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選中的兩個寡婦臉上瞬間露出狂喜的神情,激動得眼圈都紅了,連忙朝李強和張偉道謝:
“謝謝小兄弟,謝謝張隊長!”
“謝謝你們給我機會,我一定好好干活!”
沒被選中的寡婦則面若死灰,眼神里的期盼瞬間變成了失望,眼巴巴的看著李強和張偉,有的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淚。
張偉翻了翻白眼,根本沒把她們當(dāng)回事。
也不看看自已都是什么德行,一個個穿得臟兮兮的,臉上要么帶著愁苦相,要么透著一股尖酸相,看著就惡心。
這八個堂客,就算是給張偉錢,他都下不去口。
也就李強挑的這兩個,勉強還算水靈,看著還算順眼。
事辦好了,張偉也不再啰嗦,起身朝王老漢拱了拱手:
“王隊長,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你們生產(chǎn)隊的煤,就按市價走,準(zhǔn)備好了就派人送過去,我們餅干廠隨時收。”
王老漢連忙起身,一臉感激的朝張偉拜了又拜:
“張隊長,你可真是我們鷹嘴崖生產(chǎn)隊的大恩人,大好人啊!留下來吃個便飯吧,我這就讓人去殺個雞,好好招待你!”
張偉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隨意:
“算了算了,老母雞我吃的都想吐了。老子家里的醬牛肉、紅燒肉都吃不完,就不麻煩了。走了啊!”
說完,張偉率先走出隊部,跨上三輪摩托。
李強帶著兩個寡婦坐上了車斗,那兩個寡婦緊緊抓著車斗的欄桿,臉上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三輪摩托車 駛離鷹嘴崖生產(chǎn)隊,車斗里,李強哼著跑調(diào)的小曲,一路上都在向兩個寡婦吹噓紅星生產(chǎn)隊的富足:
“你們跟了我,算是走對了運!我們隊里的餅干廠,天天有餅干吃,頓頓能吃上白面饃饃,逢年過節(jié)還有肉吃!跟了我李強,保準(zhǔn)讓你們掉進蜜罐子里頭,吃香的喝辣的!”
兩個寡婦聽得眼睛發(fā)亮,連連點頭,嘴里不停道謝:
“謝謝強哥!”
“強子哥,我們以后就跟著你了,你讓我們做啥我們就做啥!”
張偉的心情也不錯,不僅把李強給領(lǐng)回了正道,餅干廠的煤炭來路又多了一條。
原先買煤的那個生產(chǎn)隊,看張偉的餅干廠紅火,竟然還敢漫天要價,真是不知死活。
等鷹嘴崖生產(chǎn)隊的煤一到,直接就給原先生產(chǎn)隊的煤給停了,讓他們哭都找不到地方去。
李強正湊著兩個寡婦眉飛色舞地嘮,唾沫星子隨著話頭濺,眉眼間盡是得意,早把家里的趙水仙拋到了腦后。
張偉單手捏著三輪摩托的車把,指尖夾著根煙,適時扯著嗓子喊了句:
“強子,別光撿好聽的哄人,你家里那個趙水仙,也得跟人家說清楚,別到時候惹出亂子。”
一提趙水仙,李強臉上的笑瞬間僵了,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頰 。
幾道指甲印還淺淺地印在皮膚上,指尖蹭過,那火辣辣的疼感仿佛還在。
那日跟趙水仙撕打,他臉被撓花是真,趙水仙也沒討著好,被他掄了幾巴掌,整張臉腫得像個剛出鍋的豬頭,眼縫都瞇成了一條線。
李強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了兩圈,轉(zhuǎn)眼就把那點疼拋了,扭頭對著兩個寡婦擠眉弄眼,語氣帶著點痞氣:
“你們往后就踏踏實實聽我使喚,知道不?我家里那個野堂客,要是再敢跟我撒潑耍橫,你們就幫我修理她,往狠了治!”
兩個寡婦正想著怎么巴結(jié)討好李強,忙不迭點頭哈腰,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年齡稍大的堂客拍著胸脯:
“強子哥你放心,我力氣大得很,保管把那娘們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跟你炸毛!”
另一個身段柔些的,聲音捏得發(fā)嗲:
“強子哥,我們不光能打架,還會伺候人,洗衣做飯揉肩捶背,保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比神仙還自在。”
聽著這話,李強心里樂開了花,滿腦子都是往后左擁右抱、無人管束的好日子。
再看向張偉,李強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偉子哥,你真是比我親爹還親!要不是你,我這輩子還得被趙水仙那死堂客攥著脖子,當(dāng)個窩囊廢!”
見李強總算硬氣起來,不再是那個被媳婦拿捏的軟蛋,張偉臉上露出欣慰的笑。
從兜里掏出一沓嶄新的大團結(jié),捻出幾張遞到李強手里:
“拿著,先去給這兩位嫂子添兩身像樣的衣裳,別委屈了人。”
“剩下的,你拿去抽煙喝酒耍大錢,怎么快活怎么來 。”
“不過你要記住,千萬別給趙水仙一個子兒,不然老子跟你翻臉,不認你這個兄弟!”
李強接過錢,手指捻著嶄新的票子,數(shù)了一遍,眼睛都亮了,連忙保證:
“偉子哥,你放一百個心!我保證拿這錢去賭去嫖,今晚我就去公社賭通宵!兄弟你這么幫我,我要是敢辜負你的好意,我就不是人養(yǎng)的!”
“好,這才是我張偉的好兄弟!” 張偉抬手拍了拍李強的肩頭,笑聲爽朗,眼底滿是認可。
三輪摩托駛在土路上,卷起一路塵土,徑直開到了李強家門口。
車剛停穩(wěn),李強就跳了下去,扯著嗓子朝屋里吼:
“趙水仙,你他娘的給老子滾出來!今天老子非得給你上上規(guī)矩,讓你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
吼聲剛落,屋里的罵聲就炸了出來,尖著嗓子,隔著門板都能感受到那股火氣:
“李強,你個遭瘟的短命鬼,天打雷劈的橫死鬼!沒出息的窩囊廢,就知道沖女人耍威風(fēng),我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才嫁了你這么個東西!”
話音落,趙水仙就從屋里沖了出來,頭發(fā)亂糟糟的,臉還有些未消的腫,手里攥著一根磨得發(fā)亮的扁擔(dān),眼神兇得像要吃人。
李強冷眼瞥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身邊的兩個寡婦抬了抬下巴。
兩個寡婦立馬心領(lǐng)神會,扯開嗓子就罵,唾沫星子橫飛:
“趙水仙,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賤貨,光打鳴不下蛋的野雞!”
“娶你回來連個娃都生不出來,還敢跟男人撒潑,我要是你,就拿針線把那嘴縫上,反正留著也只會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