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城南地皮的競標結果出來了。
羅素集團以兩億六千萬的天價,成功拿下了那塊地。
消息傳回雷氏集團,高層們一片嘩然,紛紛惋惜錯失良機。
只有蘇婉和雷得水在辦公室里相視一笑。
“媳婦,你這招‘將計就計’真是神了!”雷得水豎起大拇指,“羅素那個洋鬼子代表,簽合同的時候臉都笑爛了,以為撿了個大便宜。等他們勘探隊進場,發現地底下的溶洞,估計得哭暈在廁所!”
“這就叫貪心不足蛇吞象。”蘇婉淡定地喝著茶,“不過,這也證實了一件事。”
“啥事?”
“咱們家出了內鬼。”蘇婉眼神一冷。
雷得水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沉了下來:“你是說……林柔?”
雖然他是個粗人,但也不傻。
底價泄露這種事,除了核心高層,就只有家里人知道。
而昨天蘇婉故意在家里打電話,今天羅素集團就報出了針對性的價格,這太巧了。
“得水哥,有些事,我不說透,是給你留面子,也是給死去的老班長留面子。”
蘇婉放下茶杯,語氣平靜,“但如果有人吃著雷家的飯,還要砸雷家的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雷得水一拳砸在辦公桌上:“媽了個巴子的!老子把她當親妹子,她居然敢賣我?我這就回去把她趕出去!”
“別急。”蘇婉攔住了他,“捉賊要拿臟,捉奸要拿雙。光憑推測,她肯定會哭鬧說是冤枉。咱們得讓她自已把狐貍尾巴徹底露出來,讓你看個清清楚楚。”
雷得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行,媳婦,我都聽你的。你說咋辦?”
“今晚,咱們早點回家。我給你搭個戲臺子。”
……
傍晚,雷得水獨自一人回到了別墅。
蘇婉借口公司有事,晚點回來。
林柔一聽蘇婉不在,心里那個激動啊。
她剛拿到那一百萬的“情報費”,藏在床底下的鞋盒里,心里正美著呢。
現在蘇婉不在,這可是天賜良機!
她特意洗了個澡,噴上了那瓶濃郁的玫瑰香水,換上了一件比上次還要性感的蕾絲睡裙,外面只披了一件薄薄的開衫。
雷得水剛進門,坐在沙發上解領帶,一臉的疲憊(裝的)。
“得水哥,你回來了?累了吧?”
林柔端著一杯茶,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嗯,累。”雷得水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也沒看她。
“嫂子怎么沒回來呀?這么晚了,把你一個人扔在家里,也太不體貼了。”
林柔一邊說,一邊繞到雷得水身后,伸出手想要幫他捏肩膀。
那雙手,軟若無骨,順著肩膀就要往下滑。
雷得水渾身一僵,像是有螞蟻在爬,但他忍住了沒動,想看看這女人還能干出啥來。
“得水哥,其實……其實我有句話一直想跟你說。”
林柔見雷得水沒反抗,膽子更大了。
她繞到沙發前面,蹲在雷得水腿邊,仰起頭,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自從來了這個家,我就覺得嫂子對你太強勢了。你在外面那么辛苦,回來還要看她臉色。如果……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絕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說著,她身體前傾,那領口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哎喲!”
突然,林柔驚呼一聲,身子一歪,像是沒站穩一樣,直接朝著雷得水的懷里撲了過去。
這一招“投懷送抱”,她在鏡子前練了好幾遍,角度、力度都拿捏得死死的。
只要撲進懷里,再順勢一哭,是個男人都得軟!
然而,她千算萬算,沒算到雷得水是個“鋼鐵直男”。
就在林柔即將觸碰到雷得水胸膛的一瞬間。
雷得水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猛地往旁邊一閃,同時伸出一只大手,用力一推。
這可是當年在戰場上跟敵人肉搏練出來的反應速度和力道!
“砰!”
林柔就像個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被推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茶幾旁邊的地毯上。
“哎喲我的媽呀!”
林柔發出一聲慘叫,感覺屁股都要摔成四瓣了,手肘還磕在了茶幾腿上,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你……你干啥呀?”
雷得水站起來,皺著眉頭,一臉的嫌棄,還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
“妹子,你這咋連路都走不穩呢?這要是上戰場,早被敵人突突了!”
“還有,你身上這啥味兒啊?跟那個殺蟲劑似的,熏得我腦瓜仁疼!以后少噴點這玩意兒,刺鼻!”
林柔趴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
這時候他不應該溫柔地接住我,然后四目相對,情不自禁嗎?
推飛我是什么鬼?
還嫌棄我的香水味像殺蟲劑?
這可是她花大價錢買的“斬男香”啊!
“得水哥……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林柔哭得梨花帶雨,這回是真的哭了,疼的,也是氣的。
“嫂子不喜歡我,你也嫌棄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
雷得水看著她在地上撒潑打滾,心里的最后一絲愧疚也被磨沒了。
他冷冷地看著林柔:“林柔,別演了。你那點小心思,我以前是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但不代表我是傻子。”
“我是有媳婦的人。我媳婦蘇婉,那是陪我吃過苦、流過血、一起打江山的女人。這輩子,除了她,別的女人在我眼里,那就是個屁!”
“你要是安安分分當個妹子,我雷得水養你一輩子都行。但你要是想動歪心思,破壞我的家庭,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像耳光一樣扇在林柔臉上。
林柔停止了哭泣,抬起頭,眼神里的柔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怨毒。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別怪我來硬的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眼淚,突然變了張臉,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得水哥,你說得對,是我錯了。我不該有非分之想。”
她走到旁邊的酒柜,倒了一杯紅酒,背對著雷得水,手指極其隱蔽地在指甲縫里彈了一下。
一點白色的粉末落入了酒杯,迅速溶解。
這是她從黑市買來的強效藥,只要一口,大象都能發情。
只要今晚生米煮成熟飯,再拍幾張照片,就算雷得水不認賬,蘇婉那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也肯定會跟他離婚!
到時候,雷家夫人的位置,還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