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人家,卡住了。怎么辦?”
“救救我,可以嗎?”
林澈聽著這酥酥的聲音,眨了眨眼睛,放下書本走了過去。
“好,我這就來救你。”
黎幸夷這卡住的位置,還真的是有些神奇,這個書架也不知道怎么設(shè)計的,怎么能卡住這么一大大活人呢?
她現(xiàn)在的姿勢,從這里看過去,有點像是調(diào)皮的小女生從那邊鉆過來,又有些像是被戴上枷鎖的囚犯。
只不過她長得十分漂亮,臉龐也是紅撲撲的,滿臉?gòu)尚撸遣豢赡苡羞@么好看的囚犯的。
“你怎么卡在這里了?”
這位置還不高不低,正好一米的高度,林澈跟她說話,還需要低下頭來。
“剛剛,我想拿一本書,但這個,這書架它壞了,我,我就鉆到這里來了……你別問那么多了。你看看,怎么把我救出去?”
黎幸夷斷斷續(xù)續(xù)地解釋起來,她要跟林澈說話,只能用力地帶頭,也只是能看見林澈的衣角而已。
這個高度……
林澈低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書架還真的有一個長方形的缺口,要從這邊拉著她出來,應(yīng)該是不可能了。
“我過去后面看看。”
前面不行,那只能去后面了。
到了書架的這邊,發(fā)現(xiàn)黎幸夷踮著雙腳,被這缺口卡得死死的。
她今晚還是穿著一條短裙,類似JK的裙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被卡住的原因,這裙子的形狀有些要離開主人掉下去的即視感。
似乎黎幸夷也意識到了,輕輕地扭動著翹臀,不讓裙子掉下去……
那畫面……
先是這樣orz
接著這樣or2
“我現(xiàn)在就來幫你。”
“好,你,你慢點,不要弄疼我。”
“好的。”
林澈抓住了她的雙手,慢慢的將她拔蘿卜一樣拔了出來……
黎幸夷一陣嬌羞,頭發(fā)混亂,一下子就軟倒地上,幾本書也噼啪的掉下,差點砸中她了……
“那個,謝謝你。”
“不必客氣。你真要感謝我,就幫我一個忙。”
黎幸夷原本就羞紅的臉,噌的一下更加紅了,坐在地上,含羞地抬起臉:
“人家,人家怎么幫你?”
“幫我找你們天階的醫(yī)書,煉丹秘籍出來。我現(xiàn)在就要看……”
“啊?你,你。就這樣嗎?”黎幸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似乎是失望,似乎是更加心動了,眼神復(fù)雜。
“嗯。快去吧。”
林澈沒有理會她,繼續(xù)回去看書。
對于黎幸夷的這種做法,他當(dāng)然是清楚怎么回事。但他身后可是有四萬人等著吃飯呢。還有鎮(zhèn)遠軍在追殺他呢。
他一旦將這個黎幸夷給吃了,那黎家怎么辦?會不會將他強行留下來?會不會開始大肆宣傳?
還有,他的身份曝光了,燕云國會不會對付黎家?鎮(zhèn)遠軍會不會遷怒黎家?
為了短短的兩個小時快樂,不可能真的將人家全家人帶到火坑里啊。
黎幸夷看見林澈如此認真地看書,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和裙子,發(fā)現(xiàn)腳下竟然有幾滴水滴。。
她慌忙用鞋子擦掉。
那必須是,她的眼淚。
太感動了。
沒一會,黎幸夷就挑選來了一本本天階的醫(yī)書,煉丹術(shù)秘籍。
《桑葉龍涎丹丸》
《駐顏丹》
《天地三十三火種》
《天香散》
《玄黃接骨丸》
林澈看著這些醫(yī)書,已經(jīng)是內(nèi)心一陣激動,只要是系統(tǒng)提示的他當(dāng)即就學(xué)。
反正,技多不壓身。
在旁邊幫忙拿書的黎幸夷有些疑惑,難道林公子不需要認真去看的嗎?就是隨便翻一翻,這就放一旁去了?
這些可都是苦澀難懂的天階醫(yī)書啊。
看著看著,林澈忽然眉頭一皺,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道陽光從遠處的窗口之中照射了進來。
他已經(jīng)是足足看了一整夜了。
但黎家的醫(yī)書可還沒有看完呢。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林澈都在瘋狂地翻看書籍。這期間,自然是黎家的家主,長老們都來過,他們看到林澈如此樣子,都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林澈公子肯定是在找某一種特定的藥方。
難道說,他為了心愛之人,拼命找藥方救人,這是真的?
到了第三天,林澈這才從藏書閣里走了出來。
“黎家主,我看了你們家的藏書了。說實話,你們會的還是太少了。很多所謂的天階煉丹術(shù)都是我早十年前就學(xué)過了的。”
林澈故意要表現(xiàn)一手,當(dāng)即又一次在他們面前開始煉丹。
果然啊,沒有多久,林澈又一次煉制出了極品丹藥。
黎家上下,這一次終于是服服帖帖的了。
原來林澈隱藏得這么深啊。
“你們黎家醫(yī)書不多,但我和你們黎幸夷小姐也算是朋友了。以后,我們就合作吧!”
黎興修欣喜若狂:“真的?好好好。太好了。這樣,林丹師,你來煉丹,我們黎家負責(zé)來賣,你放心,我們絕對能霸占整個燕云國的市場……”
林澈搖搖頭,這樣賺錢,是要把他累死嗎?
他一個人就算再能煉丹,那也是有限的,能自已用,再分給一些有功的將士已經(jīng)是盡力了。
要是他四萬將士,人手一顆,他得煉制多少時間?
“煉丹的事,以后再說。現(xiàn)在開始,我來負責(zé)從云州到漠北這一條道路上的安全。而你們黎家可以自已組建商隊到里面去采藥,只需要定期給我們保護費就行了。”
黎興修一時間轉(zhuǎn)不過彎了,愣了愣才說道:“林丹師,你的意思是,你這么大的丹師,你來當(dāng)我們的護衛(wèi)?你們只是賺傭金?”
“差不多吧。我和你合作,不會真的就拼命吸你們的血,只有大家都有利益可賺,那才會細水長流。你說是不是?”
“對對對。要是我們能安全的進去采藥,那絕對是一條財路。燕云十六州缺的就是很多藥材……”
談到了這里,大致的方向也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
黎家眾人對林澈無比的信服,畢竟隨手就能煉制出極品丹藥,還是他們黎家自認為是獨家的丹藥,這樣的大丹師還跟他們合作。
他們都有些受之有愧了。
林澈又開口道:“我的兵馬在前面開路,損失自然不少。所以初期我們要的保護費也會高一些。整個云州,我也只認你們黎家,其他商隊要進去采藥,我一概不管。你就是云州的總代理。”
“好好好。哈哈,多謝林丹師。”
這個總代理的身份就很有搞頭了,也就是說,其他商隊想要進去采藥,也受到保護,就必須要加入他們黎家才可以。
林澈又摸了摸,將一疊銀票拿了出來:
“你們黎家的各種丹藥,不管是恢復(fù)真氣的,還是接骨的,解毒的,御寒的,你們給我拿一批。這是一千萬銀兩!拿著!”
黎興修拿著那袋子,看了看里面的銀票。
總感覺,這銀票就那么熟悉呢?
又感覺,這里面似乎,似乎哪里有點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