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于張偉的空間內,張偉身前擺著一臺嶄新的打印機。
這是他剛從空間商城拍下的“頂配仿真打印機”,機身線條流暢,漆黑的外殼泛著細膩的光澤。
張偉捏著一張嶄新的百元美鈔,指尖摩挲著鈔票上清晰的紋路和頭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隨后將美鈔平整的放在打印機的掃描臺上。
按下啟動鍵的瞬間,打印機發出輕微的“嗡鳴”聲,掃描燈緩緩劃過鈔票表面,不過兩秒鐘,一張與實物一模一樣的百元美鈔影像,便清晰的呈現在打印機的數控屏上。
連鈔票邊緣的細微毛邊、頭像的發絲紋理都復刻得絲毫不差。
“不就是美元嗎?”
張偉嗤笑一聲,手指在數控屏上輕輕點了點,語氣里滿是囂張與得意。
“老子張偉既然掌握了遠超這個時代的核心科技,那自然要印一點出來花一花,也嘗嘗揮金如土的滋味?!?/p>
張偉吸了根煙,看著空間內兩尊石棺,自言自語:
老祖宗,老祖奶,你們在下面花不花美金?
等我印出來,燒點兒給你們使使。
哎!
老子也算做好事了,丑國佬不就喜歡瞎幾把印錢,割全世界的韭菜嗎?
那好,既然你印不過來,老子就幫你印一點,多印點。
想到這里,張偉忍不住低笑出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嘿嘿,就老子這黑科技,就算丑國花旗銀行來了,它也驗不出真假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鈔票的編號可不能一模一樣,還得手動編程設置。
張偉也不急躁,指尖在數控屏上快速操作,編寫著一串又一串不同的編號。
不過短短十幾分鐘,打印機的出紙口便開始陸續吐出嶄新的百元美鈔,一張、兩張、三張……
每一張都散發著濃郁的油墨清香,平整光滑,與真鈔別無二致。
不多時,上百張美元大鈔就堆積成了一小摞,碼得整整齊齊,泛著誘人的綠色光澤。
張偉站起身,隨手拿起一張剛印好的美鈔,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從空間商城買來的真鈔,兩張疊在一起對著白光比對,瞇著眼睛看了半天,忍不住嘖嘖稱奇:
“好家伙,怎么感覺放在一起比較,假鈔比真鈔還要真一點?果然是空間出品,必屬精品。”
至于華國的錢,張偉倒沒有造假的心思。
咱老朱家的傳統,缺德事咱可以干。
但是違法亂紀、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咱可不能干,底線還是要有的。
印美元就不一樣了,那擾亂的是萬惡資本主義的市場,是薅丑國佬的羊毛,間接也算利國利民的好事。
得多印點!
說著,他又按下了打印機的啟動鍵,看著一張張美鈔不斷吐出,心里別提多痛快。
第二天。
張偉穿著一身干凈利落的呢子大衣,揣著一疊還帶著油墨的美元,慢悠悠的來到了海淀公社,一處四合院外。
遠遠的,張偉就看到三個人站在四合院的大門旁,正時不時的朝著路口張望。
正是徐港生、房管員小王,還有陳副所長。
三人顯然已經等了不短的時間,徐港生還是那身皺巴巴的西裝,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神色有些急切;
小王穿著灰色的工裝,雙手揣在口袋里,一臉拘謹;
陳副所長則穿著中山裝,雙手背在身后,來回踱步,眼神里滿是忐忑和期待。
看到張偉走來,三人立馬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前,臉上瞬間堆起了諂媚的笑容,客客氣氣地跟張偉打了招呼。
“張先生,您可來了!”
“張先生,辛苦您跑一趟!”
陳副所長心里那叫一個激動,張偉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徹底搞定了徐港生這個香江老板,有實力又有手段。
要知道,徐港生一開始對清退房屋的事情抵觸得很,誰的面子都不給,可偏偏對張偉言聽計從。
這樣的人物,他哪里還敢擺半分官架子。
陳副所長上前一步,臉上堆著笑容,語氣恭敬得不像話:
“張先生,要不要先進去瞧瞧,看看宅子再說?”
張偉也不客套,微微點了點頭,神色從容的走了進去,絲毫沒有拘束之感。
剛一進門,一道巨大的大理石玄關就映入眼簾,天然的大理石紋路,恰好拼湊出一朵盛開的蓮花,右上角還有一輪隱約模糊的朝陽。
就像一幅在宣紙上鋪開的山水墨畫,典雅不凡,意境深遠。
光是這一塊天然大理石,便價格不菲,足以襯出這座院子的不俗,絕非普通人家所能擁有。
過了玄關,便是寬敞的前院。
院子里鋪著青石板,被打理得干干凈凈,沒有一絲雜草;
墻角擺放著幾盆盆栽,綠意盎然,為院子增添了幾分生機;
兩側的廂房整齊排列,青磚灰瓦,雕花的窗欞,處處透著錯落有致、大氣典雅的韻味,古色古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不自覺地靜下心來。
張偉抬眼打量著院子里的一切,忍不住啞然失笑,暗自感嘆起來:
“嘖嘖!難怪住這里的是個大貪官,這品味是真的沒話說?!?/p>
“你可以懷疑貪官的道德和人品,懷疑他們的底線, 但是你千萬不要懷疑貪官的審美水平。”
“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還是玩的,人家的鑒賞水平,那都是一等一的,畢竟能貪到這么大的宅子,眼光能差到哪里去?”
張偉甚至忍不住暗笑:
“就連對女人的品味,貪官也是一如既往的高水平,不然也不可能搜刮那么多寶貝?!?/p>
不過短短幾眼,張偉就徹底喜歡上了這里。
有老北京四合院的韻味,又足夠寬敞氣派,用來當自已在四九城的落腳點,再合適不過了。
既然看重了,張偉也不啰嗦,轉身看向身后的徐港生,語氣干脆利落:
“徐老板,就按昨天說的價,這院子我要了。咱們去后院,一手交錢,一手交房契,怎么樣?”
徐港生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他原本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和想法,想著再跟張偉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