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聽出來弟弟聲音的紅纓翻了個白眼,然后微微側頭看向江上寒。
“是那個人?”
江上寒嗯了一聲,笑著收回了即將‘單手運球’的手:“是我那位長安城的故人,讓他進來吧?!?/p>
紅纓拍了一下江上寒的手,又有三分嬌怒瞪了一眼江上寒后,盈盈起身。
紅纓搖曳著柳腰翹臀,走到了帳中央,清了清嗓子:“讓那人進來吧?!?/p>
‘白靈’回應道:“好嘞!”
少傾。
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北方相貌的漢子,走進了帳內。
先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站在帳中的紅纓。
然后又往前幾步,當他看到江上寒的那一刻,漢子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
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主人!秦明終于又見到您了!”
江上寒看著久違的身影,也笑著起身,走過來扶起了秦明。
“秦大幫主,凌州一別已近兩載,修為精進了不少么?”
秦明去年冬天便在江上寒的秘密安排下,與山狗會面之后,將黑虎幫的幫主之位給了猴子,他本人來到了長安城,建立了江上寒專屬的西虞情報系統。
秦明哈哈一笑:“實不相瞞主人,三個月前屬下就成功晉入六品了!”
“嗯,那還挺厲害的?!苯虾牧伺那孛鞯募绨?,“來,坐下說話。”
感覺到江上寒專屬的、熟悉的、親昵的動作,秦明滿臉洋溢笑意:“哎哎!”
兩個人挨著坐下來之后,秦明看著站在兩人面前的紅纓,問道:“這位想必就是紅纓首領了吧?”
自從江上寒與紅纓相認之后,原本只歸屬江海貴管制的暗中力量們,有許多都改為了紅纓節制。
其中遠在長安的秦明引領的情報機構,就是其中一支。
只不過紅纓與秦明從未見過。
秦明辦事嚴謹、效率高而且從不自作主張生事,所以紅纓對秦明這位直系下屬,倒是也有三分欣賞。
紅纓向著秦明微微點頭:“是我,秦大俠這些時日辛苦了。”
見到傳說中的南棠殺手榜首紅纓,秦明有些局促緊張的想起身行禮,但是被江上寒按住了肩膀。
“都是自家人,不必拘泥于禮節?!?/p>
說著,江上寒又沖著紅纓招了招手:“你也坐?!?/p>
紅纓嗯了一聲,翹著二郎腿將臀放在了兩人對面的椅子上。
三人坐好后,秦明率先開始講述重點。
包括了手下勢力目前在長安的分布、人員、以及刀七、刀九、小乞丐、周二河等幾位核心人員的情況。
刀十一因為情況特殊,并不在秦明的管轄范圍。
當提到周二河的時候,江上寒打斷了一下:“你是說,向東流墜落的當日,周二河就在皇宮內?”
秦明重重點頭:“周二河進宮之前,通過乞兒傳給我一封信,信上說向東流問他征集了一百匹甲等馬,然后讓他帶進了皇宮內?!?/p>
“進宮之后,周二河便一直沒有機會有情報傳出來?!?/p>
“主人實不相瞞,因為斬風閣在皇宮的勢力過于恐怖,所以我們一直沒有機會建設西虞皇宮的情報網。”
“直到向東流墜傷之后?!?/p>
“當時的西虞皇宮亂成了一團。”
“周二河得到機會傳出情報,除了說向東流的事情外,就是那一百匹甲等馬分給了一百位年輕的天才。”
江上寒點了點頭,有些好奇的問道:“向東流聚集這么多的年輕天才,要做什么?”
秦明實言道:“這周二河也沒有說清楚,周二河的最后一封情報,是他們這些年輕的天才都隨向東流去賀蘭山了!”
江上寒嗯了一聲,磋磨著手指,不知道在思考一些什么。
這時,秦明又說道:“對了主人,還有一件事。這些時日長安佛塔附近突然多了很多斬風閣青衣堂的人,我感覺他們有可能會趁著周家主與錦瑟仙子都不在長安,對小公子不利。主人你看我們要不要?”
江上寒聞聲一頓,隨后看向秦明:“你擅自做了什么安排嗎?”
秦明搖頭:“沒有,刀七先生與刀九先生都不在那里,長安塔附近依舊只有乞兒一個人盯著?!?/p>
江上寒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好。還有其他的消息嗎?”
“其他的......”秦明想了想,突然道,‘哦對了,根據準確的線報,司南竹不久前在長安以東抓了一個蠻族女子,根據兄弟們的分析,很有可能就是北蠻的拓跋族少年天才,拓跋敏敏?!?/p>
“這個消息倒是有點意思,”江上寒思考了一下后問道,“拓跋敏敏關押在哪里知道嗎?”
拓跋敏敏,就是江上寒在紫晶山時,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勸其出山的蠻族少女。
本來江上寒只是對拓跋敏敏有一點興趣,但是沒有那么大的興趣。
可是若這拓跋族的天才被司南竹給抓了,那他的興趣就大了!
“應該就關押在長安城外的一處田園中!”秦明肯定道,“主人,那個田園根據我長達半年的探究,發現它實際的控制者正是西虞第一個大贅婿,司南竹父親的產業!”
聞言,江上寒頓時滿臉興奮:“妙啊,妙!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那里竟然還有其他囚犯!”
江上寒對這個田園感興趣的原因很簡單。
他白日里在長安城下答應高尚大軍后退二十里扎營。
便是因為這個田園。
因為后退二十里,便正好與那個田園相距近五十里。
而五十里,就是他洞悉玄域此時的極限洞悉距離!
江上寒,清清楚楚的洞悉到——那個田園內,此時藏了不下萬名帶甲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