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1一小時后,小李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股權變更報告,匆匆走進辦公室,臉色蒼白。
“江先生,有重大發現!”
“就在昨天,云建集團的第二大股東悄然變更,將所有股份轉讓給了一家叫宏遠投資的公司。”
“而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就是那個唐裝老者,周鴻煊!”
“原來如此……”
江城恍然大悟,拍了一下桌子:
“他們這是棄車保帥!犧牲張秘書長這個小角色,還有云建集團的部分利益,讓周鴻煊以新股東的身份接手,保住更大的蛋糕。”
“這樣一來,他們不僅沒有損失,反而能更隱蔽地控制云建集團,繼續參與其他項目!”
就在這時,江城的手機響了,是陳老從省城打來的電話,聲音帶著擔憂:
“江城,我剛得到消息,省里某位領導對云城最近的事很不滿意,覺得你太張揚,破壞了云城的穩定。”
“你最近要格外小心,他們可能會用其他手段對付你,比如商業調查、人身攻擊。”
“謝謝陳老提醒,我會注意的。”
江城說,語氣平靜:
“不過該來的總會來,躲是躲不掉的,只能正面應對。”
掛斷電話后,他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夜色中的云城。
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他們這些人,互相博弈,互相算計。
副秘書長倒臺了,但真正的幕后黑手周鴻煊只是暫時退卻,換了一種方式繼續控制局面。
而且因為這次交鋒,他無疑已經進入了省里某些大人物的視線,以后的路會更難走。
“江先生,接下來我們怎么辦?還要繼續查下去嗎?”
小李問,眼神里帶著擔憂,他怕江城會遇到更大的危險。
江城轉身,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既然已經宣戰,就沒有退路。繼續深挖,我要知道周鴻煊控制的宏遠投資到底是什么來頭,背后還有哪些人。”
“他們的資金來源是什么,有沒有其他非法操作。”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開始繪制新的關系圖。
“同時,加強俱樂部的安保,增加門口的保安,安裝更多監控,尤其是孩子們上學的路線,要安排人暗中保護。”
江城繼續部署:
“通知所有會員,近期注意商業往來中的異常情況,比如突然取消的訂單、苛刻的付款條件,一旦發現,立即上報,我們一起應對。”
第二天,江城送侄女們去幼兒園時,特意繞道經過云建集團總部。
高聳的寫字樓依然氣派,玻璃幕墻反射著陽光,但門口進出的人員明顯神色緊張,腳步匆匆。
在等紅燈時,他注意到對面街角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里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周鴻煊的司機,之前在會所見過幾次。
司機正拿著手機,對著他的車拍照,鏡頭對準了車牌和他的側臉。
江城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車牌號,記在心里,然后拿出手機,悄悄拍下了那輛車的照片,發給小李調查。
下午,調查結果出來了,小李拿著報告走進辦公室,臉色凝重:
“江先生,查到了。那輛車登記在一家叫‘瑞豐國際’的外資企業名下。”
“而這家企業的實際控制人,竟然和宏遠投資的法人是同一個人,周鴻煊的侄子周明!”
“他們已經開始監視您了,這是在收集您的行蹤,可能要對您不利。”
小李擔憂地說:
“要不要報警?或者暫時躲一躲?”
江城卻笑了,眼神里帶著自信:
“這說明他們怕了,知道我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才要監視我,想找到我的把柄。”
“他們越緊張,就越容易出錯。”
他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
“走吧,去會會這位新朋友,看看周鴻煊到底在搞什么鬼。”
根據小李查到的線索,他們找到了瑞豐國際的辦公地點。
位于市中心最高端的寫字樓云城中心的頂層,那里租金昂貴。
在前臺,江城直接報出周鴻煊的名字,沒有多余的客套:
“告訴你們老板周鴻煊,江城來訪,有要事商談。如果他不在,就找周明。”
前臺小姐有些猶豫,拿起電話要請示,卻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
“不用請示了,讓他進來吧。”
五分鐘后,他們在豪華的會議室里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王雪晴的父親,王老爺子。
他穿著一身灰色西裝,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一份報紙,看到江城進來,放下報紙,露出微笑。
“沒想到吧,江城。”
王老爺子微笑著示意他們坐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或者說,我該稱呼你……江總?畢竟現在你是云城商界的名人了。”
江城瞬間明白了一切,之前的疑惑都解開了。
原來王老爺子不只是退休檢察官,更是這個利益集團的重要一員,是周鴻煊的盟友。
“看來,我太小看您了,王老。”
“之前還以為您是真心幫我,沒想到您一直在利用我,把我當棋子。”
江城說,語氣里帶著失望。
“不,是你太著急了,太想贏了。”
王老爺子嘆氣,眼神里帶著惋惜:
“我原本很欣賞你,覺得你有能力、有膽識,想把你納入我們的體系,一起做事,共享利益。”
“可惜,你太固執,非要和我們作對,斷我們的財路,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他按下桌上的呼叫鈴,會議室門被推開,幾名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員走了進來,胸前佩戴著經偵支隊的徽章。
為首的警官拿出一份傳喚證,遞給江城:
“江城,你涉嫌商業間諜罪,非法竊取云建集團和瑞豐國際的商業機密,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江城看著王老爺子,突然笑了,眼神里帶著嘲諷:
“您覺得,我會毫無準備就來嗎?在來之前,我已經預料到會有這一步。”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正在通話中,通話對象的名字是省公安廳經偵總隊李隊長。
“王老,您剛才說的話,包括把他納入我們的體系共享利益,還有指使他們以商業間諜罪逮捕我,省廳的李隊長都聽得一清二楚。”
江城晃了晃手機:
“而且,我身上還裝了錄音筆,剛才的所有對話,都已經錄下來了。”
王老爺子的笑容終于僵在臉上,臉色從平靜變得慘白,手指緊緊攥著桌沿,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