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落地之后,抱著木頭高聲吶喊。
“小滿!小滿!葉小滿!”
幾聲之后,一位高馬尾少女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干嘛啊慕梁院長,不睡覺的呀。”
“嘿嘿,本豪已經研究透了你說的‘瞬時起飛’技藝!我們再來試一下吧?”
......
一處慕梁與葉小滿見不到的角落。
白衣背劍人看著突然出現的葉小滿,玉拳悄然攥緊。
這里竟然一直還有一個人!
連她居然都沒有發現!
咦?自已為何要說居然?她明明在扮演一個竟然人。
難道是因為......自已有可能就要見到那些同類了嘛?
白衣背劍人又瞥了葉小滿的背影一眼后,轉身離去。
她未看到的是,此時的葉小滿兩手之后,已經滿是汗液......
感受到白衣背劍人的徹底消失,葉小滿終于吐了一口氣。
江院長他真是太過分了!
怎么每次都把自已一個人,放在這種最危險的地方啊!
......
......
江上寒垂眸看了眼一臉美態的楊知曦,喉結輕滾了滾,率先開口打破安靜:“那我就先行離去了啊。”
楊知曦抬眼看他,睫毛顫了顫,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尾音里藏著點沒說出口的不舍。
江上寒喉間低笑一聲,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先落在她耳尖。
他沒靠太近,只是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極輕的吻,轉瞬即逝。
“等我去離王府找你,”江上寒直起身,指腹蹭了蹭她泛紅的耳尖,語氣輕柔。
楊知曦抬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小聲催:“知道了,快走吧。”
江上寒點點頭,轉身,率先走出了房門。
門外,云鵲正在跟沙燕嘀嘀咕咕。
“燕子,你說喬美人都離開這么久了,殿下跟江上寒還在里面商量什么呢?”
早已察覺楊知曦與江上寒曖昧的沙燕微笑道:“這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
“我這不是怕江上寒那小子欺負殿下么!”
云鵲話音未落,只見江上寒帶著一臉笑意走了出來。
云鵲愣住:“喂,你嘴唇子怎么這么紅啊?”
江上寒:“......啊?”
沙燕往屋內瞥了一眼,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立即拉著云鵲道:“走吧,我們進去接殿下吧......”
......
屋內。
楊知曦目送江上寒離去后,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襟,站起身。
只是剛邁出一步,腿上傳來的酥麻感便讓她踉蹌了一下。
正在這時,云鵲直接進殿扶住了楊知曦。
“殿下,您這是怎么啦?”
楊知曦恢復尊貴傲然之色,擺了擺手:“無礙,就是坐麻了。”
云鵲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桌子,更加好奇的問道:“殿下您為何不坐椅子,非要坐桌子啊?”
“而且您為何還有一只鞋在椅子那里?”
“殿下是一只腳過來的?”
楊知曦:“......”
沙燕又上前一步,扶住了楊知曦另外一只胳膊。
“殿下,昨日就聽你念叨說護國公要教您一個身法,難道剛才是他已經教了您?”
“啊?”楊知曦鳳眸一轉,“啊啊啊,是,他教本宮身法來著。”
云鵲更加來氣。
她雙臂環于胸下,顫抖著兩座小山,負氣道:“殿下,您要學身法跟奴婢學啊!”
“這世間還有比奴婢更快的人嗎?”
“您跟他學個什么勁啊?”
沙燕打斷道:“好了,殿下還不能有自已的喜好了?你若是不服,你去找江上寒比上一次,到底誰快?”
云鵲切了一聲:“我才沒有那閑心呢。”
話畢云鵲又扶住了楊知曦,口中嘟囔了一句。
“我現在只想離他遠遠的,越遠越好!”
聞言,楊知曦腳步一頓。
轉頭一臉驚異的看著云鵲:“云鵲,你是什么時候有離他遠點的想法的?”
“不知道,”云鵲搖了搖頭,“但是我現在看見他就煩的慌。”
楊知曦目光飄忽不定,良久才淡淡的嗯了一聲。
“走吧,回離王府。”
“殿下,不進宮嗎今天?”
“不去了,本宮想歇一天。”
“是。”
......
......
丙字大牢。
老馮正在扒著煮雞蛋,牢房大門突然打開,老馮抬頭望去后。
看見了一位白澤袍的青年
老馮一臉激動,立刻跪在了地上。
“屬下快刀堂馮......”
老馮話未說完,便被江上寒扶了起來。
“我是北靖國公,不是旁人。”
老馮聞言,熱淚盈眶,但又連忙點頭:“是是是,國公爺,這兩年小的聽過您的名聲。”
江上寒嗯了一聲:“走吧,進去看看。”
“國公爺您請。”
江上寒與老馮進入到了第一間大牢。
牢中央有一塊高石,石頭上綁著一個中年漢子。
江上寒坐在了漢子的對面,率先開口道:“你就是耶律米占?”
耶律米占點了點頭,聲音微弱:“是俺。”
“你聽命于心醫易一心?”江上寒又問道。
“俺不知道啥心,俺聽命于神侍大人。”耶律米占道。
江上寒嗯了一聲,隨后從胸懷中拿出了一幅畫。
畫中女的額頭上有一朵煙白色小花。
“是此人嗎?”
耶律米占睜大眼睛看了看,隨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應該是,俺,俺也不確定。”
江上寒嘆了口氣:“那你沒用了,死吧。”
聞言,耶律米占還松了口氣,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但是江上寒對老馮的下一句話,又讓耶律米占差點尿了褲子。
“折磨他七十二個時辰,他才能死,多一個時辰,少一個時辰都不行。”
老馮嘿嘿一笑:“國公爺放心吧,老馮我跟紅纓堂主學過的,手藝很好。”
“別!別!”曾被老馮瘋狂喂雞蛋黃的耶律米占大聲驚呼道,“俺還知道點旁的事!只求給俺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