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機會能住進四合院,感受一下老北平的底蘊,張偉自然是不愿意錯過的。
他偉清了清嗓子,語氣帶著幾分挑剔:
“行,那我就跟你去看看。可先說好了,我這人吃住一向講究排場,眼光也高,要是你家的房子不合我的心意,不干凈、不寬敞,或者太吵鬧,那我可住不下去,到時候我可是要立馬走人的。”
張老師見張偉答應了,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連忙拍著胸脯作保:
“小兄弟,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那宅子,可不是普通的四合院,以前可是二品大員住過的,底蘊十足,院子寬敞,廂房也干凈明亮,采光也好。”
“我可不敢拿那些狹小的耳房和倒座房糊弄您,絕對讓您住得舒心、住得自在。”
說著,張老師一邊領著張偉往胡同深處走,一邊絮絮叨叨的夸著自已的宅子,說著說著,又忍不住踩起了剛剛和張偉鬧事的老王家,語氣里滿是鄙夷和不屑:
“就剛剛和你鬧事的那個老王家,你知道他們一家子為啥住那種破破爛爛的大雜院嗎?說出來都讓人笑話。”
張偉正愛聽這種八卦,頓時來了興致,連忙追問道:
“哦?為啥啊?難不成他們祖上也是什么大人物,后來家道中落了?”
張老師擺了擺手,壓低了聲音,語氣里的鄙夷更甚,像是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丑事一般:
“哎喲喂!可不是什么家道中落,他們一家子,就是一群蠻子,骨子里就帶著粗鄙和不堪。”
“我跟你說,他們一家子四個人,現在還擠在一個屋里住,男女不分,簡直就是胡來,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
張偉眼睛一亮,聽得越發認真,順著張老師的話說道:
“我就說嘛,我聽那賊婆子說,她們祖上是蠻族韃辮,這胡人亂來,可不就是胡來嘛,骨子里的劣根性,改不了的。”
張老師連忙點了點頭,又往四周看了看,確認沒有人之后,才又壓低了聲音,湊到張偉耳邊,語氣神秘又鄙夷:
“你還真說對了!他們一家子,就是因為四個人在屋里胡來,被人抓了個現行,然后被人打出了四合院,才不得不搬到那種破大雜院里去住。”
“哎喲喂,你是不知道,他們一家子被打了之后,還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反倒覺得自已有理。”
“您猜他們怎么說的?”
“他們說那是他們的傳統文化,說女兒是小情人,真是不知廉恥!”
張老師這么一說,張偉頓時想起了自已上輩子,在網絡上看到的那些關于通古斯文化的傳聞。
那些荒誕不堪、令人作嘔的習俗,一一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恩客文化、鹿角文化、啃老文化,每一種,都透著一股野蠻和無知,卻還有大把的蠻族韃辮,將其奉為圭臬,實實在在的去踐行。
其中,恩客文化,張偉倒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西伯利亞地區地廣人稀,氣候嚴寒,生存環境惡劣,人口繁衍困難,為了種族的存續。
妻女待客,接受一些外來的基因,增加人口數量,確實是很有必要的,也算是一種無奈之舉。
但那鹿角文化,那種違背人倫、如同禽獸一般的事情,張偉是真的不能理解,也無法接受,一想到那種場景,就覺得一陣惡心。
他還記得,后世的娛樂圈里,有大把的韃辮藝人,父女之間毫無邊界感,做出各種令人不齒的事情,實在是惡心至極。
還有那個啃老文化,更是刷新了人類的認知底線。
父母老了,失去了勞動能力,不能再為子女創造價值,子女就會把它們宰了,煮來吃肉,還美其名曰“不棄”。
甚至把這種殘忍至極的行為,和“孝順”扯上關系,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些韃辮,吃慣了人肉,甚至吃出了各種花樣,琢磨出了各種菜品。
什么娃娃菜里有娃娃,夫妻肺片里有夫妻,老婆餅里有老婆,煲仔飯里有崽子……
一個個看似普通的菜名,背后卻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米肉”“菜人”這幾個字眼,幾乎貫穿了整個韃辮一朝,成為了那個黑暗時代最殘酷、最丑陋的印記。
更令人發指的是,他們還把“米肉”精細到了每一個部位,起了各種五花八門的叫法。
比如,把孩童的小手叫做“玉尖”,還有什么牛膝,面靨,胭脂肉,二兩紅......
歷史上的何珅,之所以最終落得個抄家處死的下場。
除了貪污受賄、權傾朝野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窖藏了八百條腌制的少女腿。
要知道,在韃辮一朝,這種規模的私藏,可是大大的僭越之舉。
這種級別的私藏,如此高品級的玉足,只有韃辮皇室貴族,才有資格享用。
何珅一個奴才,竟敢私藏這么多玉足,無疑是觸犯了皇家的威嚴,也注定了他的悲慘結局。
想到這里,張偉的眼神里,漸漸泛起了一絲冰冷的厭惡,對那些蠻族韃辮的鄙夷,也越發濃烈。
不多時,張偉跟著張老師的腳步,就走到了一處青磚灰瓦的四合院跟前。
果然如張老師一路上念叨的那般,這院子打眼一看就透著股不凡的氣派,單單是那兩扇朱漆大門,就比周遭的民宅多出幾分厚重底氣。
雖說經年累月的風吹日曬,讓門板上的朱漆剝落了大半,邊角也泛著陳舊的木色。
但門板上雕刻的纏枝蓮紋、祥云圖案,刀工細膩,紋路清晰,每一筆都透著老祖宗傳下來的講究,絕非尋常人家能有的手筆。
張老師是個教書先生,實打實的文化人,在這胡同街坊里積攢了不少面子。
從進胡同口開始,一路上碰到的街坊鄰里。
不管是挎著菜籃子買菜的大媽,還是提籠架鳥的大爺,都主動跟張老師打招呼,語氣里滿是客氣。
“老張,大清早的,怎么不去教書?”
“張老師,這是要帶親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