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與胡蝶兒兩人對視一笑,眼神交匯后,又各自疾步向前,相交而過。
然后一拳一腿,殺光了韓洞的親信們......
最后,胡蝶兒收回踩在一位韓家護衛(wèi)胸膛上的大長腿,轉身對著場中來集合的所有人道:“今日之事,誰也不許說出去,所有人準備一下,沒吃飯的去前廳吃飯,半個時辰后,集合出發(fā)紫晶礦場。”
“是!”
“是!”
“是!”
得到眾人反饋后,胡蝶兒又對江上寒道:“楊少俠,你跟我來一下。”
然后胡蝶兒率先走回了后院,江上寒緊隨其后。
眾人下意識地分開一條道,恭送著兩位殺神走遠。
......
靖棠戰(zhàn)場,東線。
“啟稟王爺,齊州軍在辛莊小勝之后,就退軍了。”
一處軍帳中,坐著二十幾位將軍,無一例外,都是瑯琊軍的高層將領。
坐在帥位的乃是一位青年,戴著面具,一只手還包裹著層層白布。
正是被江上寒與應千落斷了五指的瑯琊王李元潛。
李元潛聽見手下將領的匯報,疑惑道:“本王將辛莊以南兩處軍堡、兩千守軍的戰(zhàn)果,這么大的功勞,白白送給他楊文順,他都不要?有點反常啊......”
下方左首第一位將領,略作思考之后,抱拳道:“王爺,會不會是蕭太后,與楊文順通了書信?”
李元潛想了想后,微微搖頭。
“可能性不大。”
又一位將領沉吟了一下后道:“那就是北國齊州軍中,有高人看出來了您的計策?”
瑯琊王再次搖了搖頭:“本王從到瑯琊封地開始,就研究齊州軍了,幾月前,又與他楊文順一路同行到大梁城,很了解楊文順這個人,他雖是個有二品修為的北國皇族悍將,但兵伐之謀卻差了的很多。”
頓了頓,瑯琊王又道:“聽說楊文順的齊州軍中,最近有援軍?”
心腹將領拱手回應:“是,正在北國軍中,未在九棠山戰(zhàn)場現(xiàn)身的神龍五行騎軍之一,白玫槍騎軍。”
瑯琊王李元潛嗯了一聲,問:“帶頭將領是誰?”
將領答:“北國神威左將冷千里的長女,冷安寧。”
李元潛點了點頭:“冷安寧......不愧是麒麟出師排位第一,也不愧是他江上寒的弟子啊!應該就是江上寒安排她獻的計策了!”
心腹將領忍不住問道:“王爺,那江上寒這段時日的軍功實在唬人,也不知是魏庸謊報,還是真事,據(jù)說九棠軍因為江上寒,已經(jīng)損失了六七萬人,就連懷王楚山河,都搭進去了兩三萬嫡系部隊。末將好奇,他究竟是一個什么人啊?”
李元潛想到那個讓人憎恨的青年,咬牙切齒道:“傷我面,斷我五指之人!!!”
“我李元潛!必殺之人!”
正在李元潛生怨之時,軍士突然來報。
“報!”
“說。”
“王爺,有一支約兩千人的靖國騎軍,往高莊去了。”
“是銀甲騎軍?”
“是的。”
李元潛瞇眼深思了一下,緩緩道:“應該就是冷安寧了,江上寒,本王暫時殺不了你,就殺了你的弟子!來人!傳本王將令!”
......
......
靖棠戰(zhàn)場中線,天南城東北部的一座深山里。
萬竹翠綠,竹葉飛揚。
一身破爛道袍的張靈素,有些無語的站在一棵高竹之上。
就在剛剛,這處戰(zhàn)場爆發(fā)了這場國戰(zhàn)的第一次一品大宗師級別的高手對戰(zhàn)。
【北靖神武右將,一品道尊張靈素】對戰(zhàn)【南棠三軍統(tǒng)帥,一品王盾楚山河】
一品之間的戰(zhàn)斗,自然不會是在兩軍戰(zhàn)場。
于是兩人默契地選擇了這片竹林。
正常一品大宗師,尤其作為主帥,是不會輕易參戰(zhàn)的。
但張靈素有些不一樣,他很想打。
入了世間,便要戰(zhàn)世人。
所以,這場戰(zhàn)斗,完全是他單方面挑起來的。
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打過仗的張靈素,以為這會是一場酣汗淋漓的戰(zhàn)斗。
但是他沒想到。
他萬萬沒想到。
這場戰(zhàn)斗,會是這么的無聊......
兩人一到竹林之中,張靈素第一時間,就展開了自已的超凡玄域——天兵天降。
只見無數(shù)道法真氣,化為如同天兵的霧狀戰(zhàn)士,向楚山河殺了過去。
而楚上河,也開啟了自已的超凡玄域——磐石盾墻。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除了天兵們所有攻擊之處,都被楚山河的盾墻擋住以外。
張靈素幾次其他道法的攻擊,也被楚山河的盾墻突然出現(xiàn),所擋住。
楚山河的防御力,太強了。
他就像一個老王八!
張靈素完全傷不到他。
當然,楚山河也傷不到張靈素。
一品大宗師的真氣數(shù)量,一時之間,很難耗光。
于是,兩人就這么耗了下來。
于是,這場戰(zhàn)役,便變得十分無聊。
高竹上,張靈素一邊扔著黃豆加入戰(zhàn)場,一邊時不時自已偷吃一顆,一邊放著蝕竹之氣,一邊激將道:“你就打算一直這么縮著?完全不跟貧道打?甘愿當王八?”
楚山河:“嗯。”
張靈素:“你膽小如鼠!”
楚山河:“是。”
張靈素:“縮頭烏龜!!”
楚山河:“哎。”
張靈素:“不打了!貧道走了!”
楚山河:“去你的吧。”
張靈素:“......”
張靈素臨走前,罵道:“以后你要是就這德性,貧道再發(fā)戰(zhàn)書,你就別接的那么干脆!”
楚山河:“明白明白。”
......
張靈素負氣走后,楚山河收起唯唯諾諾的神色。
“哼!還想讓本王跟你正經(jīng)打?”
“本王跟你這臭道士斗來斗去的又有何用?”
“就算打贏你這臭道士又如何?”
“就算殺了你這臭道士,本王也得戰(zhàn)力受損。”
“應千落早就看本王不順眼了,到時候,她再給本王宰了,得不償失!”
“臭道士,你愛咋罵咋罵。”
“你罵的再臟,本王都聽著。”
“本王能從南棠這種一品大宗師不斷慘死的國家,混到現(xiàn)在這個地位,靠的就是忍!”
“異于凡人的,忍!”
嘀咕完了心里話,楚山河展臂飛回了天南城。
城門樓上,一位副將迎了上來。
楚山河神色恢復嚴肅的問:“何事?”
副將興高采烈的答道:“稟大王!東線戰(zhàn)報!李元潛的瑯琊軍,一改膽小如鼠的防守風格,不再當縮頭烏龜!開始主動進攻齊州軍了!”
楚山河陰沉著臉:“......以后你說軍報就說軍報,要是再敢多說一個沒用的成語,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副將一臉恐懼:“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