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于思考之中,絲毫沒有感覺自已目前,有任何不妥的江上寒,疑惑的問道:
“師尊,那紫晶礦場因何而爆炸啊?”
夏蘇蘇藏下心中怨,柔聲解釋道:“原因很簡單。無求無欲兩個和尚,在紫晶礦場內(nèi),發(fā)現(xiàn)了此處便是武圣人之墓,但是他們兩個一品菩薩的力量,都無法打開墓門。”
江上寒恍然大悟:“弟子明白了,所以無求無欲,又找來了司南竹,他們?nèi)艘黄痖_了墓?”
夏蘇蘇搖頭:“不止于此,向東流也來了。而這場爆炸,便來自于他們的強行開穴。”
向東流果然也在。
“那我們的皇帝陛下他?”江上寒又問道。
“也受傷了,不過向東流畢竟學(xué)過百家藝,并未用為師醫(yī)治,爆炸之后便獨自回長安城了。”夏蘇蘇十分高興的說道。
夏蘇蘇很討厭向東流。
理由很簡單,向東流不喜歡周北念,但是她覺得周北念人很好。
若不是因為周北念的關(guān)系,夏蘇蘇也不會答應(yīng)司南竹的醫(yī)治請求。
江上寒聞言,微微頷首,這很合理。
合理的不是向東流在。
而是向東流也是一品,同時他也學(xué)過一些醫(yī)術(shù)。但是司南竹寧愿找夏蘇蘇這個外人,都不用向東流治傷。
這足以說明,此事是真的。
因為司南竹信不著向東流的半吊子醫(yī)術(shù)。
還能說明,司南竹傷的真的很重。
能把西虞的第一高手,青玉玲瓏司南竹傷的這么重.......
而且......那位武圣的墓門,竟然足足需要四位一品宗師,才能打開?
“墓里究竟有什么?”江上寒求知欲很強,向前動了動問道。
夏蘇蘇搖了搖頭,同時悄悄攥緊了秀拳:“不知道!那場爆炸之后,整座紫晶礦場就全亂了,完全就像變了一個樣子。至今還沒有找到墓門的入口。”
“這座紫晶礦場,原來不是這樣的嗎?”江上寒追問。
雖然在說著話,但是江上寒也沒有忘記,他正在煉藥。
所以他一邊問著,一邊還在引著夏蘇蘇的真氣。
不經(jīng)意間,江上寒的手指碰到了她的玉腕。
再加上‘異狀’......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師徒相逢......
夏蘇蘇感覺自已就像觸電一般,雙腿越來越有些發(fā)軟。
夏蘇蘇嗯了一聲,但這次的聲音帶著一絲酥麻:
“據(jù)他們的說法,原來這里不是這樣的。爆炸之后,這里的真氣更加的......嗯......更加的濃郁、肆虐。如今這里已經(jīng)是到了沒有修為之人,很難進(jìn)入的地步。”
江上寒凝神靜靜思考了一會兒,按照目前的線索來推斷的話:
“所以說,陛下與圣女他們,最后并沒有進(jìn)入武圣人的墓穴?”
夏蘇蘇睫毛不斷地閃動,但是這次,卻并未繼續(xù)前挪身體,而是并攏了有些發(fā)軟的腿:
“是...是啊,但是他們也可以確定,武圣人的墓穴,確實被他們打開了。”
“嗯......”
江上寒想明白了。
原來,向東流搞了這么多江湖人,前來紫晶礦場。
就是為了讓更多有修為之人,為了其本身的利益,而為向東流所用。
幫助向東流等人,尋找到——被他們四位一品大宗師所搞亂的,武圣人的墓穴入口。
按照目前信息量,江上寒有限的時間內(nèi),只能推算出這些。
“師尊,武圣人墓穴中的寶物,一定不簡單吧?”
江上寒又前傾了幾分,試探著問。
夏蘇蘇感受到江上寒的動作,她突然想教訓(xùn)一下江上寒。
只是,她剛帶著三分羞、三分怒、三分媚、一分欲的嬌眸回頭。
便對視上了江上寒真誠的眼睛。
看到了江上寒近在咫尺、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
夏蘇蘇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江上寒相貌平庸,但看著他的眼睛,她還是有些不自覺的血液上涌。
夏蘇蘇微微側(cè)過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蔥蔥玉指的指尖,卻在無意識的輕輕扣緊了衣袖。
怒意減半、羞意更甚、媚意天成、欲意猛增。
“是嗎?師尊?”
江上寒又靠近了幾分。
而且,動了動。
但是現(xiàn)在的夏蘇蘇,卻已經(jīng)一點也生不起氣來。
“嗯那......那當(dāng)然...了啦~武圣人留下來的寶物,可要比為師送給你的這幾樣,珍......珍貴多了啦......”
夏蘇蘇粉色的美目,逐漸有些迷離起來,顫聲回應(yīng)道。
江上寒想著劍圣留下來的寶物中,僅僅一顆圣人丹,就讓小紅葉從二品突破到了一品。
雖然武圣人的圣人丹,恐怕早就已經(jīng)沒了。
但武圣畢竟比老劍圣強大不知道多少倍。
他留下來的東西,一定會更精彩!
江上寒很向往。
就算他不能得到,也不能讓向東流那孫子,或者無求、無欲這兩個兩難寺的和尚得到!
身姿‘挺’拔的少年、前凸后‘翹’的美人,這對剛認(rèn)不久的師徒二人。
在,天色完全漆黑的密林之中。
漫天星光閃閃發(fā)亮的銀河之下。
一絲絲濕潤的青綠色草地之上。
一邊煉制著丹藥,一邊又針對于武圣人的墓穴,說了許久。
主要是江上寒探索著問。
夏蘇蘇嬌聲麻酥的回答。
直到——
“師尊,徒弟還有一個問題,為何這座密林,不見其他江湖人前來?”
“這......為師也...也不知道了啦!”
“那?”
“別......別說話了!”
“啊?”
“別動了...啦!”
“師尊......”
“昂!!!”
夏蘇蘇突然揚起天鵝頸,同時玉手緊緊的抓住了江上寒的胳膊。
然后半依偎在了少年的懷中。
嬌軀顫抖。
“師尊,您怎么了?”
夏蘇蘇沒有理他。
良久。
夏蘇蘇臉色潮紅的抬頭,不敢看江上寒的眼睛:“沒,沒事了啦。”
看著艷色動人的夏蘇蘇,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江上寒,哪還能不知道原因?
但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點什么。
本來,他是為了問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同時讓夏蘇蘇防備心降低,也如此這般的。
再說,也并沒有實質(zhì)的怎么樣啊?
可是,她這......
高手,果然是高
了。
真是——
少年難品美人心、無心插柳柳成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