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金豹影碟,十二大美女!
我呸!
跟這老祖宗傳下來的玩意兒比起來,提鞋都不配!
十二大美女,那是吊毛看的。
袖舞,那才是老子張偉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老板體驗的。
張偉心里樂開了花,臉上卻極力維持著嚴肅和一絲恰到好處的“欣賞”:
“會就不錯!基本功還在就行!從今晚開始,下工后你別急著走,留下來,帶著……嗯,先帶著李薇、齊婉君她們幾個,把基本功練起來!老子要檢查!”
“用心教,把絕活使出來,就當你為咱們餅干廠的精神文明建設立功,要是讓老子滿意了,老子給你包個大紅包!”
柳婷被張偉那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聽到大紅包三個字,眼睛也微微亮了亮,連忙點頭:
“哎!好的,偉子哥,我一定盡力!”
“行了,先去上工吧!”
張偉揮揮手,轉身離去,打算出門找個由頭,把舞蹈服裝給弄回來。
柳婷看著張偉的背影,眼神帶著些莫名的希冀。
張偉終于多看我一眼了,還想看我跳舞,哈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張偉心里還是有我的。
我一定要好好表現,把我柳婷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讓他張偉高看我一眼。
我要讓張偉知道,我柳婷不僅能干活,而且還能歌善舞。
我柳婷,比李慧那個該死的啞巴強多了。
那該死的啞巴,給我柳婷提鞋都不配。
張偉,你一定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我柳婷才是最好的那個好姑娘。
對了,我得好好表現自已,讓張偉幫我找一找復習資料。
我要參加高考,我要考上大學,我要向張偉證明,我柳婷是最優秀的。
不知不覺中,柳婷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女人就是這樣,永遠的慕強派。
舔狗,永遠都是最低賤的玩意。
時間轉眼到了飯點,張偉這才晃晃悠悠騎著自行車回到了生產隊。
民兵連忙上前。
“張廠長,大隊長找你。”
“藍山糕點廠那邊來了個干部...”
張偉隨手遞了根煙過去,騎著車去了大隊部。
藍山墾殖場還是照例來了兩輛老解放卡車,駕駛員和保衛員正在一旁吹牛打屁,等著大隊部開飯。
幾人經常來紅星生產隊拉貨,張偉跟他們也算熟絡。
上前一人給散了一根煙,張偉有些奇怪:
“哥幾個,怎么在外頭曬太陽?進院喝點茶水啊。”
也難怪張偉問這出,往常這幫家伙,早就坐大隊部院里人五人六喝茶抽煙吹牛逼了。
領頭的駕駛員接了煙,眼神四下掃了掃,這才壓低了聲音。
“張代表,我們就不進去了,你可當心一點,里面那位可是沖你來的。”
“誰啊?多大的來頭?至于給你們嚇成這樣?”
張偉越發感覺到奇怪了。
運輸隊這幫家伙,那可是林廠長的人,有廠長罩著,還能慫成這樣?
駕駛員還是謹慎的壓低著聲音。
“來人是我們供銷科的副科長!”
張偉不解的問道:
“一個小小的供銷科副科長,狗屁不是的玩意,至于嗎?”
駕駛員白了張偉一眼。
“要不是看你給我遞過好幾回煙的份上,這啞巴虧你可就吃定了。可別小瞧了他,他爹可是我們糕點廠的副廠長。”
“嗯?”
張偉瞬間就來勁了。
“周副廠長?來的該不會是周禮數那個癩蛤蟆吧?”
“可不興這么說啊!”
駕駛員瞪大了雙眼,連忙四下打量。
“我們周副廠長,最是睚眥必報,誰要惹著了他,一準落不到好。”
“張偉,你進去說話最好注意一些。不然,以周副廠長的手段,沒準就把你這駐點代表的差事給摘了...”
張偉嘿嘿一笑,拍了拍駕駛員的肩膀,就往里走,留下一句話。
“放心吧,我跟周公子熟的很,老熟人了,他肯定給我這個面子...”
大隊部的院內,大隊長張勝利,領著幾個干部,正眾星捧月般的圍著一個年輕后生吹捧。
年輕人一臉的疙瘩,正是藍山糕點廠的供銷科副科長,周副廠長的公子,周蛤蟆,周禮樹是也。
就是上次,跟張偉人五人六,被張偉一泡翔砸臉上的周公子。
周蛤蟆喝著熱茶,還在享受著張勝利一行人的恭維,張偉已經走到了周禮樹身旁,笑的一臉燦爛。
“喲!這不是周禮樹,周公子嗎?”
“哎喲喂,真是巧了啊!”“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周公子?”
張偉的聲音,辨識度那可不是一般的高,而且還帶著特有的混不吝。
周禮樹只是聽了聲音,頭也沒抬,原本還有些笑臉的神色,一下就陰沉的可怕。
這個聲音的主人,周禮樹做夢都想找到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輩子,他周禮樹就沒吃過那么大的虧。
一坨米田共糊臉,那可是米田共啊!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就這個事,他周禮樹好長一段時間,都抬不起頭來。
天知道,他周禮樹遭受了多少的閑言碎語?
周禮樹猛的轉過頭,那張布滿疙瘩的胖臉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釘在張偉那張笑得沒心沒肺的臉上。
“張!偉!”
兩個字從周禮數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切齒的恨意。
“你知道老子這段時間怎么過的嗎?”
“你他娘的……讓老子好找啊!”
“你他娘的,竟然躲在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那天的奇恥大辱,仿佛又隨著張偉這張臉、這聲音撲面而來。
黏膩、惡臭、令人作嘔的觸感,圍觀者壓抑的嗤笑,事后長達數月的指指點點和背后議論……
這一切都化作了此刻翻騰的怒火,燒得周禮樹心肝脾肺腎都在疼。
張偉仿佛沒看見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大咧咧的拖過旁邊一條長凳。
“哐當”一聲在周禮數正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臉上笑容不減反增,帶著點戲謔:
“哈哈!那可真是難為你了周公子,為了找我,跑了不少冤枉路吧?”
“怎么著?”
張偉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卻讓院里每個人都能聽清。
“還想跟老子……再碰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