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貴妃被打急眼了,拿起盤子朝著這邊的四寶就開始砸,柳青青和四寶當時就炸毛了。
“好哇!欺負我的孩子,我給你臉了嗎?”
那邊的王玉生看見大盤子飛過來就要砸到四寶,他趕緊站起身來用手臂擋下盤子,哐啷一聲!
盤子掉在地上了,但王玉生如玉一般的袍子居然染上了臟污。
梁珍珠:“哎呀怎么把王先生的袍子都弄臟了,王先生是什么人物?神仙一般的小郎君居然被你給玷污了!
今天女兒能忍,王先生不能忍,本公主非得打死你不可!”
戰(zhàn)二趕緊湊上來,“哎呀公主,您冷靜一下公主您別……”
戰(zhàn)二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他卻幫著他家公主和小主子遞盤子,他家公主一個盤子接著一個盤子的往那邊砸,他家小主子拿著湯碗也砸!
噼里啪啦的……
戰(zhàn)二還和王玉生幫忙擋對面砸過來的盤子,二人真的是忙得不可開交啊,現(xiàn)場一片混亂!
坐在上首的大王梁錦安氣得直跺腳,“住手!都住手啊……這是要干什么?
貴妃你把盤子放下,孤告訴你……你再扔盤子砸……哎呀!”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個貴妃也許是手抖了,那盤子直接就砸過來,砸在了大王梁錦安和王后的桌子上,啪嚓一聲!瞬間杯盤狼藉了!
梁珍珠立馬就炸毛了她跳起來,嗚嗷喊叫:“好你個曲貴妃……居然敢打我哥!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哥,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我哥,為了我哥能夠坐穩(wěn)這個王位,我付出了多少?
現(xiàn)在你敢在我的面前打我哥,現(xiàn)在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梁珍珠的厲害!”
說著,她就沖到一旁的桌子邊,拿起了盤子就朝著那貴妃那邊砸,還做勢要往那邊沖,上首的大王梁錦安已經(jīng)不能再坐視不理了!
大王梁錦安趕緊沖下來大聲地喊:“珍珠……珍珠啊別打了,你別打了……”
那邊的王后華氏趕緊也沖過去去拉扯貴妃,這個時候她必須要配合丈夫,就大聲地喊:“貴妃你放肆……你不準打公主了,公主是咱們的小姑子,你打她干什么?”
梁錦安抱著梁珍珠,那梁珍珠現(xiàn)在可不是之前,他嗷嗷喊叫的被大王梁錦安抱著,但是她的手可不閑著扔盤子!
“給我打她!四寶給我打她,老二你聽不聽我的了?給我揍她!”
結果四寶拿著盤子打,老二也跟著四寶打,他還扯著四寶的手往四寶的手上灌力氣往對面扔盤子!
那小神醫(yī)王玉生還得趕緊配合著,到處找盤子那邊的貴妃和華王后剛剛湊在一起,噼里啪啦的盤子就像是冰雹一樣砸過來了!
瞬間兩個女人都被打得抱頭鼠竄,“哎呀……哎呀救命啊,來人吶!”
全大殿里南蠻國的文武百官都傻眼了,這沒等怎么地呢?王室自已家就打亂套了,他們怎么上手去拉?估計誰去就打誰吧,扔盤子這真是個技術活啊!
梁珍珠嗚嗷喊叫哭得不能自已,“王兄這是容不下我呀,這想干什么?二哥你說是不是珍珠這么多年來不在家里,已經(jīng)沒有位置了?
二哥的王后容不下我說我沒有教養(yǎng),二哥的貴妃打我的孩子,這是這是要逼死珍珠呀!”
大王梁錦安抱著自已的妹妹,他大聲地喊:“丞相派人把貴妃和王后帶下去!
收拾大殿……簡直胡鬧!”
小四寶哭得嗷嗷的,那小阿呆就落在戰(zhàn)二的肩膀上一臉無辜地喊:娘……寶……
這一頓飯把滿朝的文武百官和家眷都吃懵著了,也都吃不下了,一個個的呆若木雞坐在那里毫無反應。
后來桌子都收拾干凈了,大王梁錦安一臉愧疚地拉著自已妹妹,語重心長地說∶“珍珠啊你放心,你對于兄長地幫助,對于南蠻國的功勞會被所有人記住的,別怪你嫂子們了。
她們小肚雞腸就是嫉妒你了,她們都會受到懲罰的,從今天開始王后和貴妃都會關禁閉罰俸祿,你放心二哥會為你撐腰的。”
梁珍珠感動的稀里嘩啦,她看著女兒和王玉生身上的這狼藉的樣子,還有地上的碎屑太監(jiān)們趕緊收拾著,“大王,如今珍珠已經(jīng)身心俱疲,不想在這里給兄長添堵了,我就帶著他們先回偏殿了……”
說完話梁珍珠過去牽了自已的閨女,看了一眼王玉生,王玉生趕緊起來抖了抖身上,雖然王玉生的袍子現(xiàn)在滿是油垢,但是還能看得出來,他是那樣一個清風霽月一般的佳公子!
滿朝文武看著雍容華貴的珍珠公主,牽著那個漂亮的像小仙童一樣的閨女,帶著那個小妖精鳥兒,還有那個藍顏知已和狗腿子浩浩蕩蕩地出了大殿。
一個個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公主在大晉朝長大可真是不一般吶!不一般的彪悍……真的太彪悍了!
華家郡的郡守華榮安坐在那里,真的是呆若木雞,年過五旬的華榮安是一個儒雅的男人,他本來喪妻了幾年了,但妹妹和大王給了他旨意不讓他去娶新妻,說是要等著把珍珠公主嫁于他親上加親。
但現(xiàn)在的華榮安坐在那里,真的就感覺到后背發(fā)涼,這樣的珍珠公主要是娶回了家,還得帶著小閨女也帶著小妖精鳥兒,沒準這藍顏知已還得帶回家,天吶!他突然有一種無力感這可如何是好啊?
大王梁錦安看著自已的妹妹一家子走了,他坐在那里突然背就駝了,整個人的精神頭也慫了看著大家擺擺手,“眾卿隨意,孤要去看看王后和貴妃。
她們二人今天晚上真的是過分了,孤的王妹珍珠公主,無論如何她都是功大于過之人,任何人不得欺壓于她!”
眾人都站起來拱手,是大王!
但是眾人心里有一桿秤,你那珍珠公主太過跋扈,所以現(xiàn)在你是按著王后和貴妃呀!
但大家不敢說,誰不怕那珍珠公主母女砸大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