)改換成一臉驚喜的表情,她又問了一遍:“你,你真的把他給殺了?”
江上寒又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答復(fù)的胡蝶兒,頓時喜極而泣。
“韓洞死了。”
“韓洞終于死了!”
看著胡蝶兒開心的樣子。
江上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
不是,姐們。
我昨天跟你找你共進(jìn)晚餐,還給你講那么好笑的笑話,如此這般跟你示好,你還討厭我。
今天,我把你發(fā)小兒給宰了!
看你那樣子,卻好像對我感恩戴德了?
想到這里,江上寒看向了臉龐被自已扇的剛剛微紅的胡九。
胡九:“......”
“少俠,饒命啊!是韓洞那廝強(qiáng)迫我,我才說的啊!”
江上寒沒理他的說辭,伸腿就是一腳!
踢碎了胡九的腦袋。
胡蝶兒一臉詫異:“楊少俠你,你這是為何?”
江上寒人畜無害的笑道:“胡大小姐,這種人,你若不殺,日后只會害了你。”
胡蝶兒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后嬌眸一動。
也學(xué)著江上寒的樣子。
伸腿。
一腳!
踢碎了那位嘲諷過江上寒的,獨(dú)眼江湖客的頭顱。
獨(dú)眼江湖客:“......”
“還你一個。”
胡蝶兒與江上寒對視,展顏一笑,笑容天真爛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