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嘴崖生產隊之所以這么窮,主要還是因為地理位置差,又沒有什么值當的副業。
雖然山里有個土煤礦,可開采起來費勁,全靠人力挖,成本高得嚇人。
而且山路難行,挖出來的煤要運出去,得靠人挑馬馱,運費都快趕上煤價了,最后社員們根本掙不到幾個力氣錢。
更要命的是,這種野煤礦安全沒保障,塌方、透水是常有的事,礦難頻發,死了不少男人。
而這,正是張偉來此的目的 —— 礦難多,寡婦自然就多。
三輪摩托車 “突突突” 的開進村口,立馬引來一群光著屁股的熊孩子,圍著摩托車又喊又跳,好奇地伸手摸車斗。
幾個扛著農具準備上工的村民也停下了腳步,遠遠地圍觀著,眼神里滿是羨慕和好奇。
這玩意兒,在鷹嘴崖生產隊可是稀罕物,不少人這輩子都沒見過。
張偉熄了火,跳下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目光掃過圍觀的人群,落在一個湊上來的老漢身上。
這老漢頭發花白,背有點駝,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手里還拿著一根煙袋鍋。
“老鄉,你們隊長在哪?”
張偉開口問道,聲音洪亮。
老漢愣了一下,隨即指了指自已,臉上露出幾分拘謹的笑容:
“我,我就是隊長,姓王。”
張偉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伸手遞過去一支煙:
“王隊長你好,我是紅星生產隊的隊長,張偉。”
王老漢一聽 “張偉” 兩個字,愣了一下,似乎陷入沉思,接著眼睛就冒出了精光,連忙雙手接過煙,臉上的拘謹立馬變成了諂媚:
“哎呀!原來是張霸王當面!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王老漢連連作揖。
“張霸王的威名,老漢我這半年聽的耳朵都快出繭子了,說是你把紅星生產隊帶得富流油,辦的餅干廠火遍了周邊幾個公社!快,這邊請,這邊請,到屋里喝點茶水歇歇腳!”
張偉也不推辭,拍了拍李強的肩膀,跟著王老漢往隊部走。
隊部就是一間破舊的土坯房,墻皮都剝落了,屋里擺著一張缺了腿的八仙桌,幾條長板凳,角落里堆著一些農具,彌漫著一股霉味和煙味。
王老漢殷勤的給兩人倒了兩杯野茶,茶葉梗子浮在水面上,水色發黃。
張偉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直接道明來意:
“王隊長,我今天來,是給我兄弟問個事。”
他指了指身邊的李強。
“我這兄弟,是我們生產隊的計分員,他爹是大隊會計,家里條件還算過得去,就是身邊缺幾個知冷知熱的人。你們生產隊,有沒有長相水靈點、家里困難需要幫襯的寡婦?”
張偉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要是寡婦愿意去我們生產隊,也可以參與勞動,掙我們隊的工分。我們隊的工分值錢,年底分紅也多,總比在這山里苦熬強。”
王老漢一聽,眼睛更亮了,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花,連連點頭:
“好說,好說!張隊長你可真是雪中送炭啊!我們生產隊啥都缺,就是不缺寡婦!”
“只要張隊長一句話,別說寡婦,就是黃花閨女,你也盡管領回去!只要能讓她們過上好日子,我們隊里絕無二話!”
見老東西答應得這么爽快,張偉也不含糊:
“王隊長爽快!你們生產隊出煤對吧?剛好,我們生產隊的餅干廠燒鍋爐要用不少煤,以后就從你們這進了。”
“真的?”
王老漢喜笑顏開,猛的一拍桌子,差點把桌上的茶杯震倒,連忙朝門外喊了一聲。
“李賴頭,把隊里 25 歲以下的堂客,都給叫到隊部來!”
“哎!” 門外傳來一個年輕漢子的應聲。
李強連忙補上一句,臉上帶著幾分急切:
“王隊長,歲數大點也不打緊,30 歲、35 歲也行,只要會伺候人,都行!”
張偉眉頭一皺,瞪了李強一眼。
這小子,還是這么沒出息,歲數大的有啥好?
張偉出聲制止:“王隊長,我再強調一次,必須是寡婦!正經寡婦!”
王老漢連忙點頭:“明白,明白!就叫寡婦,叫寡婦!”
十幾分鐘后,八個女人陸續走進了隊部。
她們大多穿著打補丁的舊衣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幾分拘謹和不安,眼神里卻又藏著一絲對未來的期盼。
這些女人都是 35 歲以下的寡婦,有的是剛喪夫不久,有的已經守寡好幾年,家里大多有老有小,日子過得十分艱難。
王老漢把張偉的意思一說,寡婦們立馬炸開了鍋,一個個爭先恐后的開口。
“王隊長,張隊長,讓我去吧!我去掙了工分領了糧,多的全上交給咱們集體!”
一個身材微胖的女人連忙說道,臉上帶著急切的神情。
“隊長,我啥活都能干,不怕吃苦,還是我去吧!我家里還有個老母親要養,求你們給我個機會!”
另一個瘦高個女人也急忙說道,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張隊長,我家里困難,飯都快吃不上了,求你帶我走吧!”
“小兄弟,你選我吧,你叫我做什么都行,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一個看起來年紀稍輕的女人,怯生生的看向李強,眼里滿是祈求。
“都他娘的給我住嘴!”
張偉一拍桌子,聲音洪亮,瞬間壓下了所有的聲音。
屋里頓時安靜下來,寡婦們都嚇得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張偉看向李強:
“強子,你挑兩個,先回去試試成色。要是不滿意,咱們再過來換一換。”
說完,他又扭頭看向王老漢,語氣帶著幾分惡趣味:
“王隊長,這要是不滿意,可以換一換,是吧?”
王老漢連忙點頭如搗蒜:
“可以換,可以換!怎么換都行!要不這樣,張隊長,你把她們全部帶走好了,不滿意的再送回來,咱們絕不二話!”
李強連連擺手,眼睛在八個寡婦臉上掃來掃去,最后落在兩個年輕的女人身上。
一個十八九歲的樣子,皮膚雖然黝黑,但眉眼清秀,身材勻稱;
另一個二十出頭,看起來結實能干,眼神里透著一股韌勁。
“就選她,還有她,兩個就夠,兩個就夠…… 再多,家里住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