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什么黯然銷魂罩,不就是一個破套子嗎,還說的這么鄭重其事!”
“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跟我切磋嗎?”
朱竹清心里嘟囔了一聲,但已經有所意動起來。
“你說的也有道理!”
朱竹清若有所思的點頭道:“你有黯然銷魂罩護體,即便你我二人真的在切磋中有了肌膚之親,也隔了一層裝備!”
“這就好比一把利劍裝上劍鞘,利劍無鋒難以傷人一樣!”
“不對,你那里穿了裝備,你我二人稍后即便發生戰斗,也不算有過接觸,這就叫做真架假打!”
“竹清姑娘果然是冰雪聰明,能這樣想就對了!”
王罡很是欣慰的點頭催促道:“事不宜遲,未免夜長夢多,引起他人誤會,你我二人趕快開始真架假打吧!”
朱竹清輕咳一聲,然后紅著臉看向王罡。
“既然你把這黯然銷魂套夸的如此天花亂墜,那本小姐就姑且一試,免得白費了你的一番苦心!”
“不過我還是要問清楚,你要和我切磋幾次才肯把如意金箍棒借給我?”
“還有如意金箍棒的時間如果用完,這筆賬又該怎么算?”
“在我眼里,借就是租,租就是借!”
王罡沉吟了一下,然后抬頭看向朱竹清。
“小舞的租金是一日三次!”
“但竹清姑娘是新客戶,所以我給你打三折優惠,就一日一次如何?”
“至于如意金箍棒,用完就用完了,一切責任由我王罡一人承擔!”
“一日一次嗎,那好吧,我同意了!”
王罡表現的實在太大方了,讓朱竹清連討價還價的余地都沒有。
“既然如此,請竹清姑娘這就為我穿上裝備,然后你我二人立刻開戰!”
聽到王罡的催促后。
朱竹清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從王罡手里接過黯然銷魂罩,然后紅著臉為王罡穿戴起來。
禮尚往來,王罡也伸手為朱竹清卸下了全套戰衣。
在雙方的互相配合下。
王罡和朱竹清已經準備停當,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也終于打響了。
但很快,朱竹清就在戰斗中發出了痛苦的呼聲。
“王罡,你剛才還說你的攻擊不會傷害到我,你騙人!”
“我明明都已經為你穿上了黯然銷魂罩,可為什么你的神龜沖擊波命中我后,我還是這么疼?”
王罡開口安慰道:“竹清姑娘莫慌,別忘了我們兩人現在是在真架假打!”
“你能感覺到疼,這恰恰證明我們兩個真架假打這條策略成功了!”
“原來是這樣,我懂了!”
聽王罡解釋的頭頭是道后。
朱竹清流下了欣慰的淚水,然后調整心態開始對王罡發起了反擊。
……
正當王罡和朱竹清兩人打的水深火熱之時。
剛才還在昏睡中說夢話的小舞,突然就兩眼一睜、神采奕奕的從被窩里爬了起來。
而且小舞一跳下床,就跑出房間直奔男生宿舍而去。
把鉆在被窩里,正鬼鬼祟祟開發如意金箍棒新功能的寧榮榮,看的一愣一愣的。
“咚咚咚!”小舞敲響了男生宿舍的門。
男生宿舍總共有兩個寢室。
一個是奧斯卡和唐三兩人合住,另外一個則是由戴沐白和馬紅俊兩人合住。
戴沐白和馬紅俊這兩個家伙可謂是臭味相投。
換做是以前,這個時間點這二人肯定都是不在寢室的。
但自從朱竹清加入史萊克學院后,戴沐白倒是變得收斂了許多。
即便是要外出找樂子。
戴沐白也是半夜三更背著熟睡的馬紅俊偷偷跑出去,唯恐走漏風聲,傳到朱竹清耳朵里。
唐三和小舞情同兄妹,唐三現在急需安慰。
最適合做這件事的無疑是小舞。
但小舞敲響的卻是戴沐白這間寢室的房門。
門被打開了,開門的人正是戴沐白。
只不過戴沐白一看到小舞就笑了。
“小舞,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你哥唐三的寢室是在那邊!”
“還是說你哥不好意思向我服軟道歉,所以又把你這個當妹妹的推了出來!”
“唉,唐三那家伙身為男人,可真是一點兒擔當都沒有…”
小舞不理會戴沐白對于唐三的冷嘲熱諷,只是面露焦急之色的叫道:“戴老大,大事不好了!”
“我看到竹清好像進了王罡房間,已經進去好一會兒了,到現在都沒回來,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朱竹清居然敢背著我做這種事?這個賤人!”
小舞的話仿佛五雷轟頂一般。
戴沐白的名字都能改成戴沐黑了,一張臉黑的不像話。
戴沐白臉色陰沉地把門關好,二話不說就直奔王罡的住處而去。
“喂,戴老大!”
“你去捉奸可以,但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我怕竹清誤會!”
小舞對著戴沐白的背影喊了一聲。
“我明白,多謝你了小舞!”
戴沐白扭頭對小舞道了聲謝后,繼續加快速度朝著前方跑去。
小舞眼珠子一轉,等戴沐白走遠后,又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唐三和奧斯卡兩人合住的寢室門外。
小舞伸手正要敲門,突然不知想到什么又停了下來,而是隔著門縫看了進去。
奧斯卡腳踩車轱轆訓練了一天,現在還在打著呼嚕睡大覺。
至于唐三。
小舞看到對方聚精會神的坐在書桌前,手里抓著一根筆,正眉頭緊鎖、抓耳撓腮的寫著什么。
“哎,沒想到哥的檢討書居然還沒寫好,最近這段時間我就不要去打擾他了吧!”
小舞在心里對唐三說了聲抱歉。
即便是小舞。
也能看得出來唐三最近過的很煎熬,現在急需安慰。
可沒辦法,誰讓對方現在抽不開身呢!
“算算時間,竹清和王罡差不多該結束戰斗了!”
“戴老大也已經趕了過去,馬上就有一場好戲上演!”
“對了,我記得戴老大和榮榮一向不和,所以這場好戲我最好是帶上榮榮一起去看!”
想到這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舞就重新往女生宿舍跑去。
而在另一邊。
戴沐白怒氣沖沖抵達目的地時。
正好看到朱竹清拄著一根如意金箍棒,腳步蹣跚的從王罡房間里走出來。
朱竹清走路姿勢的轉變,以及眉眼處從未有過的媚意和風情。
都讓戴沐白瞳孔猛地一縮,一股涼氣從腳底‘嗖’的一下直沖腦門。
朱竹清也看到了戴沐白。
不過朱竹清只是對著戴沐白冷哼了一聲后,就旁若無人的越過戴沐白,繼續朝女生宿舍行去。
朱竹清做了虧心事卻依舊目中無人的舉動,讓戴沐白看了心里更是惱火。
“你站住!”戴沐白忍不住對著朱竹清的背影大呼小叫起來。
朱竹清停下腳步轉過身,但依舊只是盯著戴沐白不說話。
所以戴沐白不管青紅皂白,就指著朱竹清的鼻子開始口吐芬芳了。
“朱竹清,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你還配做我戴沐白的皇妃嗎?”
“你自己說,你剛才和姓王的在房間里偷偷摸摸的做了什么?”