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珍珠公主和四寶小公主生氣的,帶著王玉生還有戰二回到了他們的宮殿。
珍珠公主下令讓人端飯食過來,她又從自已的空間里還拿出了火鍋和食材,四個人坐在一起還吃了一頓火鍋,加上宮里提供的幾道好菜。
這種煙火氣和快樂的氣氛絕了,一頓美味佳肴把王玉生和戰二都吃得肚子滾圓。
看著柳青青得意地笑,戰二真的是服氣了,“太子妃屬下真的是服氣了,您在哪兒都不吃虧啊!
看四寶小主子把那貴妃和那王后給揍的,拿大盤子打的她們頭上都是油膩膩的,看著就過癮啊!”
柳青青笑了,“哈哈哈……那不算什么?我還要再確認一下我娘親是不是在馬鞍山。
如果是的話下一步咱們就去找娘親,我也要去找那個老國師,從始至終我都沒看見那個老國師!
那個老國師是怎么想的?說我娘親和阿南于南蠻國很重要,我就想去問問他,他把我娘親誆到這邊來有什么重要的事?
老頭子定是老糊涂了還是怎么的?”
戰二和王玉生同時點了點頭,王玉生嘆了一口氣,“太子妃那國師不是普通人,沒有人知道那國師今年多大年齡,有些人說他是個仙人,他是個有大智慧之人!
所以您不要得罪他,咱們去問一問把誤會解除了便好,千萬不能得罪國師啊!”
戰二也猛地點頭,“太子妃,您……您千萬不能埋怨國師!
國師當初出的主意,讓陛下和貴妃娘娘給咱家殿下沖喜才把您娶了的,要不然您和殿下怎么能成就姻緣呢?”
柳青青翻了個白眼兒,“那我還得去找他呢,這一天天的我自從嫁給了趙天縱之后,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都是這老頭子的事兒不會牽紅繩,偏偏搶月老的活兒!
為趙天縱沖喜給我拉郎配,讓我配了這糟心的夫婿,哼!要是他把我配給小神醫這樣清風霽月一般的郎君,我至于這樣嗎?”
王玉生撲棱一聲站起來,臉色通紅的一拱手,“太子妃慎言,不是……是公主慎言!”
柳青青尬笑了一下,“不是王先生您別在意,我就是痛快痛快嘴并沒有什么意思,真的!您別誤會……那個好了,咱們吃完了就早些休息吧!
我還得想法子去觸及他們的底線,然后再套出娘親的具體位置是不是在馬鞍山?
必須想法子跟那王后和貴妃徹底鬧翻,打得不可開交那種,然后就傷心離去!”
戰二弱弱地抽了抽嘴角,“殿下這王后和貴妃雖然帶恨,但是您也別把她們打得太狠了,不然的話無法收場啊?”
“戰二你是不是傻?什么叫無法收場?我就不想收場啊,因為我現在的身份是梁珍珠,我又不是柳青青?
天塌下來是她梁珍珠頂著,難道是我頂著嗎?
現在我就是貍貓換太子,要把這南蠻國給攪得稀爛,那樣的話才有助于我去找娘親,就沒人顧得上我了呀?”
小四寶看著自已的娘親,她拍著手說:“對!娘親咱們做好事不行,但是做壞事欺負人,咱們兩個配合一下一定就是絕代雙驕!”
柳青青都給氣笑了,“咱們兩個叫鬧人精母女二人組,不叫絕代雙驕,你和娘親又不是同輩的!”
小四寶∶“對對!咱倆就是壞人母女二人組!”
第二天一早晨,柳青青和四寶睡到了日上三竿,其實是因為柳青青在空間里給孩子們喂飽了奶,又陪他們玩了好一會兒,孩子們困了才把阿呆和小花留在空間里,帶著四寶出來了!
出來后她們一起吃了早飯,約莫著前面錦安王快散了早朝,便帶著人去了前邊的王庭!
眾人議事正在那里火燒火燎的,有人說最近的大晉跟他們交戰十分猛烈,而且江面上的船只被扣得死死的,一艘船都過不來現在情勢危急呀!
丞相曲阜上前一步,“大王,如今看來那大晉一直這么個猛烈的打法,就是想要回柳夫人和南公子!”
梁錦安坐在上首摸了摸額下的胡須,他嘆了一口氣,“那柳夫人和南公子是珍珠公主派人送過來的,她說只要扣住了柳夫人和南公子,就能夠逼迫那大晉的輔國公就范。
但沒想到這大晉的輔國公楚大強不是個好惹的,他也是西梁的承澤帝,看來他真的是動怒了,沒準兒還會在西梁那邊發兵!
現在孤也覺得騎虎難下,若是還了柳夫人和南公子,害怕他們會更加落井下石,但若不還萬一他們破釜沉舟,打廢了我南蠻國又當如何?唉!”
另一個文臣上前一步,“大王那老國師不是說了嗎?南公子身上的氣運,有咱們南蠻國護國的氣運,也就是說那南公子,日后可能是大王您手下的一匹千里馬!”
柳青青帶著人在大殿外邊聽得真真清清,原來他們想要算計的就是自已的弟弟。
現在柳青青有了一種大膽的想法,如果南蠻國不識時務的話,那么自已便要和自已爹和男人商量,奪下這南蠻國讓自已的弟弟阿南來做南蠻的王!
那樣的話南蠻國就如同那高麗,日后的大當家的是高軒,還有西梁的也是自已家的兒子做主都是一樣的道理,把周邊的這些小國大國都變成自已家的人來當王,那不就天下太平了嗎?
呵呵!柳青青覺得她這個宏觀的想法,可行啊!
覺得差不多了戰二就在殿外喊了一聲,“珍珠公主求見陛下!”
眾人嚇得一哆嗦一個個立馬站直身體,還倒吸了兩口涼氣,把肚子縮得癟癟的都站在那里,他們想起昨天晚上那跋扈的珍珠公主,大胖子飛得嗚嗚的就是霸氣無雙呀!
大王梁錦安大聲地說:“宣公主上殿!”
只見今天換了一身大紅裙子盛裝出行的珍珠公主,把大家伙都給看懵著了,這珍珠公主的打扮說是有女帝的氣勢也不假,她這哪里是回家當公主的,她莫不是要回來稱帝的?
“珍珠拜見大王!今日珍珠來是向大王辭行的,昨晚珍珠一宿沒睡……思前想后覺得……覺得這個南蠻國,已然沒有我梁珍珠的立足之地。
這次回來珍珠給大王添了無盡的麻煩,也丟了臉面,珍珠無言在王都待下去了,想來跟大王辭行!”
撲棱一聲!大王梁錦安就站起來了,他激動地說:“不可,王妹……珍珠啊你聽王兄給你解釋,這事兒不怨你……是你的兩個嫂子。
她們度量不行,愛斤斤計較,王兄保證肯定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了。
無事的百官就散朝吧,珍珠你隨王兄回后邊的宮殿,咱們坐下來好好說,你不要這樣讓愚兄如何面對你對南蠻國的忠心耿耿啊?”
“嗚嗚嗚……王兄我此時只想大哭一場,我真的無法宣泄心中多年來的委屈啊……嗚嗚嗚……”
梁珍珠說著居然掩面痛哭起來了,把大家伙嚇得腿肚子轉筋,丞相曲阜一拱手帶頭兒撒丫子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