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港生一聽張偉真的打算買四合院,而且沒有嫌價格高。
他瞬間激動得幾乎渾身都在顫抖,眼睛里滿是狂喜,連忙連連點頭,語氣里滿是感激和討好,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
“好,好,好!我明早一定去,一定去!保證準時在宅子門口等您,絕對不耽誤您的時間!您放心,我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騙您,您去看過就知道了!”
徐港生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沒想到,找上門來的不是惡少,竟然還是財神爺。
五千美金,他就算在香江不吃不喝四五年,也攢不下來那么多錢。
為了回一趟四九城,他可是變賣了自已所有的家當,才湊夠了路費,還借了一大筆外債,要是宅子換不出錢來。
他不僅沒有路費再回香江,最好的結果,也是被當做流民,規劃到農場里去勞作,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現在張偉答應買宅子,就等于給了他一條活路,給了他一個翻身的機會,他怎么能不激動。
徐港生連忙躬著身子,點頭哈腰,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還想伸出手,跟張偉握一握:
“先生,謝謝您,謝謝您!您真是大好人,等宅子的事辦成了,我一定好好感謝您!”
張偉為了保持自已牛逼、囂張的人設,壓根就沒正眼看過徐港生,對于他的討好和感激,更是不屑一顧。
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鼻孔里哼了一個“嗯”字,聲音冷淡,算是做了應答,連手都沒抬一下。
那副傲慢的樣子,仿佛徐港生連跟他握手的資格都沒有。
事情已經談妥,張偉也沒有再多停留,扭身就往門口走去,腳步干脆,沒有絲毫留戀。
一旁的高開叉旗袍女子,見張偉這么有錢、這么有底氣,又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她心里瞬間就動了心思,笑的都快裂開了嘴,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連忙快步追上張偉,語氣嬌滴滴的,滿是討好:
“先生,奴家送送你,奴家送送你!”
一邊追,一邊還不忘自我介紹,語氣里帶著幾分炫耀,試圖勾起張偉的興趣:
“先生,認識一下嘛,奴家祖上可是正黃旗,愛猩覺羅,是正宗的格格……”
她以為,自已的身份,還有自已的姿色,能夠吸引到張偉,能夠讓張偉多看她一眼。
甚至能夠跟著張偉,擺脫現在的日子,過上好日子。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樓道里響起,格外刺耳。
張偉反手就是一個嘴巴子,狠狠甩到了旗袍女子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女子甩得踉蹌了幾步,“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格格雞臉頰瞬間就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嘴角也滲出了一絲血跡,嘴里的煙卷也掉在了地上。
接著,張偉朝地上的女子,一口濃痰哈了出來,“呸”的一聲,正好吐在了女子的臉上,痰漬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狼狽不堪。
張偉眼神冰冷,語氣里滿是厭惡和鄙夷,字字如刀,狠狠刺向女子:
“嗎的,你一個通古斯賤種,一個靠賣肉為生的婊子,也配跟老子套近乎?也配讓老子認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是什么下賤德行!”
旗袍女子被張偉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整個人都愣住了,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一樣。
直到張偉的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消失,再也聽不見,旗袍女子才終于反應過來,“哇”的一聲,哭了聲。
哭聲凄厲,滿是委屈和恐懼,卻又不敢大聲哭,只能壓抑著,肩膀劇烈的顫抖著。
她掙扎著,三步兩步爬到了徐港生面前,抱住徐港生的腿,眼淚鼻涕一把流,哭訴了起來,語氣里滿是委屈和不甘,還帶著幾分挑撥:
“徐老板,你要給我做主啊,你一定要給我做主!我是你的女人,他這么打我,這么侮辱我,就是不給你的面子,就是在打你的臉啊!你可不能就這么放過他,不能讓他這么欺負我們!”
看著旗袍女子楚楚動人、梨花帶雨的樣子,徐港生心里,是真的有些心軟。
這旗袍女子,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花樣也多,什么下賤的套路都敢來,懂得討好他、迎合他,他一個在香江混不下去的撲該仔,這輩子都沒享受過這等姿色,沒享受過這種被人討好的滋味。
不說姿色,就這旗袍女子的文化水平,也不是香江那些站街的玩意能比的,她還能陪他說說話,哄他開心,平日里,也確實讓他過得舒心了不少。
可一想到張偉那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的樣子,一想到張偉看破他的根腳,一想到自已根本得罪不起張偉,徐港生心里的那點心軟,瞬間就被冰冷的理智取代了。
張偉是誰?
是他徐港生能夠得罪的嗎?
他要是真的去找張偉算賬,別說給旗袍女子做主,恐怕他自已,都會死得很慘。
而且,這個婊子,竟然還敢當他的面,去勾搭張偉,去討好張偉,擺明了就是一個嫌貧愛富的婊子,誰有錢,誰有權,就跟誰笑。
婊子根本沒有絲毫真心,不過是貪他的錢而已。
想到這里,徐港生心里的那點心軟,瞬間就變成了滿滿的怒火和厭惡。
他猛的抬起手,捏起拳頭,重重的一拳,就搗在了旗袍女子的肚子上。
他在香江,也是干過苦力的,力氣不小,這一拳,力道極大,旗袍女子“唔”的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蜷縮成一團,疼得渾身發抖,幾乎要被徐港生一拳打出屎來。
她不敢相信,徐港生竟然會打她。
這一拳,痛的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蜷縮在地上,默默承受著疼痛和委屈。
徐港生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滿滿的厭惡和怒火。
他惡狠狠的踹了旗袍女子一腳,語氣冰冷,夾雜著幾分怒火和怨毒:
“婊子!活該!誰讓你去勾搭他的?誰給你的膽子?”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也配去攀附那種大人物?”
“要不是你,老子也不會被他羞辱,你就是個喪門星!再敢多嘴一句,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