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千萬兩,全部拿來購買丹藥。
這幾天里,他帶來的部下也沒有閑著,都在出去采購補給。也直接花掉了一千萬兩。
這金額數(shù)字看著很龐大,但林澈準備的可是四萬人的吃穿住行啊。
哪怕是給每人準備一張廁紙,一條底褲,那就足夠堆成一個大倉庫了。
所以,這一番采購下來,不僅僅是林澈的藏天袋裝滿了,就連他們的戰(zhàn)馬也都掛得滿滿的。
他如此著急的就和黎家合作,還一定程度上讓利,目的也是讓黎家盡快的動起來。
到時候,黎家的商隊從云州出發(fā),就可以讓他們帶滿各種生活用品,他的四萬隊伍絕對能消耗完。
只有源源不絕的補給跟上了,他的神機營才能運轉(zhuǎn)起來,否則他們也只能是吃野菜吃草根了。
第二天,林澈知道時間差不多了,也該回去了。
“黎家主,那一切就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我們分頭行動,最快十天,你的商隊就可以出發(fā)。”
“好!那我就等林公子的消息,我這邊隨時都可以行動。”
黎興修一眾人,就在市集面前送行。
旁邊的黎幸夷還滿臉扭捏,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公子,既然我們是合作,這一次就多帶兩個聯(lián)絡(luò)員吧?你看幸夷怎么樣?你們比較熟悉,她在你身邊,還可以照顧你的起居飲食。”
林澈沒有多看,翻身上馬:“日后再說吧。”
他現(xiàn)在可是要去剿匪,殺流寇,帶一個女人算什么事?有幾個醒目的聯(lián)絡(luò)員就足夠了。
就這樣,神機營滿載而歸。
一路疾馳,馬不停蹄,當天晚上就離開了云州,進入了流寇出沒,三不管的地帶。
又一天后,林澈終于第一支駐扎的神機營會合。
“將軍——”
神機營眾將士,看見林澈回來都激動地喊出聲來。
“將軍回來了。將軍回來了!”
這么一群士兵,原本有些無精打采的,忽然聽到有人大聲地喊話,頓時就紛紛沖了過來。
“真的嗎?將軍回來了?”
“神子!是神子回來了!”
黎家那邊是有幾個聯(lián)絡(luò)員跟在林澈身邊的,當他們看見這么一支大軍的時候,也都是瞪大了眼睛。
這一次,他們是徹底的放心下來了,要是有這神機營罩著,還怕什么流寇?
必須馬上派人回去稟告家主,這次合作穩(wěn)了。還可以擴大商隊。
林澈剛?cè)胫鳡I帳,就開口問道:“我不在這些天,有什么事發(fā)生嗎?”
“回稟將軍,沒什么大事。我們每天都是在附近剿匪,一開始還有小股土匪山賊,但這兩天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看來是跑了。”
這跟林澈預(yù)料的一樣,畢竟這里距離云州也不算太遠,能在這里活動的也都是小蝦米而已。
問了一陣,也的確沒有大事。
林澈干脆吩咐下去,讓大軍開拔,和下一個營會合。
下一個營的情況也差不多,現(xiàn)在附近的山賊流寇,只要看見他們神機營的旗幟,就知道不能動了,轉(zhuǎn)頭就跑。
這也是林澈想要的結(jié)果。
又過了五天,再一次和剩余的神機營會合,四萬大軍終于又一次聚在一起了。
“將軍,我們遇到了一股相當難纏的山匪。”
龔丘一見林澈回來了,頓時有了底氣一樣,將地圖攤開。
“這一股山匪人數(shù)超過一萬人,他們的領(lǐng)頭人叫做秉古!修為應(yīng)該是六品血肉再生境界,他們占據(jù)了這一大片山頭和森林。”
“我們和他們碰過了幾次,都沒有辦法將他們吃掉,也趕不走他們。甚至,十天前的晚上,他們還想摸黑偷襲我們,幸好將軍所教的放哨布陣密不透風(fēng),還能及時發(fā)現(xiàn)他們。”
“我們想要利用騎兵追擊,他們只要往山林一躲,中間還隔著一條長河,我們的戰(zhàn)馬根本用不上。我有想過一把火將他們燒出來;但,但后勤參謀長不同意我們燒山。”
龔丘的話剛說完,顏麝香就帶著怒意地開口了。
“我當然不同意。你在這里放火燒山,火勢你控制得住嗎?這就不僅僅是燒了一兩個山頭的事,這可能是延綿幾十個,上百個的山頭。甚至沿著草原一直燒到漠北去……附近一些山民,獵戶,他們怎么生活?”
對于顏麝香來說,他們寨子的人,世世代代都是生活在山里的。所以她對放火燒山,可是十分排斥的。
這看起來是一個爭執(zhí)的問題,但同樣反映出,神機營在缺少了林澈之后,他們無法統(tǒng)一意見。
林澈沒有猶豫,開口道:“有這么一股山匪,我們必須是要鎮(zhèn)壓的。但不一定要用到放火的程度,山匪可是人,你放火他們就跑了。跑到第二個山頭去,他們照樣能活。”
“去點齊兵馬,我親自出征!”
咚咚咚。
戰(zhàn)鼓聲音響起,神機營四萬大軍,紛紛動了起來。
這也是林澈向來的打法習(xí)慣,不管對面是多少人,他能出動十個就叫十個,能出動一萬就叫一萬。
必須全力錘死敵人,不會搞什么單挑的戲碼!
林澈披甲上陣,根本無需多言,揮軍直撲山匪的老窩。
因為林澈親自回來,所有將士都是變得精神抖擻,戰(zhàn)意高漲,不僅僅是因為林澈回來了,軍魂,軍勢激活的原因,還因為他們對林澈有著莫名的崇拜和自信。
放佛,只要林澈將軍在,前面就算是百萬大軍,也無需擔心。
轟轟轟。
四萬大軍,黑壓壓地碾壓而來,如同九天巨人踩踏在大地上,地動山搖,震撼萬分。
延綿的山頭上,同樣密密麻麻的山匪聚集在一起。
他們看著遠處那整齊的大軍,旗幟獵獵,氣勢萬千,早就嚇得一個個臉色發(fā)白了。
“我們不會是挖他們家祖墳了吧?用得著派一支大軍來打我們嗎?都說了不要招惹正規(guī)軍,你們就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吧。”
“盲炳,你他娘的,看你那慫樣。你腿都在發(fā)抖。”
“二當家,難道你不怕嗎?要不然,我們還是趕緊從后山跑吧?這里的寶貝,咱們也不要了。保命要緊啊。”
“都別慌張——他們只不過是童子軍而已,別怕。”
“二當家,你別騙我。你看他們的戰(zhàn)馬,你看他們身上的氣勢,看看看,他們頭頂上的不就是戰(zhàn)意凝聚的軍魂嗎?”
“哪里來的軍魂?小烏云而已。一會你盡管沖,都是中看不中的。”
“不是吧?你看他們的刀,都發(fā)光的。我不敢啊。要不,還是你先上吧。我先坐一會,腳沒那么顫了,我就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