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蒽~不過蘇蘇那點小事,月奴妹妹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啦~”夏蘇蘇淺笑著說,“要說月奴妹妹最該感謝的人哦,其實是刀魁千落和長風樓主這對師姐弟啦......”
聞言,蕭月奴突的就在寬袖中握緊了拳。
“尤其是長風樓主,他當時為了救你,受的那般傷,怎么一個慘字了得耶?”
蕭月奴嘆了口氣:“可惜,故人已逝,他的恩情哀家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聽聞陛下追謚了長風樓主為王?”夏蘇蘇問。
蕭月奴一臉心痛的樣子:“人都死了,他也沒有后代傳承,這些東西又有何用?”
“也是,長風樓主也沒個一兒半女的。”夏蘇蘇半附和半引導,“雖說有很多徒弟吧,但是他死的太突然了啦,也不知道他心中最想把家業給哪個弟子耶......”
“嗯?”聞言,蕭月奴倒是好像想到了一個——
讓自已心中愧疚之感少一些的辦法。
“長風哥哥臨終前不是收了一個徒弟嗎?叫什么小棠的......”蕭月奴沉思片刻道,“蘇蘇姐姐,你說哀家幫襯幫襯這姑娘如何?”
夏蘇蘇驚喜道:“徒弟如兒女,更何況是關門弟子,很好的主意耶!”
蕭月奴目光流動,微微點頭。
她在想,幫襯姚小棠彌補自已對長風犯下過錯的同時......
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姚小棠為自已所用?
畢竟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快活樓主。
快活樓的那幫人,已經越來越不聽話了。
既然李長風和應千落都無法成為自已的刀,那姚小棠一個小丫頭,總是該好把控的吧?
等到姚小棠長大之后,也可以幫助元沼制衡刀半城那幫人......
而且她還是醫圣之前的弟子,說不定可以讓那個從來都不喜歡自已的圣人,心中對自已多一絲絲的感激。
蕭月奴越想越覺得合理。
只是有一個唯一的問題,姚小棠不在南棠。
......
......
姚小棠正在彷徨。
就在冷安寧與安嵐前腳剛出國公府后,江上寒走到了自在園中。
這里有一個光腿少女,已經吃飽喝足,正在園子里等著他。
少女手中,還握著一把血紅色的長刀。
滿城絮。
她握的很緊。
江上寒笑著問道:“緊張嗎?”
姚小棠點了點頭:“緊張。”
江上寒笑意更甚:“殺我那次緊張,還是這次緊張?”
姚小棠嘟了嘟嘴:“師父,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我?”
江上寒又灑脫一笑,隨后拋給了姚小棠一個葫蘆:“給你三十息,研究一下怎么用,學會了以后,你就可以修煉啦。”
姚小棠對著江上寒好奇的歪了歪頭。
江上寒補充道:“是可以不用再散去功法那種修煉。”
姚小棠聞言,頓時滿臉驚喜:“真的啊?”
“當然。”
“那師父您可要小心了,小棠修行很快的,用不了多久就能超過你。”
江上寒微笑:“我拭目以待。”
姚小棠還想顯擺一下自已的修行天賦,這時江上寒伸手道:“你還有二十息。”
聞言,姚小棠洋溢青春的笑顏頓時再次緊張起來,連忙開始觀察葫蘆。
她一邊觀察,一邊還不忘微微抱怨道:“師父,這東西我好像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但是我馬上就要用,不會出現問題吧?”
江上寒搖了搖頭:“雖說是臨時抱佛腳,不過臨陣磨槍不亮也光。”
“抱......腳?”姚小棠抬頭,“師父你果真有戀足癖啊?”
江上寒:“......”
果真???
此詞從何而來???
江上寒微笑:“你還有三息。”
姚小棠展顏一笑,隨后收起了葫蘆:“不用三息啦,徒弟已經學會啦!”
“嗯?”江上寒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道:“展示一下。”
聞言,姚小棠一動未動,只是張嘴說了一句話:“師父,你可以觀我氣息啦。”
江上寒微微凝眸。
臥槽......
“你這是?”
姚小棠嘻嘻一笑:“怎么樣師父?我的氣息是不是跟您死之前一模一樣?”
江上寒陰著臉:“我沒死。”
“哦哦哦對,是徒弟送您入土之前。”
“......”
“換個別的氣息,這個太假了。”江上寒道。
姚小棠點了點頭,又兩息后說道:“觀氣吧師父。”
江上寒嗯了一聲,再次觀氣。
擦......
“你是覺得你跟小紅葉很像嗎?”
姚小棠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我沒有講究姐姐長的好看。”
“講究姐姐?”
“嗯!淼淼給紅葉劍仙起的外號。”
“很不錯,我喜歡這個外號,記得讓淼淼散播出去。”江上寒鄭重的囑托道。
“師父放心!”
“但是......你怎么總是偽裝別人的氣息,還是高手,這太假了,你自已憑空造一個不行嗎?”江上寒問。
姚小棠歪頭:“師父,這不是你的葫蘆吧?”
“此言何意?”
“您不知道這個葫蘆只能偽裝自已認識之人的氣息嗎?”
只能......這安嵐也沒跟我說啊!
江上寒尷尬道:“那你偽裝......嗯......你可以偽裝某個人的一部分氣息嗎?”
“可以。”
“好!”
江上寒伸出了一根中指。
“這里面有一個叫應百弒的氣息,你拿走相當于七品的真氣數量,放在你身上。”
“明白!”
“隨后,你再......”
師徒兩人一頓操作。
一個既有快活樓功法,又有藥王谷功法的四品修為姚小棠,便誕生了。
“記住,你現在只有九品,別真的把自已當成四品啦。”
“我明白的師父,師父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會重回四品了。”
“嗯。”
江上寒又交代了幾句,隨后背身走遠:“出發吧,記住我跟你說的話。”
姚小棠重重點頭:“師父您放心吧!在我忘記之前,我一定會記住的!”
話畢,姚小棠背著血紅色的長刀,出府而去。
直奔大梁城的南城門。
兩年前,這對師徒經歷過一次分別。
這次,江上寒在府里,姚小棠向南而行。
那次,江上寒在土里,姚小棠向北而行。
......
......
大梁城,南城門外。
有輛馬車,緩緩而來。
馬車內六指劍仙還在火爐邊烤著手。
他的四弟子彩云歸,不知何時換上了一件極透的七彩裙。
她的上半身靠在馬車壁上,酥胸半露。
半透。
一雙白皙的大長腿,從裙口而出。
在六指劍仙火爐前的地上,來回晃動......
她的一只手指,還在自已的嘴中。
她在吃食物。
吃的細嚼慢咽、吃的矯揉做作......
搔首弄姿。
彩云歸圓溜溜的眼睛,在看著師父,希望他能參觀一下自已的腿。
哪怕一眼,哪怕只是一瞬間的被迷住也好。
不知過了多久,六指劍仙真的看了一眼不斷動彈的腿,隨后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別尼瑪來回鼓涌了,跟個雞似的。”
彩云歸:“......”
正在這時,明月在從窗而入。
“師父,突發情況,大梁城封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