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那朱厭會不會也是他們的人?”
“就算不是,也有可能是盟友一類的吧?”
“想到這里,我決定放棄進通天山。我害怕朱厭把我出賣。”
“所以情急之下我只能捏碎了它。”
“之后,我就到了這里。”
“再之后,便是你把我召喚了出去,干掉了明月在。”
江上寒微微點頭,司南竹描述的跟他所想的大差不差。
通天釵是他母妃的遺物,竹玉流蘇很明顯原本就在通天釵上。
兩者合體,才是一對真正的寶物!
竹玉流蘇當年確實有可能在長安塔塔主的手里,因為此人是跟自已母妃一個年代的人。
長安塔塔主,便是周北念姑姑、司南竹的師父。
母妃在南棠當政期間,南棠與西虞曾有一段時間關系非常良好,其中很大原因是母妃與長安塔塔主建立了聯系。
如此看來,很有可能是母妃把竹玉流蘇給了長安塔塔主。
而長安塔塔主又把此物交給了司南竹。
長安塔塔主給了周北念半生煙雨這把絕世神兵,又給了司南竹這件傳說之器。
確實很一視同仁了。
想到這里,江上寒又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黑暗!
對,碾碎竹玉流蘇后,那短暫的黑暗!
這類似的黑暗,江上寒曾經經歷過!
就是周北念的傘!
當年司南竹設下殺局、長風命懸一線之際,周北念便是用這把傘把長風送了出去。
過程中,長風看見了一片黑暗。
這把傘,按照周北念的說法,有把人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的能力。
不久前,白靈在司南竹的殺刃之下險些葬生之時,周北念也是用了同樣的方法救了白靈。
白靈也看見了一片黑暗......
江上寒絞盡腦汁。
周北念的傘跟這通天釵、竹玉流蘇如此相似的能力,究竟是有什么關系呢?
難道說周北念的傘也是一把傳說之器?
如果是真的!那半生煙雨......
正在江上寒絞盡腦汁思考之時,司南竹也在思考——
江上寒手上的這把釵子,究竟是什么?
他是怎么得到的?
他們兩人現在所處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想到這里,司南竹看向天邊。
司南竹已經在這里試過了,這里看起來藍天白云,無邊無際,但實際上,只有方圓二十里左右的大小。
等飛到了邊緣之地,就會重新出現在一開始進入這里的地方。
而這里的草地與藍天,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若是說唯一有些特別的,就是不遠處的那棵粗樹了。
司南竹向粗樹看去。
那是一棵看起來很普通的樹。
樹干很長,也很粗,有些微微發黑,但是并不丑陋......
司南竹猶豫了一下后,手腕翻動,三把青玉玲瓏刃同時出現。
然后對著大樹飛速旋轉而去!
“驚蟄。”
“臨秋。”
“白霜降!”
江上寒看見司南竹的動作,剛要起身阻止,但是此時已經來不及。
叮——!
大樹與青玉玲瓏刃的對撞,竟然發出了金屬般的叮鳴之聲!
司南竹與江上寒對視一眼,隨后兩人連忙一起對著大樹沖了過去!
嗖——
嗖——!
江上寒有些迫不及待,因為不止是大樹可能是什么傳說之中的鐵樹。
他還在大樹上發現了一排小字!
江上寒停在樹前,看著樹干上的小字,頓時愣住。
糟了!
......
司南竹站在江上寒的背后。
她沒有看樹,而是面色狐疑的看著江上寒。
他......他怎么會比我還要快???
司南竹面色凝重。
這時距離兩人對視后一起沖過來,也才過去了兩息不到。
江上寒也瞬間覺察到了自已一時疏忽,導致露了破綻。
若是一般人幾乎不會多想。
但是司南竹是什么人?
她一定會多想!
此時的江上寒一身冷汗,他知道司南竹在自已背后打量著自已,但是他看不見司南竹的表情。
他也不敢冒然洞悉司南竹。
看來以后面對司南竹,還是要更加小心啊!
江上寒沒有想理由為自已找補解釋。
因為現在司南竹只會懷疑、多想。
若是出現了很合理的解釋,那司南竹一定會想的更多。
她是一個會用‘行為’當證據的人。
江上寒壓下這道思緒,繼續看著面前樹干上的文字——
他很激動。
雖然樹干上的文字,他從未見過。
但是他卻無比的熟悉!!!
【金者,可換新氣】
金者!新氣!!!
這段文字,江上寒太熟悉了!
他第一次見,是在天外天!
黑臺!
上面也出現了一排字,在竹簡上——
【黑者,可御不速客之正氣】
【直至黑者,顯入圣氣之名止】
江上寒通過實操,不難知道,這是讓黑臺上的人通過控制別人身上的真氣,來調整自已的真氣。
讓自已的真氣,可以入圣。
簡單來講,黑臺的作用,就是指引你入圣!
而江上寒第二次看見這段話,是在畫陣筆的火焰上——
【赤者,可融萬氣】
雖然只有這一句話,但是江上寒不難分析出來,這個東西與四大傳說之一有關。
按照江上寒基于各種已知線索的推理,最有可能的傳說之地就是樓外樓!
但是具體怎么用江上寒還不知道。他只用那根筆,研究出了畫陣的功能。
根據江上寒的經驗來看,恐怕樓外樓內也有一個類似于黑臺的地方。
那里,才是用畫陣筆、用【赤者,可融萬氣】的地方。
那個類似黑臺的地方,一定還有一句類似于【直至黑者,顯入圣氣之名止】的說明。
因為眼下——
就有這樣的話!
【金者,可換新氣】
【直至金者軀體可掙脫塵世,登仙止】
掙脫塵世!
登仙!
江上寒明白了!
這里就是王傲覺所說的道圣借助母妃之通天釵,尋求大道成功飛升之地!
這里就是通天山!
他跟司南竹,此時竟然不是在大梁城,而是在通天山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