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一抓住他的手臂,“這就是情侶款,我特意挑的。”
陸野單手握住她的一只手臂,往自已懷里的方向拉,另一只手摟緊她的腰。
“你特意挑的情侶款?”聲音低沉,尤如大提琴婉轉(zhuǎn)節(jié)奏下的一秒緊繃。
敬一感受到他腰間的大手很用力,一只手被他用力握住,只好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膛,支撐著。
“嗯,怎么了?”
她不知道他怎么會糾結(jié)這個問題。
“你不...喜?”小心翼翼地詢問,又快速切斷。
她看著他的眼睛很明亮,唇角的弧度,臉上的表情,都透著愉悅,像是剛打了一場勝仗,班師回朝的將軍。
這形容也不對,擱古代他就是將軍。
她看不明白一對杯子而已,他怎么能高興成這樣。
“你喜歡就好。”敬一笑著,“本來我還擔心這個顏色不是你喜歡的。”
陸野心里激動,也很開心,眼底劃開一圈圈的波瀾,又說了一句,“謝謝,我很喜歡。”然后輕吻著敬一的眼睛,感受到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是他的愛人,他們用得是情侶杯。
無關夫妻,無關愛人。
是情侶。
陸野把敬一抱起來,走向主臥,敬一勾著她的脖頸,看著他唇角彎起的弧度,送的禮物他喜歡,也不枉她的準備,好在他沒問為什么給他買禮物。
“你剛剛說謝謝了。”
“那你準備怎么罰我?”
“今晚不要了。”
他凝視著她的臉,燈光下她光潔的額頭,精致的眉眼,鍍上一層漂亮的釉色,她身上穿著米色毛衣,普通款,卻把她的身材勾勒地恰到完美。
敬一被他直視的目光側(cè)過臉,他低頭,薄薄沙啞的語調(diào),隨著噴灑下的滾燙氣息,落在頸側(cè)。
“可我想...”
“你剛剛答應...”敬一的話語一頓,“明天還要上班,你明天不是要出發(fā)...”
昨晚大力電話里說明早接他出發(fā)去臨城。
她的話,呼吸都被攫取。
身體被壓迫感的懷抱摟地密不透風,密集的吻中,留給她一絲呼吸的空間。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腦子一團漿糊,終于掙扎著獲得呼吸,清醒了些,卻又推不開他。
他抓住她的手臂,無法動彈。
他的唇向下。
她喘息不勻。
薄唇吻過女人平坦的小腹,沒有停留。
—
事后,她大腦混沌,整個人處于恍惚之中,完全沒想到他會做這樣的事,掌心細密的汗,在床單留下幾道褶皺痕跡。
眼眶微紅,她的視線,慢慢被生理性的淚水模糊。
大腦里面,只有一個想法。
陸野……
他是瘋了嗎?
就因為一對杯子,做這樣的事。
他的舉動,打破了她對夫妻親密事情的認知。
還可以這樣。
她從來不知。
好幾分鐘后,思緒才慢慢回籠,雙臂撐著床想要起身,剛剛,她全身好似不是她的,無法控制。
他欣賞著她臉上的情緒,她的反應,都是因為他,陸野很高興,她的一切都與他有關。
“不算做吧?”
“是不算,但...”
更強烈。
“舒服嗎?”
她咬住唇,“你...”
她徹底失語,下意識地并攏雙膝,坐起身,不敢回視他的目光,也羞于回答他的問題,全身肌膚都起了一層細汗,胡亂點點頭。
陸野欣然勾唇。
他了解她的接受范圍,現(xiàn)在她需要消化緩一緩。
陸野倒了一杯溫水給她,遞到她唇邊,,給她補充水分。
她小口喝著,臉紅到脖子,剛剛...他對她做了什么,她還有些顫栗。
男人的眼睛,深邃漆黑,眼尾泛紅,如未燒透的木炭,夾雜著紅星,滾燙灼人。
敬一覺得周圍空氣稀薄,身體也被抽干,想找個地方躲起來,身體卻被他完全籠罩壓住。
“夭夭。”他聲音很啞,鼻尖碰著她的。
把她的手繞到后頸,女人雙手圈住他的脖頸兒。
又要吻她,敬一躲避了一下,他低頭觸到她的脖頸。
感受到耳邊灼熱的呼吸,敬一還是有些懵,這樣的舉動,不是要深愛之人才能做的出來嗎?
他對自已是不是也有好感?不是單純的相敬如賓,或者...
他也有一點喜歡自已的?
“在想什么?”陸野捏著鼻尖,燈影下,她的臉上還帶著紅暈,眼睛黑白分明的明亮。
又有了躲閃。
敬一清了清喉嚨,“你...明天去幾天?會有危險嗎?”
陸野眸光沉靜的看向她。
“一個月左右吧,沒什么危險。”
“那你保重。”拍了拍床側(cè),“我們睡覺吧。”
男人的眼眸很深,深到她看不懂。
“這次我保證給你發(fā)消息,你看不到我也會發(fā)的,一周一次可以嗎?”
敬一知道男人忙起來看不到消息的,但是他介意她不發(fā)。
男人沒回,一周一次...
陸野躺下,背對著她,沙啞平靜帶著一點不同尋常的語調(diào),“睡吧,一周一次,才四次,我還不一定能看到,哪敢勞煩您施舍。”
敬一想笑,手指沿著他脊柱骨骼往下滑。
“老公。”
她輕輕喊了一聲,
也屏住呼吸。
陸野的心頭,擲下一個石子,很輕,又格外干脆。
他轉(zhuǎn)身,喉結(jié)滾動,“再喊一聲。”
對方眼底漆黑,凝視著她,敬一又喊了一句,“老公。”
埋首在他胸前,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耳邊是他滾燙的呼吸,熨得她耳垂發(fā)紅。
男人伸手摟住她的腰。
“老婆。”陸野嗓音輕啞,“每天都發(fā)。”
女人睫毛一顫。
手指微微蜷縮,指尖被他攥入掌心。
“好。”
話落,男人大手與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